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府。
厚厚的积雪覆盖在大地上,高出地面一米的木制地板上,一群人围着一个火炉有说有笑的。
李瑞香怔怔地看着身边的人,哥哥嫂子,峤文律崧,鹤兮安还有素勉。
不远处,小菲和卡普拉带着弟弟妹妹们在雪地里打雪仗。
“小哥,小哥你怎么不说话啊?”西峤文拿起烤玉米,在西叙白面前晃悠了几下。
“我说,什么啊?”西叙白问。
“不是说给你找差事嘛。真是的,合着我们说了那么久,你一句话都没有听。”西峤文缩回手,一口咬在玉米上。
“差事啊,”西叙白讪讪一笑,“我可以,不去吗?”
“欸欸欸小白,是你说要我们帮你们夫妻安排的。”鹤兮娜很是不悦,“你不去也得去!”
“我们,我们可以去管理家族产业吗?”李瑞香问。
“你确定吗?”西谨延提醒,“这可是要到处跑的呢。”
“确定确定,那个我们先去找奶奶了解一下,”李瑞香拉起西叙白,快步往院子外面走。
“瑞香嫂子也是奇奇怪怪的。”素勉小声道,他拿起茶杯,忍不住又是瞥向月洞门,“他们躲外面干嘛。”
“先吃吧,他们可能要单独商量下。”西谨延道。
院子外,李瑞香和西叙白蹲在墙根处,听着墙后面孩子们嘻嘻哈哈的声音。
“我们怎么办啊?”
“我觉得我们不能管,那些账很难管的嗷!”
李瑞香揪住西叙白的耳朵,用力一扯:“你冷静点,又不是你真的家人给你找差事。”
“小庆儿就是贪恋这个美梦,我们可以出去了。”
“不行,我们要帮儿子突破幻境。”
西叙白看着妻子燃烧着斗志的双眸,提议:“要不,你先解决自己的幻境,再来帮小庆儿?”
李瑞香一想,有道理,自己有了成功的经验,才能更好地教昀兮庆。
“哥,嫂嫂,你们在这边嘀咕什么呢?”西峤文倚着门,很是好奇。
“没什么。”西叙白拉着李瑞香迅速站起来,“我们就是、就是在想,奶奶在哪……”
好拙劣的谎言,峤文会信吗?李瑞香有些忐忑不安,又觉得不对,她在不安什么,峤文又不会一枪捅死她。
西峤文迈着轻快的步伐靠近,而后抱住西叙白,吻在了他的脸颊上。
李瑞香脸色一白,甩开了西叙白的手,蹑手蹑脚地贴着墙壁远离这对兄妹。
“小白哥,不管怎么样,如果有事情,一定要告诉我们,我会帮你解决的!”
“嗯,谢谢峤文。”西叙白瞥了眼妻子,抬手也抱住西峤文。
很好,李瑞香咽了咽口水,你们兄妹多说下话,不要来亲啊啊啊啊!
在心底保佑的话还没说完,一双漂亮的蓝色眼睛已经和她面对面,接着就是一个温热的吻落在脸颊上。
感觉很是滚烫,连带着她的脸都一起发起烧,也很香,混着清新的茶香和香甜的食物气息。
“好了,你们慢慢想,我回去吃茶了。”
金色的身影消失在月洞门中,李瑞香捂着脸,脑子还有些混沌。
“瑞香,你没事吧?”西叙白小心翼翼地开口,“要不要,去洗个脸?”
“啊?啊!不用,感觉,还、还好。”李瑞香结结巴巴地开口,“我们现在出去吧,今天晚上应该够我突破幻阵的……”
次日清晨。
“叙白,怎么办,我好想娘,我下不去手,”李瑞香抱着西叙白放声大哭,“我命怎么那么苦啊,哥哥姐姐都是那么好的人,结果那么早就死了,让爹娘白发人送黑发人……”
“瑞香,这很正常,手刃亲人本来就很难做到……”西叙白轻轻拍着妻子的背。
“叩叩叩。”
门被人推开,李瑞香抹了把眼泪,看清是奶奶。
奶奶阴沉着一张脸将昀兮庆从幻境中叫醒,关切地询问他。昀兮庆低着头,双手抓着衣角,只道是练习。
晚上练了那么久,可是白天上课还是败得一塌糊涂。
李瑞香趴在桌子上,回忆着幻境里母亲亲手做的南瓜饼。
她有点想家了,不止是老家,还有逃难后的新家,想念屋子后面那一小片的农田,想吃自己做的南瓜饼,想……给父母好好祭拜一下。
昀兮庆也趴在桌子上,等着哥哥和弟弟过来找他去吃饭。
西叙白和昨日一样顺利过关了,他坐回到李瑞香身边,握紧妻子的手:“我们慢慢来。”
李瑞香转头看向西叙白,他的脸色有些发白,额头带着密密的薄汗,问:“你经历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