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妖君?
礼铮回过味来,顿时脑袋一片空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支吾半天,只能一连串抛出好几个问题:“我怎么一点不知道?前妖君怎么被关在了锁妖塔?发生了什么?你…怎么知道的?”
是啊,一个小妖怎么能够被关在锁妖塔呢?
就算是出逃又怎么会造成如此大的伤亡。
气势汹汹不像是出逃更像是来寻仇的。
“我的家族那次大战的参与者,”纪竹清顿了顿回道,“那一战损失惨重,大妖以一妖之力席卷了整个妖界,而后前妖君被关在锁妖塔,支持他的部下悉数被灭,只余下一小部分四处逃亡。”
“知道这次大战的妖族多数死在了那场斗争里,幸存下来的也都秘而不宣,久而久之这件事成了妖界的秘闻,结界之所以有破损也是因为那次的事件。”
“为什么?”信息量一瞬间在礼铮的脑海里爆炸,半响他也只能吐出一句苍白无力的疑问。
“因为他要造神,而妖君就是他选中的…第一个祭品。”
话音刚落,殿外电闪雷明,一只似龙非龙的白色东西从天际俯冲下来,直达殿门外,这时他们才看清那个白色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那是一只白蛇。
白蛇略微一低头,木人便从上面稳稳的落在了地上,一走一晃,那头顶上的两片不朽叶也跟着摇晃。
不朽木人走的气势汹汹,几步并作一步,一眨眼已经来到了关藏雪面前,出手极快。
“你干嘛!”
礼铮大叫不好,刚才动作太快他没有看清,等回过神来关藏雪依然倒在了纪竹清的怀里,紧闭着双眼。
礼铮拔刀直冲不朽木人的头顶,连对方的一根头发丝都没有碰到,那刀便被弹飞,刀尖刺入了不远处的柱子上,将桌子上的双生花劈成了两半。
“你对我们的妖君做什么了!你…怎么会有不朽树!?你是谁?”
不朽木人转动了眼珠子,对上礼铮满是疑问的眼神,“妖界之中我排首位。”
“将藏雪扶回去,他需要休息。”
不朽木人回头看了一眼白蛇,那白蛇吐着蛇信子,发出一声长啸,直冲九天云霄。
不朽木人带来了方戈舟的安神丸,嘴巴一开一合就将药丸送了进去。
纪竹清站在床边搓着手没有要走的意思,看着木人半响,喉咙里却堵的厉害,不知道如何开口,只一个劲儿的吞着口水。
“有话?”
“大妖…”纪竹清顿了顿开口,随后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礼铮虚我两百岁,妖界所发生的事他很多都不知情,也不知道,只知道一心一意帮着妖君办事。”
“当初妖君救过他,所以他将妖君看的比什么都重要,他今天冒犯了大妖,实属无心之举,还请大妖可以高抬贵手放过他。”
不朽木人发出一声疑问,从床上跳了下来,围着纪竹清转了几圈,边看边打量。
纪竹清不敢抬头,也不敢对视,嘴巴抿成一条直线,像是在等最后的通判。
“如果实在要罚,我可以代替礼铮承受一切。”
这一句几乎是喊出来的,不朽木人登时就来了气,跳起来一巴掌打在了纪竹清的头上,这一下不过是雷声大雨点小。
纪竹清疑惑的睁开一只眼,有些不可置信,只见大妖双手抱胸,三七站法:
“谁?是谁背后污名化我!是谁在背后栽赃我!我从始至终哪一个字或者那一句话说我要惩罚他了?你说!你在这里当好人,把我推倒十恶不赦的那个位置上?”
“怎么你喜欢他啊?英雄救美啊?大义凌然替他承受一切伤害啊?”
纪竹清扣着脸角,喃喃道:“我…没有…”
“还说没有?!”
不朽木人像是纪竹清最严厉的父亲,手虚空一甩,甩出一根不朽木鞭,追着纪竹清在店内乱跑:“纪竹清你给我说明白了!小时候我还抱过你,你现在就是这么曲解误解我的?”
…
“妖界之中我排首位。”
“大妖以一妖之力席卷了整个妖界…”
礼铮猛得反应过来,一路追过去,到了殿外却怔住了:
“大妖…纪竹清你们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