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约见的时间很频繁,每天都会在河边见面。
西谨延的状态也是肉眼可见的好转。
除夕过后,他在城外买了一套农房,搬过去和鹤兮娜一起住。
西峤文:哥你的礼仪呢!怎么没有复婚就和嫂子住一起了!
“这个月司礼检举了你27次。”临澜坐在木椅子上,一只手撑着脸,一只手拿着文书,侧着脑袋,看西谨延站在灶台前做饭,“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西谨延端了一盘菜到临澜身前:“奶奶,您尝下,我新学的。”
李瑞香闻了闻味,真香。她放下毛笔,想要拿起筷子夹一口。
“瑞香,写完再吃。”西叙白道,“小庆儿和修斯都没有吵着要吃呢。”
“好吧好吧。”
“新学的吗?”临澜吃了一口,连连赞叹,“很好吃。娜娜是不是快回来了?”
“嗯,国外的战事已经结束,云鹤山庄的工作也就可以收尾了。”
“峤文明天要走,你记得去送送她。野修澄的剑术如何了?”
“我在教她。她的剑法看似很好,但是细究起来还是有不少缺点。”
“看样子你叔叔没有好好教孩子。”临澜将文书收进纳戒,“你既然闲的无事,就好好带带孩子,没事就去帮你乌伯父做事。”
次日,天气晴朗,几朵白云在青空里慵懒地飘着。路旁的积雪已经融化了不少,露出下面青翠的草叶。
西峤文骑在高头大马上,西谨延牵着缰绳,一边叮嘱,一边往前走。野修澄牵着孩子们,慢慢走在哥哥姐姐后面。
“可以了,哥哥你回去吧。这样就够了,”西峤文轻声开口,“这次回来可以看到你好转我就已经很满足了。情劫果然还是要妻子治。”
“在外面注意安全。”西谨延将手中的缰绳递给西峤文,“在战场上,一定不要分心。”
“我知道。”西峤文转头看向孩子,“要是他又发癫,给我写信,我就回来。”
“不会的,爹爹已经好了,不会再那样了。”丕修斯道,“姑姑以后也要常回家看看。”
“会的,下次把你们弟弟妹妹一起带回来。”西峤文笑道,“小澄子也要好好练剑,把老爷爷的剑法好好传下去。”
“我会的,姐姐一路平安。”
“好。哥,好好照顾小庆儿和修斯,不要再养出一个小哥出来了。”
不等西谨延答话,西峤文就长鞭一扬,扬长而去。
“她什么意思,什么叫不要再养出一个我。”西叙白语气不满,“对我这个哥哥这么不满吗!”
“啊,可能是,课业的事情,”李瑞香拉住西叙白的手,“你看去年,他们两个宁愿去种地都不想读书,要不是野修澄押着,作业都不写了。”
西叙白哑了声。但是他还是不满西峤文的话,一脚踢开路边的石子,独自生闷气去了。
西谨延定在原地,过了许久,丕玄非道:“爹你在看什么,姑姑已经没影了,我们不是还要去送哥哥去太学吗?”
“嗯,那小玄非,想要学伴吗?”西谨延转过身,抱起丕玄非,“走吧,我们去太学,修澄,我们下午去皮家给玄非邀一个学伴来。”
野修澄有点迷茫:“皮家?”
“他们家有一个和玄非差不多大的孩子,以后可以一起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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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枝叶越来越茂盛,家里院子不大,但是让西谨延教孩子们练剑,刚刚好。
剑气荡过树梢,震下几片墨绿的叶子。
休沐的日子,乌暮封会来做客,带他们去附近帮居民做活。他还调侃,二皇子府这是搬了个位子。
“那没有,晚上修澄会带两个孩子回去的,不然早上上学可要迟到。”
昀兮庆和丕修斯也想在城外住,可是早上城门挤满了要进城摆摊的商贩,迟到了一次,他们也乖乖跟着野修澄回王府睡。
鹤兮娜是待半个月走一个月。外面战火又起,云鹤山庄四处奔走,救治那些无辜的百姓。
“听说上半年小庆儿和修斯的成绩上来了。”灵瞥了一眼午睡的孩子,举起酒杯,“你最近没有怠慢吧?”
“多谢爷爷关心,”西谨延举起酒杯,瓷器相碰,撞出清脆的声音,“没有,修行一事,不敢怠慢。”
“怎么就喝一口?”
西谨延无奈一笑,眼神看向一旁的飞剑:“叙不喜欢我喝酒。”
正在给李瑞香剥虾壳的西叙白:?
李瑞香看了一眼丈夫,道:“你上次不是把他的酒给打了吗。”
“也行,你们小辈酒量都不太好,”灵又倒了一杯,“近来盟国战事不利,鹤兮娜最近挺忙的啊。”
“的确,爷爷想要我去哪里支援?”
“崧岭,那里魔修很是猖狂,你带兵去剿灭他们。明日午时,我在桥头等你。还有,今天晚上,太傅要见你。”
这天晚上,西谨延回来的很晚。三个孩子早已进入梦乡多时,鹤兮娜坐在桌前,看着医书。灵石发着柔和的白光,照亮书本上每一个字。
李瑞香才将咒术背到一半,门扉吱呀一声,三个人抬头看去,见西谨延拎着一个大西瓜走进来。
“太傅和你说了什么,都要子时了才回来。”鹤兮娜坐在外面的石凳上,用筷子夹着西瓜。
“说了些修行的事。娜娜,我们明天复婚吧。”
“怎么突然提这个?”
“就是想了。”
“不要。我是不会回紫云城的。”
“那好,我明天要回军队,早上要回城处理一些事情。孩子的事情?”
“我在这边就住这边,我出去了就让奶奶接回去。你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可能,要很久。”西谨延从怀里拿出一个娃娃,“这个我就不带走了,要是又被敌军抢走,那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