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畜肩膀缩了一下:“没有,我只去过那个冰天雪地的工厂还有帝国,只是干过的事情比较多,都是些修理类的杂活。”
白皇后环顾四周:“你们先下去,我单独和花花说几句话。”
侍女互相看了看后退下。
白皇后:“卡佩尔,你也退下。”
卡佩尔看了一眼社畜,也离开了。
等人都走了,白皇后仰起脖子再三确认,然后离开高位,拖着巨大的裙摆跑到一边屏风后面打开柜子暗格,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社畜:“这个八音盒,你能帮我修好吗?”
看着这个陈旧的机械八音盒,白皇后又说道:“修不好也没关系,它很多年都不响了。”
社畜不忍白皇后失望,接过老旧的八音盒,“我试试。”可她研究摆弄了一会,发现是内部一根发条故意被卡死:“是有人故意弄坏它。”
白皇后脸上血色瞬间褪去,好似精美的人偶有了裂痕。
但社畜毫无察觉,她只专注这个被淘汰的机械八音盒,她也确实有一双巧手,没过一会,八音盒又转起了起来,白皇后像个小孩一样开心地捧着八音盒,将耳朵凑近:“它真的动起来!它的声音还在!花花,谢谢你,你真是太厉害了!”
社畜被夸地找不到北,不好意思的回答:“陛下还有其他需要我帮忙的,我都可以帮您!”
“确实有。”
社畜等着这个全天下最尊贵女人的下一个请求。
可她抓住社畜的手却说:“拜托你,和卡佩尔分手吧,然后……然后让她忘了有我这么个姑姑。”
“什么?”社畜没反应过来。
白皇后看着手中的八音盒:“这孩子在走一条很危险,很危险的路,继续走下去,家族会抛弃她,我也无法保护她。”
“陛下……”
“对不起,你很喜欢那孩子吧?可……你们两个真的没法在一起。”白皇后抱紧怀里的八音盒,看着社畜眼里的纯真,随即撩起自己鬓发,露出耳后一个极淡的、烙印着家族名字的疤痕。
阿特拉斯。
是白皇帝的家族名。
社畜瞳孔地震,无法再开口说出半个字。
她的声音轻如鹅羽:“我试过……我替你们试过了,真的不行。”
*
金丝雀。
真正的金丝雀。
不是泡沫剧里的,也不是故事里的,而是出现在社畜面前的真正的金丝雀。
而这个家族烙印,这个战时的旧时代产物,这个本来只该存在在狗血八点档的泡沫剧里的东西,竟然实实在在的出现在她眼前。
社畜的心在抽动,嗓子在冒烟,可她没办法给予这个至高无上的陛下一点安慰,她看起来就像个脆弱的小孩。
“这就是错误被修正后的惩罚,趁塞拉斯还喜欢她,劝她回归正确的轨迹,不要去反抗,会少吃很多苦。”
许久,社畜开口:“我……不喜欢她。”
社畜放弃抵抗:“她也不喜欢我。”
白皇后愣愣地抬头看着社畜。
“她只是在救我,因为我捅了塞拉斯一刀,因为我身上特殊的信息素,她怕我和其他Omega一样,被当成抚慰工具。所以卡佩尔只是在救我。”
“她说,她救不了你,所以,她要救我。”
“她是一个很厉害的人,她知道自己走的路,自己选择的方向,也许她也预测过结局,但她依旧满怀勇气的走下去,这个世界需要她这样的站出来,Omega需要她,我需要她,陛下,你也需要她。”
“所以,她不会忘了你的,皇后陛下。”
社畜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就像她不知道,她离开后,她修复好的八音盒被白皇帝丢进了火盆里,成了一地的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