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辞夜”
“好乖”
宫辞夜玩过的人很多,含羞带怯的,形骸放浪的,可当两种情况出现在一个人身上,实在难得
看着江绰眼角滴落的生理性眼泪贴着耳边温柔的说“别怕”
接下来,明明早已想求饶的江绰,却倔强地吐出两个字:“再来。”
他怕……再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这一夜,宫辞夜终究还是收敛了几分。虽然都是玩,他却希望双方都能尽兴。
而非将人纯粹当作工具使用。
躺在床上的宫辞夜看着对方红肿唇瓣和泛红的眼尾,轻笑了一声,抬起他的下巴吻了一下
“我很开心”
江绰抱着他的腰将还热潮未退发烫的脸贴了上去,声音喑哑的说“我不是这里的正式员工,只是有时兼职会出现”
说着抬起眼睛像只小狗般亮亮的看着宫辞夜“我……,我可以留在你身边吗”
“我,我不是要名分的意思,我只想跟着你,在你身边”
“嗤”宫辞夜将人拉入怀里将薄被好好盖住,慢慢的抚过江绰微微湿润的头发“那你想要什么呢”
这话让江绰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不过他很快想明白过来,什么都不要和喜欢这种话太假,也会让人觉得想要的是更多
他将手从腰部抽出环住宫辞夜的脖颈,抬头贴着他的唇说“想要你*我”
“不止今晚”
宫辞夜摘下食指的戒指给他套了上去 “好”
门口侍从恰好送来了药膏,江绰哆嗦着双腿正要下去拿,被宫辞夜拉了回去,他亲自拿了进来
白色的药膏在药罐里泛着莹润的光泽,宫辞夜挖出一坨在掌心搓热然后给江绰仔细的上药
看着宫辞夜那种妖孽的脸目光专注而认真的神情,江绰贪心的想时间能定格在今晚就好了,他此刻贪婪想要拥有宫辞夜的时间多一点,再多一点
上天既然已经安排我们的相遇,是否可以再许我贪心一点
带着体温热意的药膏敷上的瞬间却有一种淡淡的微凉,似风吹过,却是他心动
四目相对的瞬间,宫辞夜无奈的笑着摸了摸江绰的头
“贪心的家伙”
到最后晕过去都没求饶过的人,宫辞夜不得不感叹,这是他遇到的第一个如此有——毅力的人
所以,一向都是对方帮自己擦洗的宫辞夜破天荒的将人抱去了浴室给他和自己清理干净,看着对方身上自己留下的痕迹,像是打了领地标识般,他很开心
又重新给他上了遍药
宫辞夜在江绰唇上落下一吻,不管你想要什么,只要不太过分,我都答应了
江绰,你让我很尽兴,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