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在岐州境内,徐幕期自然不甘被个毛头小子骑头上撒野,但此时是在大瑞,不宜生出事端,阿垣这臭小子有苏撑腰,他便暂且忍下,待回去再与他算账。
苏等了一会儿,看徐幕期很识时务的隐忍不发,对于他的表现甚是满意,笑道:“阿垣,徐公想知道,透露一点也无妨,不然徐公再随意插手,生出更多事端,屡屡节外生枝就更不好了。”
阿垣撇了撇嘴,道:“事发紧急之下,公子预判到戎机会识破方杞山上的变故,先一步布下了另一招暗棋,只待日后启用。”
徐幕期伸长脖子等着他接着往下说,却见阿垣双臂抱剑,已是闭了嘴。
什么?他说了什么……这不一堆废话吗,说到底,还是不想说呗。
苏被阿垣的有意戏耍逗乐,难得露出几分真心笑意,观对面徐幕期神色难看,未免日后阿垣受责难,还是给了徐幕期几分薄面。
苏道:“赵城胥那里……”
提到徐幕期短处,他也顾不得摆脸,急急道:“赵城胥被抓不会掀出太大风浪,他什么也不知道。”
苏点了点头,道:“刺探青云寺之路已断,为今之计,只能顺势而为,向大瑞示弱做出退让,先想办法解了北方之困再说。”
徐幕期附和道:“公子说得有理,徐公会把握这次和谈的机缘,定会给岐州带去好消息,不负侯爷重托。”
苏不屑地笑了笑,起身拍拍衣摆,仿佛不想沾染此地一丝尘土:“多说无益,徐公尽心尽力为侯爷做事吧,往后如果还想要随意更改我定下的方案,对我的布局指手画脚,便不用再来找我了。”
徐幕期心中恼恨,却到底对苏的身份多有忌惮,只弯腰恭送,盼这瘟神赶紧离开,竖子今夜前来,明明处处占尽先机,临走了却还要倒打一耙,实在可恨。
出了那扇令他们都厌恶不止的门,阿垣显得格外高兴:“二哥,你看吧,大哥真的没提阿萝的事。”
这件微不足道的事,仿佛比他今日甩开了徐幕期的纠缠,都要令他高兴:“大哥再听徐老贼的话,再独来独往,他都记得你忌讳什么,不会做的太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