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双手十分刻意地放在身侧,眼睛紧闭,然而不断起伏的胸膛和颤抖的眼睫却泄露了他并不平静的心绪。
片刻后,他像是终于放弃了抵抗,自暴自弃般抬起了右手,正是这只手方才不小心碰到了林澈的手指,指尖甚至还残留着那柔软的触感。
吴何犹豫着,挣扎着,但最终还是将右手一点点凑近了自己的鼻尖。
起初只是极轻地嗅了一下,但随着一股清幽的香气钻入鼻腔,就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等吴何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
他像是着了魔般,深深地嗅闻舔舐着自己的右手指尖,仿佛要将那一点点微薄的香气全都吸入胸腔,而另一只手,已经不受控制地……
“啪!”一记清脆的耳光声在小屋里响起。
吴何半靠在床头,胸膛剧烈起伏,对着黑暗低吼,声音里充满了自我厌弃:“你真贱!”
他就这么顶着一个巴掌印,试图靠疼痛驱散鼻尖萦绕的香气和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影像——那张仰起的、微张的湿润红唇。
最终,吴何到底还是放弃了抵抗。这一次,他没有犹豫,直接将那只残留着林澈气息和自己唾液的手……
林澈并不知道小院另一边的吴何的少男心事,吃饱喝足的他打算上床好好睡一觉。
左右要在这里待上一个月,林澈心态很乐观,觉得第一天应该不会发生什么。
他脱下身上的衬衫,从衣柜里挑了套柔软宽松的背心短裤换上,然后就掀开纱帐,躺上了铺着凉席的床板。
脑袋才刚挨上枕头,后脑勺就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
“嗯?”林澈疑惑起身,挪开了脑袋下的棉花枕头。借着窗外的夜光,他看清了枕头下的东西。
枕头下除了一个造型逼真的玩具外,还放着一块冰凉柔滑的布料。林澈两指拈起上面细细的丝带一看,脸登时红了。
原来是件红肚兜。
林澈红着老脸将这些小玩具通通扫进衣柜深处,又将床边的窗户往外推了推,之后很快就在夜色下陷入沉眠。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
月色下,一只骨节粗大的手无声无息撘在了窗台上,紧接着,高大的声影从窗框下升起,像一尾灵活的鱼,翻进了室内。
那人看起来一点也没有做贼的心慌,甚至还有心情理了理窗台上花瓶里的野花。
脚落地的瞬间,睡在床上的毛毛就立刻醒了。它的两只耳朵高高竖起,在看清那个黑暗中的模糊人影后立刻就要唤醒林澈。
然而一股无形的力量卡住了它的喉咙。
【警告,禁止干涉剧情。】
毛毛僵住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黑影掀开纱帐爬上床,然后把一根肉骨头怼进了自己嘴里。
毛毛:……
黄狗被放下了床,而原本它睡的地方却被这不速之客霸占。
几声布料摩擦的窸窣声过后,那人便将自己脱了个精光,月光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膀和紧绷的胸腹。然后,他就像被驯服的犬类般,四肢着地,虔诚地趴伏在了林澈脚边。
纱帐在夜风下飘动,寡夫圆润的脚趾都蜷了蜷。
朦胧的月色下,肌肉紧绷,凉席发出黏腻声响。
“沙……沙……”
空气变得火热,纱帐隔绝出的一方小小天地内,逐渐弥漫出强烈的荷尔蒙。
汗水顺着紧实的背肌滑落,砸在凉席上,溅开一小圈又一小圈的湿痕,还有更多落在了无知无觉的寡夫脚背上。
黑影收回舌尖,随手拿过自己的衣服擦了擦凉席,也不在乎那上面留下的明显深色痕迹是否会被发现。
或许最好被林澈发现才好,到时他脸上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会觉得恶心,还是被馋得都湿了,光着坐在这痕迹上来回摩挲?
黑影显然被自己的幻想取悦了,故意没去管林澈脚上的痕迹,撩开床帐,带着一身汗湿钻了出来,重新穿上衣服。
被迫围观全程的毛毛:【……感觉自己受了工伤。】
黑影这次没有走窗户。他整理好衣服,堂而皇之地从卧室正门走了出去。隔着门缝,毛毛看到那人停在了院子里。
月光下的小院里,晾衣绳上还挂着几件林澈白日洗净的衣服。黑影停在晾衣绳下方,缓缓朝上面伸出了手,然后捏住了一块轻薄布料的边缘。
他也不把衣服拿下来,而是直接把头埋了进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紧接着,他再次伸出了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