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究竟在多愁善感什么啊,裴青寂明明很好。
他话音刚落,门就被敲响。
季云舟从外面进来,手上垫着饭菜。
林序南看着‘及时雨’真诚道谢:“你太好了!真及时,我刚说饿了你就把饭送过来了。”
季云舟连忙摆手:“林先生说笑了,这些都是裴总吩咐的,我只不过是一个跑腿的。”
说完,他将东西放下打了个招呼就跑了。
留下林序南有些尴尬。
裴青寂将剥好的橘子放进林序南手中,站起身,将盒子打开,从里面掏出一碗白粥,放到旁边:“你该谢的是我。”
林序南打哈哈:“咱俩说什么谢不谢的。”
裴青寂勾了勾唇角:“嗯”他顿了顿又道:“现在要吃吗?”
林序南点了点头,裴青寂小心翼翼将他扶起,待视线平行,他看清送来的饭菜,果断扭头:“就这?我不要!”
裴青寂将白粥放下,又拿出其他几样小菜:“医生说要清淡饮食,不然容易感染。”
“我知道,但是...”林序南看着碗里的粥:“看起来好寡淡,跟水一样。”
裴青寂没说话,盛了一勺粥,递到他嘴边。
林序南尝了口,砸吧下嘴:“没味道,不想吃。”
他比较重口味一点。
裴青寂解释:“你嘴里有伤,吃咸的容易痛。”
“我知道,但是这也...”林序南又喝了一口,寡淡,无味。
喝水偶尔还有一丝甜,白粥确是切切实实的干涩难喝,就像是纯牛奶,带着非常准确没有味道的香。
他分外嫌弃,但视线触及裴青寂眼神,他又移开视线:“算了,能喝,死不了。”
他把碗从裴青寂手上拿过来,用没有受伤的手开始喝粥,一口一口,像是喝药一般。
裴青寂就这样坐在旁边静静看着。
林序南触及视线,抬头面带不解:“你在看什么?”
裴青寂:“看你。”
林序南抿着唇,傲娇抬了抬下巴:“我知道我很帅,但是现在的我你少欣赏,不好看。”
裴青寂解释:“我在看你喝粥。”
“有什么好看的,还是说你也想喝。”说完他笑着将碗推像裴青寂:“你吃的饭,我吃你的。”
裴青寂站起身,坐到床边叹了口气,拿起碗,盛了一勺递到林序南嘴边:“我是看你喝粥像喝毒药,觉得很神奇。”
林序南皱着眉喝了一口味道嘴边的粥:“因为真的很难喝。”
裴青寂:“喝完好的快。”
林序南没说话,埋头喝粥,待喝完后他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看向裴青寂:“裴青寂,我喝完了。”
裴青寂:“嗯。”
林序南看着他:“你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裴青寂不解:“什么?”
林序南搓了搓手,眼神暗示:“比如夸奖啊,表扬啊,称赞啊。”
裴青寂看着他:“嗯。”
“你是我见过最能喝粥的人。”
他声音带着丝丝笑意:“真棒。”
林序南:“...”
林序南:“你走吧。”
裴青寂轻笑一声站起身,伸手拿起椅子上的外套。
林序南急了,看着他的动作,声音忽然提高:“让你走你真走啊。”
裴青寂揉了揉林序南的头:“我刚才就想和你说,公司有点事,我要回去一趟。”
林序南‘哦’了一声,没说话。
裴青寂穿上外套,走到门口,手搭上门把手,回头看了林序南一眼:“我大概十点多就回来了。”
林序南:“不用,你忙你的吧。”
裴青寂没回答,离开了病房。
林序南盯着窗外漆黑夜色,思绪乱飞。
晚上十点,正是玩的时候啊。
他真的会回来吗?
他白天为什么过来啊,我都没醒,根本不需要人陪,不能把时间换到晚上吗。
林序南翻了个身,脸不小心压到枕头,疼得他龇牙咧嘴。
“靠!”
刚才他在的时候为什么不疼啊。
见色忘疼的死伤!
他把枕头翻了个面,直挺躺平,陷入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