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单手握住在拖把上方的迹部景吾,发自肺腑夸赞道:“迹部少爷擦地也是这么的优雅,像是在和拖把跳圆舞曲。”
得到人生里不知道第多少次夸赞,迹部景吾面不改色,只是将拖把伸向客厅今晚其他不需要擦的地方,看过去,豚树说着认真无实物模仿起来,左手插在睡裤兜里,推着不存在的拖把一前一后。
点了点头,再次说道:“我记下来了,表情也要是咬着一朵玫瑰,侧过身时会有香气飘过一样。”
认识以来,从没听豚树说过看到他迹部大爷,背后盛开的大片玫瑰,擦个地她倒是看见了一朵,迹部景吾:“……”
哼嗯,迹部景吾立刻淡定下来,他懂了,是那样吧。
有些人笑点低,有的人笑点高,豚树就属于是欣赏点比较高那一类,欣赏点那么高,却连他擦地时的优雅都捕捉到,看来大爷他太优雅了。
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豚树再次对着落地窗表演起来:“看来我可以报名,今年农场活动上的最优雅大赛了,据说第一名的奖励还是每月新鲜蔬菜,六公斤内无限供应,要是我得奖,家里和别墅就不用买菜了。”
把客厅另一边的地又擦了一遍,迹部景吾华丽一笑:“本大爷会带别墅全部人,去给你加油助威。”
擦,擦,豚树:“我会努努力拿第一的。”
直到豚树母亲抱着被褥过来,才打断两个人手里的工作。
脱下鞋,豚树从沙发最边上一口气跑过去,坐下,手臂按在被子里翻看起来,有粉色花朵紫色波点和绿色线条三个款式,问道:“迹部少爷要哪一个?”
已经走过来,站在旁边,迹部景吾插在左侧兜口的手指,在身前打了个响指:“紫色的好了。”
“迹部少爷完全是坚定的紫色,选择,选择诶,比赛的时候我也要穿紫色衣服,没准能加分。”豚树抬头和母亲说道:“我喜欢粉色的,对了,我打算参加农场活动的最优雅大赛。”
买的时候就想她会喜欢这个,说过农场活动那个礼拜休息,要带豚树去玩,豚树母亲说道:“那很好啊,从动物园回来我带小豚树你去商场,买一套新的紫色衣服。”
豚树手指攥紧被子,小鼻音低沉:“啊!这真是太好了!”
将豚树和母亲的相处看在眼里,难得找到机会能把衣帽间里积压的几十套里面,那套紫色蓬蓬裙以参赛服的借口送出去,看来又只能想一想了,但是心情不错,迹部景吾上挑起眉眼,传来门铃声。
是接到电话的管家送来睡衣。
整理好睡觉的地方,豚树拿上另外一套坚果色睡衣,和母亲到浴室里关好门,虽然发烧睡觉出了很多的汗,但感冒的原因最好不要洗澡,母亲会帮她擦一擦身上。
换好睡衣就待在豚树的卧室里,迹部景吾一直听到豚树来敲门:“迹部少爷可以出来了。”才出去。
因为伦敦提倡节能减排,包括富人住宅在内的大部分家庭都不准安装空调,像迹部别墅那样拥有空调的只是少数,好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下雨,夏季多数时候不是太闷热。
没有练球,今天都没怎么出汗,迹部景吾准备明天提前,到学校的休息室泡个澡再换新一身校服。
拉上窗帘的客厅隔绝掉外面的夜色。
豚树抱着库二米躺在被褥上,解下皮筋的头发散开在小枕头上,斜对面的电视还开着,上面在播放苏格兰一家汉堡店的探店节目,右下角显示已经是十点多,声音不大,再次对吃完感冒药的豚树起到催眠作用。
但是不想睡觉,第一次睡在客厅觉得好有意思,豚树爬起来,手指按在中间的被子上,探出小脑袋朝右边看,看到穿着银紫色睡衣的迹部景吾在看电视,又躺回去,过了会再次爬起来,探出小脑袋,有些困的深褐色眼睛对上迹部景吾斜睨过来的视线。
从刚才就没有说话,但是都听到她在喊:“迹部少爷。”
迹部景吾坐起身,问道:“睡不着?拿相册来好了,我还没看到你和大白鲸的合影。”
“嗯嗯。”觉得可以,豚树站起来很快从卧室里拿来相册,直接翻到那一页,放在中间的被子上,说道:“谢谢迹部少爷你今天来找我,一块做好吃的晚饭,还和我一块住在客厅,本来我还狠狠地责怪了这次的感冒,让大家为我担心,叫母亲放下工作跑回来,现在我得感谢,让我拥有了好快乐的一天。”
不知道是不是困了,在迹部景吾听起来豚树的鼻音比刚才重,小脑袋靠在中间的被子上,旁边只露出十个手指头,嘴里吐出感冒药一丝丝甜的味道。
和豚树离的很近,能听到电视里在说什么,但迹部景吾突然觉得这一刻很安静,还没有说话,靠在被子上刚还在发表感想的豚树,上眼睫毛轻轻和下眼睫毛叠在一起,看上去就是睡着了。
愣愣地看了一秒。
迹部景吾:哈?这个家伙,大爷我才要说话。
想着起身走过去,放慢了动作半抱起豚树躺好在枕头上,拉过被子盖在她的身上,还把边上都帮她往里别好。
迹部景吾拿起相册,看到上面玻璃前穿的和小鸭子一样,被大白鲸吓到手指捂住嘴的豚树,嘴角扬起,合起放到茶几上,走过去关灯。
回来坐下在陷入漆黑的客厅里,望着豚树低哼小声说道:“对本大爷也是很有意义的一天,认识了你的家人,还和库二三四米见面,但我可不感谢你的感冒,给我快点好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