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FF7]神罗小公主养成计划,老鸽,玄幻魔法,[FF7]神罗小公主养成计划在线阅读">

笔趣阁

繁体版 简体版
笔趣阁 > [FF7]神罗小公主养成计划 > 第102章 镜中花,梦中影[番外]

第102章 镜中花,梦中影[番外]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路法斯没有再让自己继续想下去。

他只是看着她踮起脚尖,一点一点接近,看着她的睫毛在光线里轻轻颤动——

她伸手捧住了他的脸。

……柔软的触感。他想。

再然后,路法斯主动低下了头。

—

—

后来的事像隔着一层薄纱。他只记得自己抱住了她。用唇仔细描摹着梦中人脸颊的每一寸。

她的手指穿过他的发间,反复摩挲又抓紧,像是在汹涌的海里终于找到了一块足以救命的浮木。

再然后,某个时刻,她的声音像在高温中逐渐融化的糖果。

而他记不起自己在那个时刻开口说了什么。

或是她的名字。或是一些他永远不会在清醒时说的话。

仅仅只是在那个瞬间,脑子里所有正在进行的一切思考都消失了。

那些算计和布局。那些“下一步”和“再下一步”。

那些“应该”和“不应该”。那些他必须担的责任和使命。

全部消失了。只剩下一件事。

梦中的昼与夜像是逐渐统一下来的、心跳的频率,如胶似漆般粘合在一起。

剧烈、毫无遮掩,每一次呼吸都能引起共振。

梦境里的画面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像是沉在水底的月亮,捞不上来却依旧明亮。

但……他记得那种感觉。

—

—

路法斯睁开了眼。

映入眼帘的便是那看了无数遍的,卧室的天花板。

窗外,晨间最后一缕灯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渗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淡淡的光晕。

只有耳鬓间顺着脸颊滑下来的薄汗、急促的呼吸声提醒着他方才究竟发生过什么。

良久,他抬起手,遮住了自己尚未完全恢复清明的眼睛。近乎懊恼地叹气。

……路法斯,你和一个已经死了的人……

真是够搞笑的。

要是被其他人知道,尤其是父亲,恐怕又是……多出来的,足以证明自己软弱的把柄。

而在这么不留余地地讥讽过后,他又将手挪开,看向自己的手心。

……凉的。

这里什么都没有。

只有身体里像烈火一样燃烧着的,属于他自身的热量。

他将手指合拢,握紧了拳头。

时间指向凌晨五点。

深吸一口气,他慢慢坐起,快步去浴室冲了个冷水澡,花了半个小时的时间让自己的体温稳定下来。

等到他梳洗完毕披过最后一件外套,卧室也已经被重新收拾干净,床单换了一件新的。

塔克斯主任的第一通电话已经通过快讯显示在他的终端上。

路法斯·神罗推开门,大步走向办公室那扇落地窗。

梦中的温暖倏尔远去,被隔离在冰冷的铜墙铁壁之外,他不再试图去回想。

——一切照常。

在那之后,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工作、处理遗留问题、最大化利用手头的资源对五台进行布局,与各个势力的接触,琢磨如何把父亲尽可能逼到被动的死角......每天的时间以分钟计时。他需要把那些尚未完成的事做得毫无纰漏。

他讨厌半途而废。

再然后,第二个夜晚,梦境再度降临。

这一次是海蒂。

她看着比米娅要更瘦弱,皮肤是科研人员长期不在阳光下活动的冷白色。

女人棕红色的长发束在身后,圣青色的眼睛宛如在日光下通透无匹的宝石,正呆在米德加尔那属于他的办公室里。

“副社长。”她说,“我回来了。顺便,给你从北方带来了好消息。”

——这种由潜意识和各种碎片组成的梦,完全没有真实性可言。他想。

这算什么?自我安慰吗?

内心仍旧在自嘲,可他却比头一次要自然了很多。

他站在那里看着她走过来,垂在身边的手已经微微向上摊开,任由她握住并最终十指相扣。

她笑了,伸手环住他,与他额间相抵:“看起来,你已经知道我要做什么了。”

