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香萘把披风解下,几个人合力在水榭四周围了紫娟幔,把风雪和寒气都围了起来。
鬼见了,卷云一般激动地从檐角上飞下来。
小厮挖了一处冰层,守了一个时辰,捉了两条白鱼,个头不大。
几人在水榭里喝热茶,烤白鱼,看新诗。
“姑娘,这个人的字好生了得。”
“鬼丫头,这是想学了?”
“是啊,小姐教教可好?”
“那你可有得学了,你上次连自己的名字都写得歪歪扭扭的。”
“哪有,我现在来写,我们来比比。”
“好啊,我也来写自己的。”
小厮把紫娟幔打开,去了去火炉的熏烤味。
只见几张带了名字的宣纸从火星旁飘出来,不知去处。
“罢了,罢了,我再写几张。”
只见紫娟幔口露出了一双拿着宣纸的手,往上看是一张含羞带怯的脸,说起话来结结巴巴,看到赵香萘抬头看她,眸子里带着惊喜。
“请问……这……可是赵姑娘做的字……是我……捡……到的。”
赵香萘仔细回想,她并未识得这姑娘,但是或许因为建水榭之事,姑娘见过她,难不成是专门来道谢的?
“姑娘客气,武行人向来不拘束,没有那么多的繁文缛节,叫我香萘便好,不知姑娘何名。”
“我叫紫娟。”
女使哎呀道:“好熟悉的名字,呦,这不是打巧了吗,一个站着的紫娟,一个挂着的紫娟。”
赵香萘嗔道:“就你话多,紫娟姑娘快快进来,外头天冷,进来坐,我们这里倒还缺一个坐着品鱼吃茶的紫娟呢。”
赵香萘伸出手。
鬼心满意足地笑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