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爱乐特点了点头,安抚道:“我明白了,不过陛下,您也得注意一下自己的情绪,这样过于强烈的感情也会在精神力上有所体现。”
啊?明白什么?他说了什么吗?
乌尔波正疑惑着,听完爱乐特的一整句话,他开始颤抖,心里隐隐有不详的预感,“过于强烈的情感也会在精神力上有所体现,意思是你们都感知得到…吗?”
那和写的日记被全部看光光有什么区别?
面带希望地看向爱乐特,见他肯定地点点头,乌尔波颤抖得更厉害了,抖成灰白色的纸片。
“额…”爱乐特绞尽脑汁地想缓解一下乌尔波的压力。
乌尔波有气无力地问:“所有的雄虫都感知到了?”
“凡纳的雄虫应该都感知到陛下很开心了,无非是强弱的问题。”
“啊…难怪法加你会问。”乌尔波瞥了一眼法加。
法加心虚地移开眼,陛下一路上那么开心,他也找不到机会开口啊…而且他当时也在莫名地开心着…
乌尔波安详地笑了,安详不到五秒,他猛然坐起,“这么说起来,不会出乱子吗?”
爱乐特回想起纷至沓来的问询,“不至于,我已经初步回复他们了,但是您必须要和那些雄虫们见上一面了,参加一次宴会什么的。”
“那就好,那就好,还好有你,爱乐特~”乌尔波长舒一口气,真心实意地说:“以后也要拜托你了~”
爱乐特惊讶地睁大眼睛,显然没想到乌尔波会这么说,他当然能感知到乌尔波一直以来的紧绷和警惕,就算用言语安抚也不过是空话,所以他一直用行动支持,例如一些权利的让渡。
现在乌尔波这么说,显然是放下了对他的戒心,爱乐特欣慰地笑了。
然后爱乐特就意识到他还得像以前一样劳苦地工作了,无奈地扶了扶单边眼镜,还以为可以半退休了呢…
不过也没什么,毕竟还是小虫崽嘛。
看着乌尔波有些丧气地往外走,爱乐特有些宠溺地想。
才把手放在门把上,乌尔波突然意识到他跟进来似乎要说的是另一件事…他和菲里斯!
尴尬地僵在原地,不过他很快开解自己,就连日常写的心情日记都被一个星球的雄虫看光光了,已经没有什么能打败他了!
乌尔波打算用同法加的说辞试试水,无需思考张口复诉,“这一聊天才发现菲里斯元帅的很多想法和我都是一样的,虫生知己难得啊~我看菲里斯就很合适雌君的位置,你看是不是。”
法加:“…”这句话好耳熟啊。
尽管乌尔波说这句话的时机非常突兀,这句听得也非常突兀,爱乐特也忧郁了片刻。
小虫崽长得真快啊…眨眼间就长大了,都要娶雌君了…
等等…雌君是菲里斯元帅,长相合格、年龄合格、出身合格、身份合格,经历…有点问题,但是运作得好的话说不定也是优点…
不过,最重要的是——
“陛下就是因为这件事才那么开心的吗?”
“啊?”乌尔波手指挠了挠脸,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算是吧…”
说实话的话,有点黄哎~说出来既难为情又刺激,爱乐特年龄也大了,听不得那样的话。
爱乐特很容易就能看到小陛下耳尖的微红,以及面上的羞涩,这就是年轻虫啊…
没有必要考虑那么多,最重要的是陛下自己很喜欢,而且看样子一切都很顺利,说不定,乌尔波陛下的情路是最顺畅的那个呢。
“那就好啊,那就好。”爱乐特笑着点了点头,“我是没有意见的。”
看着爱乐特温和柔软的笑容,似乎什么都能包容的样子,乌尔波莫名觉得鼻子有些酸酸的。
抬手捏住鼻子装作正常,眼神乱飘,胡乱道:“嗯嗯嗯…那安排一下同雄虫们的见面吧。”
说完乌尔波就后悔了,简直要拍嘴,但要他正儿八经感谢又张不开口。
于是他又说了一句在他看来很蠢的话,“爱乐特有什么愿望吗?”
说完便懊恼得不行,简直要逃走了,但日记被看光的一颗死心让他定在原地。
爱乐特沉思了一下,笑得像蜂蜜一样甜,站起身,几步走到乌尔波身边,摸了摸他的头,“真是好乖乖,不过,我目前没有特别想要实现的愿望…作为回报,我也实现一个您的愿望吧!”
乌尔波强撑着没有跑,听到最后一句,不免吐槽,“我还什么都没做呢,根本谈不上回报,再说了…您也是我的长辈,我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说完,乌尔波的耳朵都红透了,这种话真黏糊!
爱乐特热泪盈眶,就是说,这才是对长辈的方式,“好好好,你有这个心就够了,出去一趟累着了吧?”
他的慈爱之心爆棚,拉着乌尔波的手带他回房间,一路上絮絮说着关心的话,乌尔波也句句回应。
只剩法加跟在两虫身后,他犹豫着,犹豫着,终于把这不合规矩这句话吞到肚子里去,并封闭听觉当一个木头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