......少废话。别再浪费时间。

他没有说话,而是径直低下头,完全没有任何负担地就接受了梦中的一切。

等到再次醒来,花上几分钟让眼神清明,他便去洗漱更衣,继续去处理堆积如山的事务。

夜晚和白天之间俨然有着一条明显的分界线。而他有足够的把握不会混淆它们。

甚至......每一次从梦中醒过来,那些炽热而模糊的回忆却总能化作推动他继续往前。

最开始,他也会不由自主想到,如果那个人知道自己在梦里所经历的一切,会是什么表情。

但很快路法斯就有了不再内疚的理由。

——因为她不会知道的。

每隔几天,不同的夜晚里,他总会梦到她。

每一次都不一样,但每一次她都会对他微笑,还会主动触碰他。

在梦里,她永远都会说......“不会离开”。

他不会让自己沉溺于这份可笑的幻想里,但也不会完全隔绝这份微弱的联结。

尽管最初,路法斯无比唾弃它,并将它定义为......软弱。

但它还是慢慢地融入了那份日常,逐渐变得像吃饭喝水一样自然。

没有人知道这件事,没有人看出他有什么不同。他一向能把自己隐藏得很好。

再然后,就这样过了一年又一年。

五台有关循环能源的建设开始逐步走上正轨,而公司内部因为他的暗中布局,宝条和父亲的意见逐渐开始不一致。

他的计划像黑暗中默默生长壮大的根系,只是等待着能在某一时刻撬动整片大地。

只是父亲的突然死亡算是在他的意料之外。

虽然他很快就接受了现状,内心还更加......激动。

至于那些其他莫名其妙的感情,统统被他压下。

——在真正能够脱离软禁的状态,回到米德加尓前的数周,那个梦便开始变了。

慢慢地,像潮汐一点一点漫过沙滩。

最开始路法斯并没有太在意。只是某一次梦里,她突然抱住他,很久很久没有离开。

“快了。”她说,声音闷闷的。

......什么?

他想问,可她却在那一刻又轻轻推开他,梦境戛然而止。

睁开眼后他只是想,也许是潜意识里的某些琐碎、不重要的东西。

可紧接着,下一次梦境里,她又一次这么说了。

醒来之前她在他怀里用手指慢慢描摹他的眉骨,像是在确认什么。

她的笑容像是怀揣着什么不能让他知道的秘密。

“别着急。”她说,“马上就能得到你想要的了,副社长。”

再然后是第三次。

那一次是他前往米德加尔继任社长的前夜。

一切归于平静,她伸手擦拭他留在鼻尖的细密汗珠,眼尾和面颊遗留着未消散的、浓重的红色。

她看着他,目光认真而又缱绻。嘴角却轻轻向上扬起:“我要走了。”

她俯下身最后一次触碰他的唇,宛如蜻蜓点水。

而他在听到这句话后没有让她离开,而是伸手按住她。

“你要走?”

他头一次在梦里成功地说出了想要说的话。

自她如此说出口后,某种无来由的烦躁也逐渐在他心中萌发。

尽管他无数次地告诉自己这只是镜花水月搬的虚妄存在。

真正的她已经死了,而梦会变也是很正常的事。

但他却也知道这种话根本就骗不了自己。

良久,她笑了,伸出手捧住他的脸,指间轻轻摩挲。

“嗯。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过分?”她轻声问道,“明明死了那么久,还总是来烦你。”

——是的,很过分。总是来打搅我。他想。

“怎么不说话啦?”

他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自己:“我应该说什么?”

她歪着头想了想,自然而然接话:“说你一直以来,究竟有没有想我?”

路法斯:“......”

“毕竟一直烦你你也没抱怨。”她自顾自地说,完全没有在意他的沉默。

紧接着,她离开了他。

“我不用再陪你了。”她说,“你做到了......社长。”

“下一次,不是在梦里了。”

然后他醒了。

这一次比以往醒的更早一些,天还没亮。窗帘缝隙透进来的月光在地板上画出一道晶莹的弧光。

他破天荒地留在床上,看着那道光芒慢慢变亮,直到变为明亮的金色。

然后,起身,冲澡,换衣服。一切准备妥当,曾已经在门外静候。

看到塔克斯主任的瞬间,他问了一句:“今天是几号?”

曾报了一个数字。

——值得纪念。他想。

而在那天晚上,落地在神罗大厦停机坪,与公司的前特种兵交手后,他看到了那个被他故意引出来的、雪崩的成员。

黑发黑眼的少女,年纪看着不过20岁。抱着他的枪像只笨拙又警觉的呆猫。

而那个在皎月死去的夜晚,他看着她,也彻底明白了梦中那个“她”所说的那些话。

尽管......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女紧闭着眼,一副要杀要剐随便你的样子。

这个真实的她更令他头疼。

但这一切都是真的。

毫无疑问。露克蕾西亚所定义的奇迹再度出现了。他想。

仅仅只是察觉到这一点,那些不甘和愤怒便有所削弱。

不承认身份,不信任他?没关系,他有的是时间。

如果逼的太紧会让她离开,那就欲擒故纵,用上一切方法。

这都是......她曾经教过他的,不是吗?

无论如何,这一次他不会再让她随便死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

......不会了。

[番外]')" class="btn-addbs">『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