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沈裕,傅月润果然立马控制不住仪态,怒骂道:“那就让她去死,不能为我所用的人,只有死了才能让本侯舒心。”
如同沈丝萝这样先天卓绝的‘技’,傅月润首先想到的自然是掳回来,但他也知道她不会轻易为自己所用,所以根本没有思虑过第二条路,他当即决定毁掉她,谁也别想得到。
苏听他如此狠绝承认对丝萝动了杀心,眼神阴厉,满含反噬的杀意:“所以你就派人去杀她?你何不狠心连我一起除掉?”
傅月润因为苏的一再忤逆与执迷不悟气怒攻心:“对,你想的没错,提防的没错,若是早知她的才能,我早就一刀了结了她,免得生出如今这诸般祸患。”
阿垣为了隐藏身份,向来是不会与鸬戈有正面接触的,就算截取到重要情报,也是单线对苏,从不会向其余人透露分毫。
而苏则会在其中筛选斟酌,类似于青云寺构造的一些重要机密,沈棣、丝萝的双重身份,苏瞒得滴水不漏,以至于徐幕期与傅月润明知他有所隐瞒,却也拿他没办法,只能另外再靠徐涟止的渠道搜集大瑞情报。
一直以来,都是苏瞒住了丝萝戎机求学所获得的成就,傅月润和徐幕期只以为她不过是沈棣陪读,一个附属品而已,根本没太在意她细枝末节的人生经历,他们只把她当做将来可以用来威胁制衡沈棣、苏、沈裕的筹码,却谁知她参与了戎机那么多的事,能过掀起这样大的风浪。
因为丝萝来到了战场,她不仅来了,还带来了神臂弓,所有人都知道了她的与众不同,傅月润勃然大怒,难免感觉被苏愚弄了。
“普通人,那日你竟敢跟我说她是普通人,还怪我将她牵扯进来,十年了,伙同阿止,你们竟然生生瞒了我十年。”
傅月润因沈棣和丝萝的身份而暴怒呵斥,苏却依旧面容冷峻:“阿止这些年并不清楚丝萝的身份,是我有意隐瞒,一切过错都在我身上,你不必迁怒到他。”
傅月润冷笑道:“难得你这个时候还想着为他脱罪,放心,他已将功补过,此次行动可谓功不可没,我不会罚他。”
苏闻言一僵,猜想到了傅月润的言中之意。
这次负责刺杀的人就是徐涟止,他想说话,却因为伤势突然剧烈地咳嗽,傅月润想要伸过去的手动了动,又慢慢缩回去握住了座椅握把。
傅月润冷冷道:“我劝你拎清自己该有的立场,你知道阻止我的代价,十年前东郊山的场景,你想重现多少次都可以,别忘了当年的教训,就怕她没有那么多条命留给你后悔。”
“你只需记住,如果你再次违背我的意愿,做出不受控制的事,那么因为你,她会比现在痛苦无数倍,你的任性,最后都会应验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