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这是面粉!”林越兴奋地把粉果捧起来,指腹捻了捻粉末,“这是能做饼、做面条的面粉!”难怪苍说吃起来黏嘴巴,直接吃生面粉可不就是黏糊糊的嘛!
他忽然想起什么,又有些遗憾地咂咂嘴,“可惜没有油,不然烙成饼会更香……”
苍被他的样子逗笑了,银白的睫毛在火光中轻轻颤动:“没关系,你做什么我都爱吃。”
“那我等下就给你露一手!”林越兴冲冲地把粉果放在一边,眼睛又被旁边一堆带着泥土的块根吸引了,“这是什么?”
“这是地根。”苍拿起一个最大的,右手忽然泛起淡淡的金光,瞬间变成半寸长的虎爪,泛着莹润的光泽。他轻轻一划,地根的表皮就被剥开,露出里面橙红色的果肉,还带着点晶莹的汁水,“从地下挖的,生吃是甜的,亚兽们都爱啃。”
林越看着他的虎爪,忍不住在心里感叹——这简直是自带削皮刀啊,也太方便了!
他接过苍递来的一小块地根,咬了一小口,软糯的果肉在舌尖化开,清甜的汁水立刻弥漫开来,带着点泥土的清香,和他以前吃过的红心红薯一模一样!甚至味道更好!
“好吃!”林越眼睛更亮了,“这个埋在火堆里烤着吃最好吃!烤得外皮焦焦的,里面软得流蜜,甜味会更浓!”
苍显然没听过这种吃法:“烤着吃?以前大家都是直接生吃,或者丢在肉汤里煮。”
“那太浪费了!”林越说,“烤着吃特别香,保证你吃一次就忘不了。”
“那等下试试。”苍笑着应下,又从角落里拎过一串红果子,那东西长得像番茄,只是颜色更红,表皮皱巴巴的,看着有点蔫,“辣辣果在这。”
他的眉头微微蹙起,语气里带着点担忧,“越,你要吃辣辣果吗?辣辣果不好吃,吃完嘴巴疼,只有煮药汤时大家才会放。”
林越拿起一个辣辣果,放在鼻尖闻了闻,一股熟悉的辛辣味钻进鼻腔。他咬了一小口,辛辣味瞬间在舌尖炸开,比他吃过的小米辣还要烈,呛得他眼泪都快出来了。“不是直接吃”,他一边吸气一边说,“辣辣果放一点在肉汤里,就能去掉膻味,特别香!”
林越把辣辣果小心翼翼地收好,两人抱着粉果、地根和辣辣果回到火塘边。
林越刚要处理辣辣果,忽然想起什么,举着石碗对苍说:“苍,你们喝汤都是用碗直接喝吗?有没有……嗯,一种长柄的勺子?”他用手比划着,“就是一个长柄,头上是个小坑,用来舀东西的,比用碗方便。”
苍愣了愣,摇了摇头:“没有这种东西,我们要么用石碗直接喝,要么用木片刮着吃。”他看着林越比划的形状,眼神里满是好奇,“你说的那个……勺子,好用吗?”
“特别好用!”林越来了兴致,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画了个简易的勺子,“你看,这样握着柄,用这个小坑舀汤,就不会洒出来了。”
苍盯着地上的图案看了半晌,忽然站起身走到洞穴角落,拿起一块打磨得比较光滑的木头。“你能教我做一个吗?”他的语气带着点期待,银白的长发垂在肩头,竟显得有些乖巧。
“当然可以!”林越没想到苍会对做勺子感兴趣,立刻凑过去,“选这种质地软一点的木头,不容易伤手。先削出一个长柄,大概这么长……”他用手比划着长度,“然后把顶端削出一个小坑,边缘要打磨光滑,不然会刮嘴。”
苍认真地听着,右手化作虎爪,小心翼翼地在木头上划动。
木屑簌簌落下,他削得很用力,却总不得要领,要么把柄削得太细,要么把坑挖得太深。
林越在一旁耐心指点:“柄不用太细,要能握住才稳……对,坑稍微浅一点,不然舀汤会漏……边缘再磨一磨,对,就这样……”
折腾了好一会儿,苍终于举着一个粗糙却成型的木勺凑到火堆旁:“这样可以吗?”
林越接过木勺,柄身不算笔直,坑内部也有些歪歪扭扭,但边缘被打磨得很光滑,显然用了心。“特别好!”他真心实意地夸赞,“第一次做就能做成这样,已经很棒了!”
苍的耳根微微泛红,把木勺往他手里塞了塞:“给你用。”
“我们一人一个吧,我再教你做一个。”林越拉着他坐下,又拿起一块木头。
两人头挨着头凑在火塘边,专注地削着木头,火光映得两人脸颊发烫。等第二把勺子做好时,火塘里的辣辣果已经烤得焦黑,散发出浓郁的辛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