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最终还是把草莓大福的事抛在脑后了,或者说他从来没在意过。
他搭着太宰治的肩膀,半拖半抱的将人带走,两人贴的很近,呼吸喷洒在耳垂上,带来一阵痒意。
“你就没什么话想跟我说吗?”
五条悟指了指自己,语气淡淡,故意耍宝“帅气的五条老师可是有很多话想跟叛逆期迟来、离家出走的同期好好聊聊呢。”
他捏了捏人的脸,扯来扯去仿佛捏面团,将这一行为解释为一点小小的惩罚。
太宰治推开人,揉了揉耳朵,语气嫌弃“聊聊?好啊,那找个地方咱们好好聊聊。”
五条悟一愣,显然没想到他会答应。
“你不是想聊天吗,跟上啊。”太宰治主动踏前,勾了勾手指。
两人一前一后的朝着高专大门出发。
思来想去,两人默契的想到了那个酒馆,一些记忆碎片在脑中回荡,五条悟触碰那名为秘密基地的碎片,一时间流连在青春过往的回忆里无法自拔。
“到了。”
一道轻轻的男声打断了他的思绪,太宰治推门,昏暗酒馆里只零零散散的坐着几个人,老板拿着毛巾擦拭手中的杯子。
听到声响,抬头望来,看到熟悉的面庞后微微颔首。
“哦呀,老爷子,今天生意还行啊。”五条悟兴冲冲的入座,这个酒馆建的比较靠里,极为难找。
现在又是白天,没有晚上那样热闹,能来十多个人已经算得上生意好了。
“老样子?”老板头也没抬,声音带着中老年人独有的韵味。
沙哑低沉,就像这家酒馆一样,如同一杯醇厚热烈的酒水。
“不,今天喝橙汁!”五条悟尤嫌不够丢人,喊道。
不对,在酒店里喝橙汁这件事根本不会让他觉得丢人,但其他人显然不这样认为,暗暗侧目想要看看是何等人物。
太宰治能跟五条悟混在一起还玩的那么好,显然也是一丘之貉,不仅没觉得丢人,还靠近一步,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是一起的。
他将外套搭在椅子上,点了一杯清酒。
“稍等。”
老板点头,转身准备酒水。
在等待的功夫里,两人已经打开话匣子,不过聊的都是些没营养的话题,显然谁都没打算先一步步入正题。
仿佛谁先提起谁就输了。
直到橙汁和清酒被端上来的那一刻,两人默契的住嘴,默默品尝,杯壁上冷气氤氲,喝下去胃都是凉的。
五条悟下意识开口“你少喝点,你胃不好。”
“又不是多烈的酒,喝了也没事的。”太宰治单手托腮,侧目“你关心我?”
“是,我关心你。”五条悟不开口则已,一开口一鸣惊人,直接打直球。
太宰治被惊得手指一颤,哑口无言。
“咱们也别弯弯绕绕的了。”
仿佛耐心告罄,太宰治岔开话题“你真正想问什么我知道,而我的答案你也知道。”
“那么,你会说真话吗?”五条悟盯着他的眼睛“还是说打算像以前那样蒙混过关。”
“没有。”太宰治笑了一声“这几天,我确实跟夏油杰待在一起,这是事实不可否认。”
“但是那又怎样,没有人有证据可以证明我和一个叛逃分子私下关系密切。”
这是可以放在明面上说的吗??
五条悟一噎,他语气意味不明“不需要证据,有时候疑心足够害死一个人。”
高层知道太宰治跟夏油杰关系密切吗?知道,有证据吗?没有。
可高层的疑心就足够处死某个人了,他们专权且傲慢,贪婪且腐朽,如果不是那几分忌惮,太宰治早就被判刑了。
连五条悟都来敲打暗示他了,看来那些老头子又有什么坏心思。
“在想什么?”
五条悟凑过来,两人脸对着脸,呼吸交缠间他听见一声笑声。
太宰治轻笑一声,指尖在杯壁上轻轻划过,带来一阵轻微的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