话毕她将刀还给了琮墨转身走出了屋,桌上的茶水被风吹起层层波纹,直到波纹归于平静徐维的心脏仍在不停地剧烈跳动。
“爹……”
在徐望娥的目光下徐维倏然抬手扇了自己一巴掌,“何必多问这一嘴,真是……”
马车外,琮墨将一颗花生米扔进嘴里嚼,“主子,这蕲州的人怎么个个都……”
琮墨卖了一个关子,没有直接说。
果不其然马车内的翻书声停了,里头传来声音,
“都怎么?”
“都像是吃了雄心豹子胆啊,主子你没觉的吗?”
马车内沉默了,琮墨的嘴却还在说:“在瑞都谁敢这么……”
“你去查查许维。”马车内又出了声。
“先前不是查过了吗?”琮墨问。
“再查。”
琮墨任命的应了声好,马车就快到州府了,琮墨在快到州府的时候下了车。
晌午时候陆漫秋在屋里给于漾布菜,陆漫秋夹了一块肉放在她碗里,开口道:“周清寻让我带个话,说是他同意了。”
于漾吃完肉才开口道:“他自个怎么不来?”
陆漫秋道:“今早就见不着人不知跑哪里去了。”
陆漫秋欲言又止,“你……”
于漾抬眸看她,陆漫秋的话突然就哽住了,她想质问于漾,当初明明说贴身伺候她才将舆图给的于漾,现下明白被于漾摆了一道,除了摆膳之外她根本就见不着于漾,更别提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可惜,陆漫秋暗暗想当初就应给先说大致方向,再……
她倏然开口,“你有没有听到州府外最近野猫在叫,夜夜叫,纵使前几夜昏着都隐约听着了,许是野猫发情了。”
陆漫秋的思绪被她的话打断,微怔,“冬日里野猫怎会发情?”
于漾懒懒道:“不光发情了,而且还是只瘸腿公猫呢。”
陆漫秋抬头看向于漾,“啊?”
于漾说了两句便不再说了,她自顾自走向书案,过了有一会陆漫秋才收拾完从屋内走出去。
此时窗外微风吹动,几片梅花飘进屋内,她手掌支着脑袋写着什么东西,梅花落在纸上于漾轻轻将梅花掸开。
阳光撒在她的手上,显得她愈加苍白,冷风吹得她的脑袋愈发清醒,她低头继续写着字。
待她将最后一张写完放到左边之时一片雪花落在了她的手背上,于漾抬头,天已经黑了,她像是这才察觉冷一般去关窗。
关完窗后她去里屋拿了件厚实的外袍边向外屋走边穿外袍。
“啪!”
只听一身巨响,崔明豫狼狈地出现在于漾面前,他的脸上衣袍上还沾了不少的泥。
“崔将军?”
崔明豫脸沉得可怕,伸手就要拽于漾,于漾目光落在那只手上,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下一意识躲避,崔明豫另一只手陡然握住了她的手臂,顺着于漾向后退的力把人往后一推。
好巧不巧她的后腰正对着桌角,崔明豫一推让她正好撞在上面。
于漾抿唇闷哼,“唔。”
钝痛沿至全身,从崔明豫进屋起屋里就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于漾有些不适地吸了吸鼻子,眼尾有些泛红。
她的这个动作在旁人看来不会以为什么,但在崔明豫眼中就有些不一般了,他以为是方才那一撞给人撞哭了。
该,崔明豫想。
“疼了?”
崔明豫出声,没等于漾说话下一刻他的手猛地抓住于漾的衣领将她整个人往桌上摔。
“咚!”
后背结结实实贴在桌上,于漾挣扎着要起来却又被崔明豫按回去。
她抬手就要打崔明豫,手却在半空中被??住,下一瞬崔明豫单手将她的双手按在头顶。
“来人!唔……”
“没有人会来的。”崔明豫宛如恶鬼般说道,顺手又将于漾的外袍袍幅塞进她的嘴里。
于漾冷眼看向崔明豫,崔明豫也在看她,他今天势必给这人一个难忘的教训。
崔明豫俯身凑近于漾,随着崔明豫地靠近于漾感受到血腥味愈加浓烈。
她的视线落到崔明豫腰处,那里的颜色明显更深。
“还有更疼的呢。”崔明豫说,他一边说一只手还把玩着一把匕首。
匕首在于漾身上比划来比划去迟迟不下手。
这刀伤得够教训又不于要人命。
肚子……,不行。
胳膊……,也不行。
思考间崔明豫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于漾那一张脸,一个念头自他脑海中升起。
对,就在她脸上划一刀,最好一刀能留疤,崔明豫想到于漾从此往后脸上就多了一道抹不去的疤心情甚好地勾了勾唇角。
他举着匕首看向于漾,双目相对间,倏然于漾屈膝抬腿猛地踹向崔明豫的腰处。
“嘶…”
崔明豫的匕首掉落在桌上,一瞬间他觉着自个的头发都竖起来了。
于漾趁此时机站了起来,崔明豫缓过劲来才向前踏了半步于漾就猛地踹向他的□□。
“于,漾!”
崔明豫说话时牙齿都在打颤。
于漾冷哼,抬腿就要从他边上走过,手被崔明豫拽住。
崔明豫气咬牙切齿,用了狠力将她往一旁的木柜推去。
“你真是好样的。”
崔明豫捡起桌上的匕首就向于漾刺去,于漾侧头躲过,下一瞬肩膀传来一股重力。
崔明豫将于漾固定住,匕首就要刺向于漾。
“碰!”
一个木匣子从木柜上掉下来,木匣子被摔得四分五裂。
一个香囊飞到崔明豫脚边,崔明豫原地,原因无他,这个香囊……
正是他送给青山居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