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豚树立刻转播这条好消息,和在淘米的母亲说道:“母亲,迹部少爷说要给大家做鸡蛋卷吃。”
于是,说要展示厨艺的迹部景吾,在豚树母亲询问他要不要放蔬菜之后,又获得一袋蔬菜丁。
今天第三次感谢,第一次是豚树退烧了,第二次是豚树没说出下面的话,这一次是获得了快捷道具。
“等我一下,我去回个简讯。”这样和看上去已经开始,期待他做的鸡蛋卷的豚树说完,迹部景吾擦拭干手指,看不出任何无措往豚树的卧室走。
过了一会,想要擤鼻涕豚树和在砸里脊肉的母亲,说道:“我也出去一下。”
卧室的门并没有关,豚树走到里面看到,迹部景吾站在窗前床头柜旁低头看手机,大概是看的太认真了,连她进来都不知道,没有多想,往放着纸巾盒和水杯的床头柜走。
我不是有意要偷看的迹部少爷……
拿东西就要从迹部景吾旁边路过,而迹部景吾拿手机的位置,又正好和豚树身高平视过去差不多高,都看到了,他正在看如何制作鸡蛋卷的教程视频。
豚树和在觉察到她走过来,立刻关掉手机的迹部景吾对视,这样想到。
盯着没有被大白鲸吓到,但明显被她吓到,感觉不仅是目光,身体都紧绷了一瞬的迹部景吾,豚树也傻了,没有错开视线,伸手从床头柜抽出纸巾,说道:“吓到你了迹部少爷,我想擤鼻涕来拿纸巾。”
迹部景吾:“嗯……”
豚树继续说道:“还想喝水。”说着拿起水杯,说了句那我先回去了,转身往外走。
垂在大腿旁的右手还紧紧握着手机,即使是强心脏的迹部景吾,也处在被抓包的心虚里,视线跟着,受感冒影响表情波动不大,顶着小僵尸脸看不出,有没有看到他在看烹饪教程的豚树往后,迹部景吾发誓,他以后不在豚树面前说任何,大爷他其实不会的事情。
擤完鼻涕猫猫埋猫砂一样将细菌隔绝,豚树站在箱子上拧开水龙头,拿起香皂洗手消毒,看着手上绵密的粉色泡泡,想到,半天不见迹部少爷还是那样的温柔,明明不会做饭,还提出帮母亲打下手,都是这样我才能待在厨房里玩的。
豚树从浴室出来,迹部景吾已经先回去,天色渐渐黑下来,打开灯暖色的厨房里,母亲和迹部景吾忙碌的身影,看上去格外温馨,堵塞的小鼻子闻不到锅里,咕噜咕噜,味增汤已经散发出来的香气,但豚树心里像是舒展开的海带片。
愣愣地站在原地,啊啊感觉好幸福啊!好想要大声喊出来,但这样会吓到大家,自己反驳这样说到,豚树进到厨房蹬蹬跑上梯子。
拿起面包糠往盘子里倒,迹部景吾看过去,嗯……大概没看到,大爷他的手速还是更快一点,放下心来,视线再次看向前,倾倒在盘子里的面包糠,在他没注意时堆起来成一小撮。
哼嗯,一块做饭的感觉还不赖。
二十分钟后,拿着筷子的豚树要爬到椅子上,被母亲一把抱上去,餐桌上摆的整齐,单人份的炸猪排饭,味增汤,蔬菜鸡蛋卷,还有腌制小菜和南瓜粥,很日式的一餐。
豚树坐好,用筷子夹住小碟子里的蔬菜鸡蛋卷,劈开一小块放到自己只能吃一小份的炸猪排上,一口放到嘴里,甜甜的鸡蛋蔬菜和超嫩的肉汁在嘴里炸开,嚼啊嚼吞下去。
豚树喝了南瓜粥,在旁边迹部景吾和对面母亲的注视下,脸蛋变圆圆,看上去软绵软绵说道:“好好吃!南瓜粥也还是那么好喝!”
迹部景吾准备一会去给,刚才的鸡蛋卷视频点个赞,才要照常华丽的双手抱臂说,本大爷说过的吧,我会做饭,顿住,拿起筷子说道:“看来这样吃美味加倍,大爷我也试试好了。”
“还有炸猪排和小菜,吃完什么都可以去盛。”豚树母亲说完,和豚树说道:“但是小豚树不可以哦,这些吃完你就会很饱了。”
嘴里都是饭,豚树点了下头!
迹部景吾看到桌子下面,豚树悬在半空的小腿又一摆一摆起来,夹起豚树定食到嘴里,不是大厨做的,但他觉得一点也不逊色。
放下勺子在喝光光的碗里,其他的碗里和盘子也都吃不剩,豚树往后坐在椅子上,说道:“我吃完了。”
收拾桌子的母亲从她旁边路过,手指按在豚树的小肚子上,发愁道:“该给你少盛一点的,感觉吃多了。”
早豚树一步用完饭,迹部景吾看着豚树圆鼓的小肚子,目光担忧起来。
“不是很撑这样刚好!我感觉自己充满力气,感冒很快会好了。”豚树说道。
还是担心,豚树母亲说道:“和迹部去玩吧,一会给你拿个山楂吃。”
已经很久不被当成幼崽对待,迹部景吾没有反驳豚树母亲的话。
“我们去看电视吧,这个时间有迹部少爷看的新闻。”吃到懒得坐着,豚树拿起遥控器才爬上沙发,就枕头倒了一样瘫下去,不过很快又坐起来,坐好。
果然在自己家就是不一样,迹部景吾从没见过豚树在别墅里这样,不过,他很乐意见到她这样快乐的无拘无束。
迹部景吾坐在旁边,电视里响起主持人说话的声音。
看了眼时间,已经晚上七点二十一,其实应该给管家打电话来接他。
迹部景吾和豚树说道:“这几天在家里感冒要快点好知不知道,多吃一点本大爷有一次生病,好了就长了不少个子,反正你长多大个,就是美尔巴那样,我都能建大房子给你住,不要吃撑就好。”
按理说,说完接下来就是站起来:“大爷我差不多也该回去了。”
豚树也觉得现在像是这种情形,朝迹部景吾看去,伸手抽了个纸巾擤鼻涕,遮住小半拉心情低落起来的脸蛋。
没来得及看出豚树的低落,迹部景吾说完没有动,帮豚树拿过桌子上放她鼻涕纸的塑料小桶,豚树说道:“谢谢。”
“没事。”迹部景吾把桶放回去,回过头反倒认真看起来电视。
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
一直到新闻结束快八点半。
家里一礼拜没有人,有很多家务要忙,阳台里传来母亲晾床单的声音。
豚树看过去问出刚才想的:“迹部少爷说过,不管多远什么时候,只要觉得我也在想迹部少爷,迹部少爷就会到我身边,迹部少爷今天想和生病的豚树,一块住在家里对不对,担心我不知道还会不会发烧。”
刚才电视里在说什么都没听进去,一向是想要做什么直接提议说出来,但又不能说,今晚大爷我想要住在你们家,会被赶出去,不准这个小笨蛋在和他玩,保不齐别墅都不回了,直接搬出来。
想不通怎样做今晚才能住在这里。
难到迹部景吾的难题,就这样被豚树直接说出来。
迹部景吾手指抚额,沉默了一秒,放下手轻哼了下,说道:“本大爷我就是这么想的,下面豚树国王说出你的提议,要怎么做才能住下来。”
她的提议?直接说出来不就好了。
豚树爬下沙发,喊道:“迹部少爷今晚想住在咱们家和我一块玩。”
迹部景吾优雅的脸庞定住:“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