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苒,我懂你要告诉我的意思了。你告诉我,心中有剑,这剑就是真实的!我们什么时候继续开始?”
谢苒看着她这副架势,怎么跟预想的剧本完全不一样?而且你再说下去我就要跟一句“是为藏剑了”啊喂!很好,单修问水诀吗?
不过,沈禾这股子热情,让谢苒更加头皮发麻了。刚才脑门一热就答应了下来,可她却连个最基础的教学大纲都没有,若是立即开始,她的脸怕是都能丢到藏剑山庄了。
“停——”
谢苒果断伸出手,一把攥住沈禾手里的木棍,毫不犹豫地扔回了它本应该在的地方。
“练剑绝非一朝一夕的事。”谢苒故作深沉地踮起脚尖,努力拍了拍沈禾的肩膀,“你刚才用力过猛肯定拉伤了筋骨,今天不能再练了,要不可能会留下暗伤。”
看着沈禾懵懂的眼神,谢苒在心里如蒙大赦地舒了一口气。
“扑哧!”
旁边好像有什么憋笑的声音?不管它不管它,一定是听错了。
“咳……咳咳。”
那两声轻笑最终还是扯动了气管,化作了两声欲盖弥彰的咳嗽。
这下谢苒想装也装不下去了。
郑昱看向谢苒的那双眼睛里,明明白白地流露出戏谑。显然,这个全程在线的病号一眼就看穿了某位纯阳弟子的心虚。
“来,等我病好了,我教你学枪。”郑昱嘴角笑意还没散,“一寸长一寸强嘛,我看你这力气,也挺适合枪的。”
沈禾眼睛一下子亮了。
谢苒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警铃当场响成一片。
等等,如果没有加入门派就能自动转变心法变成个心法熟练工的游戏设定,沈禾现在的这个力道鲸鱼岂不是更适合修习个傲血战意?不过郑昱是力道吗……按理来说拿枪的应该也是万变不离其宗吧?
“药好了。”谢苒果断把手一横,打断沈禾即将脱口而出的畅想,立即转移话题。
沈禾刚冒出来的兴奋立刻被这句话拽回了火边。
砂铫口有一搭没一搭地往外冒着白气,里面的水分看上去明显少了许多。她眯起眼睛,试着通过铫口往里面看。里面“咕嘟嘟”的声音立刻传了出来,若是常年熬药的老手,一听就能听出来,那是药汁已经浓缩,水位降到了药材之下,滚烫的药液顺着缝隙翻滚的声音,这就代表药就要熬好了。
“看吧,正事儿!”谢苒心里顿时一松,活像个被班主任点名起来准备背诵,轮到她刚好打了下课铃的高中生。
郑昱眼里的戏谑还没散去,见谢苒如此,也没继续说下去,半坐起来靠在墙上,等着药汤出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