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予清时不时伸手逗弄一旁的含羞草,忽然左边肩膀被拍了一下。侧头看却没看到人,蹙眉怀疑是不是错觉时,回头,眼前就出现了半根碎冰冰。
将头转向另一边就看到了单手撑头,似笑非笑看着自己的林屿。
“同桌,你再玩这含羞草都要变厚脸皮了。”
“你是会瞬移吗?还有这碎冰冰你哪搞来的?我记得学校里面好像不卖碎冰冰的呀。”苏予清靠在椅背上,接过碎冰冰问。
“你猜。”林屿凑近手撑在桌上卖着关子。
“不猜。”苏予清自顾自吃了口碎冰冰。
“同桌你这个人真的很扫兴!”林屿恶狠狠咬了口另一半碎冰冰。
苏予清斜睨他一眼,优哉游哉听台上讲话。
没过多久,林屿伸手轻戳苏予清肩膀。
“同桌,国庆假期出来玩呗。”
苏予清想说什么,但又忽然想到了些什么,眼睛一转憋着笑说:“哼,姐很高贵你不配。”
“呃……苏予清你真记仇,这都过去多久了。”林屿被噎了一下,扶额讪笑:“再说我们不是早八百年前都加上好友了,是你自己没认出来我,还不允许我生气一下了。”说着说着莫名又开始硬气起来了。
苏予清咬着碎冰冰不说话。
“喂,苏予清放假你出来玩呗。”林屿轻戳苏予清肩膀,见苏予清还是不搭理自己:“苏予清,我错了,你理理我呗。”眼见这人依旧不搭理自己,林屿伸出手拍了一把苏予清的发梢。
终于,坐在前一排的苏予清,举起自己左边拳头,威胁地转了转。
当含羞草的叶子再次伸展开来,苏予清用碎冰冰轻戳了一下含羞草,发现它居然也会有反应,再次将叶子闭拢。
“咳,林屿,你能不能不要撒娇!”苏予清忽然转过来,轻咳一声憋着笑故作严肃对林屿说。
听到这话的林屿,一脸震惊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指着自己看着苏予清。
“什么!谁!你说谁撒娇?”
苏予清看着眼前这人一副天塌了的模样,挑眉忍俊不禁。终于也是轮到自己逗他了,这感觉真不错!见状,还想调侃一下刚刚他的事,但又转念一想,他居然都尴尬到脸红了,自己就别再说了呗。
林屿深呼吸,拍拍心口给自己顺气:“算了算了我和一傻子计较什么,不生气不生气,气坏身体没人疼。”将自己哄好后才故作严肃又开口问:“苏予清,你放假出来玩吗?”
苏予清被这人逗乐了,缓了缓开口:“真没空出去,放假我得回老家。”
听到这话,林屿像是打了霜的茄子,挫败地枕着自己胳膊。大口咬了口碎冰冰,幽怨盯着苏予清。
“哎林屿几点了?”苏予清听到学校的下课铃声又响了,背靠椅子低声问林屿。
林屿看了眼手上的表,给她说了时间,见她语气带着焦急,便问:“咋了,你有事吗?”
“我待会得赶火车回县里。”
“你几点的火车?”
“五点。”苏予清生无可恋地靠在椅子上,自觉赶火车无望了,现在结束还能回家拿东西打车到火车站勉强可以赶得上,可看这架势,不像是能立马结束的。
“喂喂喂。”林屿伸手戳了戳苏予清的肩。
“咋了?”
“我有一个主意。”林屿故作高深话说到一半等苏予清主动问。
“你又有什么馊主意了?”苏予清斜睨一眼林屿随意开口问。
“你这话说的。”林屿一噎,白了苏予清一眼才又开口说道,“我有一个能让你赶得上火车的办法。”
苏予清来兴趣了,坐直了身体,洗耳恭听准备听他有什么好点子。
“这样,你看到那个地方了吗?”林屿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地方,苏予清看了过去又看向林屿,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看到了。
“那是这个阶梯教室的总开关,你给我放哨,我偷摸过去把闸关了。”苏予清听到一半就意识到这人又在逗自己,无语地看着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人。干脆转过身去,眼不见为净。
“哈哈哈。”林屿自己说着也没忍住笑了。片刻后,又试探戳戳苏予清的肩膀,但这人不搭理自己。干脆起身直接坐到苏予清身边空着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