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还是云队值夜吧?”
“对。”
在两人一唱一和中,方知远猛地起身,
“不行,我去问问情况。”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往A组办公室走去。
两人会心一笑,八卦?轻轻松松。
办公室里。
……疯了,疯了疯了。
众人此刻的念头,只剩下这个。
他们眼睁睁看着自家老大,跟中了邪似的。封组长一进来,他就搬上自己的椅子,往人家旁边使劲凑。
封组长那眼神,跟要吃人一样,看得他们都肝颤。偏偏云枢不觉得,笑眯眯的,又往前挪了两步。
封玉签文件,云枢就在旁边看着;
封玉开窗户,云枢就在后面跟着;
封玉拿资料,云枢坐在原地望着……
……
那望得,快望成一座望夫塔的。
众人冷不丁打了个哆嗦。
封玉也没好到哪去。
他原以为这纨绔又在间歇性发病,不理就行了。可随云枢越挨越近,推一下就贴一下的恶心行为出现……
终于,他忍不住了。
“你到底想做什么?”
云枢撑着脸,眼巴巴望着他,“我渴了。”
“去喝。”
“可是我脖子疼,疼得厉害,连动一下都疼。”云枢话里,甚至带了几分委屈。
封玉深呼吸。
忍……要忍……
他调好心态,把手边杯子往旁边一扔,可云枢不依了。
“我有洁癖,你都不关心我。”
“……”
封玉继续忍。
“你杯子呢。”
云枢指了指对面办公桌,笑得甜丝丝的,“玉哥我要冰水,上面冰,下面凉。”
封玉起身,拿着他杯子开始冷脸接水。
众人:……
关键云枢在那边笑得那叫一个得意洋洋,一米九几杵在那,腿一翘,跟个甜弟似的。不对……谁家甜弟还翘腿啊靠!
云枢才不管,接过杯子又开始作妖。
“我饿了。”
“你不是刚吃?”
云枢往他耳边凑了凑,“玉哥,你吃饱了吗?可是我还没饱。”热气,在不断朝封玉侧颈喷洒。
封玉抬手,毫不留情挡住热源。
“要疯出去疯。”
“行啊,那你跟我一起?”
云枢靠着桌沿,肘撑着,一颗脑袋就这么抵在封玉的胳膊上。
氛围,忽然变得微妙起来。
“我操!”
刚进门的方知远,迎面撞见这一幕,脑子都懵了。
“老、老大……你,你在干什么?!!”
云枢转头,笑眯眯望着来人。
“在追封组长啊,看不出来吗?”
“???”
“!!!”
数十双耳朵猛然竖起。
封玉扶额,一把拽起云枢不由分说就往门口扯。
在众人目送下,两人拉拉扯扯、踉踉跄跄消失在转角尽头。
白天这条过道很少有人来,封玉扯着云枢的衣领,一路从C口拽到D口。
临近E口处,他一把,将云枢整个人掼到墙上。
“要发病去外面发。”
云枢单手揣兜,侧过头,拍了拍自己衣领上的褶皱。
“你是文官,要优雅。”
封玉简直气笑了,上辈子加这辈子,几千年以来他就没见过这种没脸没皮的无赖。
他深呼吸,竭力控制好语气,“你到底想怎么样?如果不想值夜,可以,我重新排……”
“谁说我不想了?”云枢开口打断。他笑着,“有封组长的慰问宵夜,我巴不得天天值。”
封玉拧眉,揉着太阳穴。以前被那群动不动就要头撞柱子、搞死谏的保守派们气出来的头疼病,自从把他们杀完后,就再没犯过了。
没想到,这纨绔好本事……当真是好本事。
“信不信我杀了你?”
“你杀呗。”
云枢还是那副无所谓的态度,语气轻飘飘的,仿佛在说杀鸡杀鸭,反正不是他。
封玉按着眉心,“要斗是吧?行。”
云枢浑不在意。
就在两人对峙,眼看又要动手间,赵赫凡急匆匆跑了过来。气都没喘匀,指着过道方向,
“云、云队封队,又,又死人了……”
二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停手。
赵赫凡拍着胸口使劲顺气,好不容易缓过来了,忙说,
“第九起命案,在北山公园。”
“走。”
“带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