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橙阳你们俩跟我来。”
孙林一手拉住一个,拉着他们穿过热闹的前院,直接把人带到了客厅,嘘嘘掩上大门。
屋子里顿时安静了许多,简一禾双手微微抓紧了裙摆,俩个都是她熟悉的人,却说不上来的心慌。
老太太看出来她的紧张,笑着安抚她,“外面真是太吵了,我脑袋都疼,只能把你们叫进来陪陪我。”
简一禾扶着孙林坐下,说:“我给您倒杯水吧。”
季橙阳在一旁拱火,“您哪是叫我们进来陪您,您这是绑架。”
老太太从茶几上捡了几颗花生朝他扔过去,“就你话多。”
她接过简一禾递来的茶,换成慈祥老太太的表情,“还没给你介绍呢,这是我孙子季橙阳,现在在做文化艺术方面的工作,听说在他们那个圈里挺红的,要我说也就一张脸算过得去。”
简一禾朝季橙阳看了一眼,他朝她耸耸肩,剥着花生丢嘴里边玩边吃,嘴角含着笑,丝毫没有为隐瞒这件事有半分愧疚。
难怪,他对孙林女士如此熟悉。
谈不上生气,但也高兴不起来,她应和着说:“是挺红的,好多小姑娘喜欢他呢。”
孙女士摇摇头,“一一,你别骗我,好多小姑娘喜欢他,他能单身到现在?他都二十七岁了,连个对象都没有,你看我头发都愁白了。”
“您可别甩锅,您都这把年纪了头发就该这么白,跟我有什么关系?”
老太太马上扶额,控诉道:“算了算了,长了这么张嘴,活该没对象。”
简一禾只好安慰道:“季老师正值职业巅峰期,不谈对象很正常的,圈里很红的男明星都要四五十岁才结婚,您别操这个心了。”
老太太深藏不露,人不在圈内,对圈内的消息倒挺灵通的。她早知道不结婚那些人做的都是表面功夫。
为了不错过赚钱的机会,一个个隐婚生子,到了四五十岁无人问津的时候,孩子都能接他们的班了。
“你不许打这种主意。”老太太用锐利的目光瞪了季橙阳一眼。
季橙阳举手投降,“好好好,您早些休息吧,我是老实人,保证不玩这些。”
“我确实累了。”
平常这个点,孙林早就睡下,强撑着精神说:“你好好招待一一,你爸安排了蛋糕和烟花,到点了就放,不用等我。”
她打了个哈欠,随即往楼上卧室走去。
脚步声渐远,屋子里没有人说话,显得院子外更吵了些。
简一禾去推大门,她决定要在放烟花之前把包里一沓名片都发出去。
说是名片,其实是小卡,上面是她店铺的二维码链接。
她的店铺还不是很完善,但她并不担心因此受到嘲笑,因为完成比完美更重要。
她把季橙阳隐瞒身份的事情放到了脑后。
他没有义务事事对她坦诚,是她自己傻,这么多年竟然一无所知。
门还没有推开,突然手上传来热度,紧接着一股熟悉的味道紧紧包裹住她。她的手被带着,猛一用力往回拉,大门完全锁上了。
空气少得令她有些不适,她微微蹙眉,语气不善,“你干什么?”
“生气了?一晚上不理我。”
“没有。”
她自嘲地想:她怎么敢生他的气。脸却撇过去,没有正眼看他。
季橙阳抬手抚了一下她的眉,格外有耐心,“还说没有,你这里都能挂腊肉了。”
她动了动手,想抽出来,却被他握得更紧,“跟我去个地方。”
季橙阳带着她从后门出去,穿过后院,跨过院子的铁门,就到了一条僻静的小道上。
这里的别墅因为院子太大,邻里之间相隔很远,沿途都冷冷清清。
尽管路灯通透明亮,但她还是有些害怕。
她的手一直被季橙阳牵着,绕了几个弯,眼前出现了一座山。
山不算很高,物业在石阶扶手上挂了灯带。
“上去看看?”他低声诱惑着她。
“我穿了高跟鞋。”
季橙阳蹲下,握住她的脚踝说:“靠着我。”
简一禾咬着唇,唇色被她咬得微微发白。她并不是很乐意,却像被定了身,只好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鞋子被脱下,季橙阳还是没有起身,说:“上来,我背你。”
“不重吗?”
“怎么,不信任我?”
他弯着眉眼,在不明不暗的灯光中,敛去天生的凌厉感,始终耐着性子,已经是万般讨好。
她又不是真的想跟他老死不相往来。
不再客气,她双手攀上他的肩膀,身体靠到背上。
只是这样一来,两个人贴得非常近,稍稍低头,她的呼吸就落在他的耳边。
他走得很稳,可还是不可避免地感觉到他的身体越来越热,呼吸声也变得粗重。
一个人爬山尚且费劲,何况背了人。
简一禾有些不忍,说:“你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走两步”。”
反正山路很坦,路修得好,高跟鞋应该没什么关系。她挣扎了一下,季橙阳阻止道:“别动,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