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向晚语塞,在树上来回躲。几回合后,她也有些恼了,说:“我是从你记忆里看见的!”
“还编?刚才还说是做梦,现在就不记得了?”林叙精准抓住她话中漏洞,更加愤怒,喊道,“你倒说说,你还能看见些什么!”
听向晚攥紧树枝,面对迎面抽来的链子,正准备拿起判官笔打回去,一道画面却突然冲进她的脑海。
不过几秒钟,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抓住链子,朝下喊:“你真让我说?”
林叙瞪了她一眼,没说话。
听向晚乐不可支,笑得快喘不过来气,才说:“你小时候穿着襦裙,跟几个小孩跑到茅房后面玩炮,哈哈哈哈哈......屎溅了——”
“好了好了!别说了!我相信你!”林叙脸都绿了,四处看了看,双手举起,示意自己是真心的,小声招呼她快下来。
“切,”听向晚用力把链子全部抽起来,才跳下去,不经意地说,“同事之间打架好像要扣奖金的吧。”
林叙眼角黑气四溢,双手合十,不停地拜:“姑奶奶,我错了我错了,您大人有大量,原谅小的吧。”
“好说好说,同事嘛,不会为难你的。”听向晚虚情假意地朝他笑笑,随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饭还没吃完呢。
走着走着,她想起件东西,便跟林叙说了。
林叙一脸问号:“我听都没听说过,你让我下午就找到?”
下午五点半,听向晚打卡下班,今天诸玉要加班,她正好去十八层转转。
十八层比上面更黑一些,她慢悠悠飘到院门口,轻轻推开,喊道:“菩萨!师兄!我来了!”
听善从后院出来,一脸无奈:“让你不要来不要来,跟个霸王一样,就是不听话。”
听向晚笑嘻嘻,蹦哒两下看看屋子,说:“想你们了嘛!菩萨呢?”
“在诵经,有什么事跟我说吧,”听善板着脸挡住她,没好气地说,“就知道你无事不登三宝殿。”
“哎呀,师兄,想你们才是主要的,事情是次要的。”听向晚语气不变,坐到一边石阶上,嬉皮笑脸。
她把能看见别人回忆这件事讲了一遍,听善若有所思:“那莲花精好像有这个能力。”
听向晚点头:“我猜也是因为它,只是不知道是好是坏。”
听善双手合十,摇摇头说:“你此生只有那一劫。”
听向晚失笑,打趣道:“这是能说的吗?”
听善无语,正巧屋内传来动静,他便说:“不信问菩萨。”
菩萨推开门,双目清明,笑呵呵地说:“怎么突然来了?”
听向晚又讲了一遍,菩萨听后有些惊讶:“你不想要这个能力?”
“嗯,我现在根本没办法控制,别人的过去我并不感兴趣。”听向晚叹了口气,说。
菩萨了然:“莲花用你的躯壳修炼,久而久之你和它通过躯壳有了连接。莲花死后,躯壳中残存的就化作你用。不过你放心,最多十年,就会消退。”
“要这么久啊......”听向晚想了想,有些不开心,“到时候我都改习惯了,结果又没了。”
闻言,菩萨忍俊不禁:“时间还长,或许你能找到办法。”
猜测被证实了,听向晚在十八层又待了会儿,看见林叙发来的一张照片,才离开。
她和林叙在鬼市里偷偷摸摸交换了个布包。
听向晚隔着布摸了摸,有些惊讶:“真找着了?”
林叙衣服上刮出了好几道口子,没力气争辩,他摆摆手:“我从白家买的,这玩意儿一千年才结几个,老贵了!”
听向晚想了想,忍痛转了几十万,小心抱着布兜哼着歌回家了。
八点多,诸玉回来了。
听向晚神神秘秘地拉着他进了卧室。
“唔,我去洗个澡就睡好吗?”诸玉扯了扯领带,含糊地说。
“不是不是要睡觉,”听向晚连忙把布兜打开,露出一颗苹果,“你看这是什么?”
诸玉神色一顿,走近了些才确认:“双契果。”
“对啦!”听向晚清了清嗓子,郑重地问,“老公你愿意和我共吃一颗双契果吗?”
“当然愿意。”诸玉俯身抱住她,埋在她颈间,声音闷闷的。
——
从此之后,两人每晚都能睡个好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