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平日想最多的就是母亲,现在还可以加上一个夏目。
可要说特别多的感情,和你的咒力量对等……
你有产生那么多负面情绪吗?
五条悟咒力量那么庞大,也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那些看起来感情充沛但周围咒力量根本不多的人,完全是太习惯表现了吧。
“家人和朋友。”
“在意的话,为什么不急着出去见他们?”宿傩目光锐利地盯着你。
“我急。”你很实诚地回答。你知道,这样会显得敷衍。
你不能让他看出你急着要出去。
那会成为你被拿捏的筹码。
“答应我一个条件,如何?”
“不。”你回答得很快。
你知道咒术界有“束缚”这种东西存在,具体不算了解,但诅咒之王肯定多的是办法让你没法违约。
他反而笑了起来,笑声狂放,空气里的血气翻涌,咒力也跟着一圈圈震荡。
“不问什么条件吗?我可以保证不告诉任何人我们的约定。没人知道你做了什么。
他们没有控制好,发生意外害你被困在此处,还一直没救你出去。本来就是他们的错误。”
宿傩声音蛊惑地说,“人类寿命有限,你难道想困在这里一辈子吗?”
他在试探。他以为是咒术界安排你来清理手指?
“不问。不想。”你依旧回答得很快,毕竟他问的也不是什么需要思考的问题。
“你知道这里是‘生得领域’吗?”
“知道。”
“其实我没打算把你困在这里,只是想抓你进来后直接杀了你。”
你抬头看向他,不太好震惊,干脆眨眨眼,“什么意思?”
“离开这里其实不难。我以为咒术师都知道这件事。看得出来,你应该不属于那些大家族培养的咒术师。
而是因为咒术而被看上的野生咒术师。”
你抿了抿唇,捏紧了手心。
“他们只想利用你的能力解决我,却没想过培养你,连这些基础的知识都不告诉你。
让我想想,他们是怎么让你出手的——什么为了世界和平,人类的未来?多亏有你,你的能力是人类的希望……这类话语?”
他语气有些嘲讽地说。
你努力皱了皱眉,有些缓慢地说:“难道不是吗?如果你活了,大家都会死。”
怪物再次大笑出声,看你的目光如同在看井底之蛙,“小鬼,你真的什么都不了解啊。
那群家伙会在乎人命?太好笑了哈哈哈哈~”
似乎笑得不够尽兴,他绕着白骨上蹿下跳几圈,有点像猴子。
你保持沉默看着他,在他回到面前后,强调一点:
“我还活着。”
周围淡蓝色的光罩,是外面的人保护你、在乎你的证明。
而面前的怪物只想杀了你。
就算你是被烂橘子蒙骗的野生咒术师,也不至于因此敌我不分。
“所以呢?你打算在这里待一辈子?”他靠在你耳边低语。
你连忙退开。
“才十五岁吧?真是年轻。”他又出现在另一边。
他是在cos心魔吗?
怪物一会儿左一会儿右、一会儿前一会儿后地出现在你周围“蛊惑”。
应该算蛊惑吧,尽管你没有什么动摇。
你更想让他说一些关于生得领域的事情。
他大概也想不到,咒术界高层不仅没想消灭他的手指,还费尽心机想要从神明手中保下来。
咒术界已经完蛋了。
你可不跟烂橘子一伙。
**
——“菜菜子?菜菜子?”
你迷迷糊糊睁开眼,对上母亲和夏目关切的眼。
你:……
行叭。看看怪物怎么编。
你:“我怎么在……”
“五条老师送你回来,说你在出任务的时候不小心昏迷了。你还好吗?”夏目语气关切地问。
母亲伸手摸了摸你的额头,“已经不烧了。如果不是五条老师说你会醒来,我已经把你送去医院了。”
“抱歉。”你接过夏目递来的水杯,“谢谢。”
“谢什么谢。你照顾好自己,不要受伤就好了。”母亲叹了口气,“我去给五条老师回个电话,你好好休息。”
母亲匆匆出门。
半小时后,你被关进了叠满咒符的昏暗的禁闭室。
“田园菜菜子,”
素来玩世不恭的五条悟此时神色和语气都很严肃,反坐着椅子,双手撑在椅背上看着你,
“你是如何从宿傩的生得领域出来的?”
你:“不知道。”
“不知道?”他很怀疑。
“不知道。”你重复。
“不知道?”他也重复。
“不知道。”你用力摇了摇头。
他嗤笑一声,带着嘲讽,“不知道也是有可能的。束缚也可以要求当事人忘掉,而后只在关键时候起作用。”
“老师?”
“老师理解你,毕竟是那种情况,不得不和他达成束缚。这也怪老师没有准备好,让宿傩钻了空子。”
他一副假惺惺的口吻,和真人差别很大。
你实在没忍住多看了几眼这样的五条悟,在被他发觉后,开口:
“老师,我真的醒了吗?”
他抬手给你的眉心一个二指弹,痛感还挺强,“八嘎,醒没醒,你自己不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