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初,原市已经彻底进入秋天,校园里种植的银杏树上的黄叶已经没数枯竭,幸存些也已经落在主道上。
“国庆刚过去啊,同学们要把心都给我收回来,月末,你们就要进行期中考了。”班主任孙丽在讲台上讲话。
返校回来的学生心还飘在家中的游戏或是电视中,听见这消息,顿时教室哀嚎声一片。
“时间都去哪了~”座位没有变,陈万还是坐在路原野和宋桓前面,一个假期过去,他的曲库好像又增加了不少。
路原野昨晚熬了大夜,这会困倦早已大于清醒意志,两只手撑着脑袋假寐。
“但是,你们也不用那么颓废,”等班里稍微安静下来,孙丽接着说道,“这周四周五两天,举办秋季运动会。”
五班的学生心情大起大落,欢呼声吵的前后门的同学都把门关上了,生怕其他班级老师一个想不开过来“屠班”。
路原野没听见孙丽说了点什么,只是觉着陈万快把他桌子掀翻的动静太大,才闭着眼往宋桓那里靠了靠问:“丽姐刚才说什么了?”
“开运动会,周四周五。”宋桓言简意赅道。
这样的体育活动对不喜欢运动的路原野来说没什么兴趣,点点头之后便接着补觉。
“陈万,报名表下课去我办公室拿,项目还是去年那些。”孙丽招呼道。
“咱们的目标不高,不是倒一就行啊。”孙丽最后开了个玩笑,才开始翻书讲课。
路原野缓了缓,不紧不慢的掏出数学书来,拽了根笔听课。
三分钟后,路原野又睡着了。
哪怕他对数学很感兴趣也学的很好,但听到一连串数学公式时,他还是头疼。
天气已经不热了,靠窗座位还能照到些暖洋洋的太阳光,路原野半阖着眼浅眠。
模糊间,路原野感觉腰后多了点东西,像是抱枕,也许是宋桓给他垫的。
路原野坐着睡久了腰会痛,这一点只有宋桓知道。
这还是某个凌晨,宋桓要将他抱到床上时被腰痛疼醒发现的。
从那以后宋桓在路原野书桌前的的椅子上放了个抱枕,路原野不小心睡着了有个靠垫总归会好受点。
“有的同学不要仗着学习好就不听课啊,我讲的课有这么催眠吗?”孙丽说这话时是看着路原野的,但后半句也吓醒了不少和周公约会的同学。
路原野睡的有点懵,之前被英语老师罚站的多了,下意识以为孙丽的意思是要让他站后面清醒清醒。
拍了拍脸,提起书就站到教室后面去了。
这一下给孙丽和同学们都弄懵了,孙丽从来没让任何人站到后面罚站过。
年一都有这样的觉悟了,那我…
忽地,教室后面站了一排人,都是跟着路原野过来的。
孙丽看着后面站了超半个班的人,气笑了。
“你们年轻人这么缺觉呢?”
后面一排人不敢说话。
过了半分钟,孙丽把书放下,无可奈何道:“回座位吧,刚返校就算醒着你们应该也听不进去。”
“还剩半节课,你们睡觉吧。”孙丽的声音心平气和,没有任何阴阳怪气的意思。
但一时半会分不清孙丽究竟是伪装的太高级他们没发现,还是真的让他们放松。
教室里没有任何动静。
孙丽已经打开了电脑准备备课,见后面还是乌泱泱一排人,便说道:“不放松?那我接着讲?”
亦或是突然明白了学生在担心什么,孙丽的手指便继续敲击键盘,“这一节内容不难,你们肯定都会,不然我也不会放心让你们睡觉。”
接着,教室响起了眼镜放到桌上的轻微磕碰声。
教室座位上的人此起彼伏的趴下了。
站在后面的人默契的分到两边绕回到座位,拉开凳子时都轻轻的。
路原野回到座位上,离进之后才发现刚才他靠着的其实是宋桓折起来的外套。
宋桓里面穿的是之前他们一起去商场买的黑色长袖,由于款式样式路原野都挺喜欢的,这衣服他也有一件,不过是白色的。
坐下之后,路原野拿铅笔在书上写了一行字。
[你不冷吗?我拿我外套垫也可以。]
把数学书推向宋桓,原本已经把笔袋拉链拉上的人又重新拉开,同样写的铅笔字。
[还好,你靠着吧。]
路原野看着书本上的字,莫名觉得有点暖。
手上拿着的橡皮又放了回去。
这是五班学生在教室里睡的最好的20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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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间的教室也很安静,有的同学还在睡觉,其他要出教室或者在聊天的同学便尽量放轻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