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程言叫到办公室,刚一开口,她眼泪就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程言说:“谢谢你,老师。”
后来何燕仍然试着去劝解程言的父亲,甚至想让程言到她家借住,在她把这话说出口之前,程言就躺在血泊中望着她了。
她的高跟鞋底沾满了血。
程言去世后,警方对他的父亲展开了调查。因为他的父亲给程言买了一份大额人生保险,又是欠了几十万的老赖。
他有杀害亲生儿子的嫌疑。
但后面发现,程言是独自一个人走上学校的楼顶,一跃而下。
谢霖生觉得这事有点怪。
他想要把这个发现告诉顾长明,但转念一想,这件事还没有明确的定论,而且顾长明肯定要说他不应该去调查,到时候又闹得不愉快。
如果孙宁这时候清醒着就好了。
犹豫间,谢霖生走回了教室,却发现顾长明不见了。
他的手机忽然震动。
谢霖生打开手机,看到了两个账号发来消息。
其中一个狐狸头像的是顾长明,他说:
【我今天有事,先走了,晚上也可能不回来。家门钥匙塞你包里了~你到家了说一声哦!】
谢霖生手写回复:好的。
另外一个空白头像的是孙宁:
【你之前说的灵气的事,我可能有线索。】
【我家里面有挺多几百年前的道法书,我看不懂上面的字,你要不什么时候来我家一趟,自己看看?】
谢霖生意外道:“你醒了?”
孙宁:【昨天】
谢霖生:“自己走出来?真不容易。”
孙宁:【嗯,在里面把我亲哥杀了几十次】
谢霖生为之一震。
孙宁:【不说这些,你多久来?】
谢霖生:“现在。”
孙宁:【?】
孙宁:【你确定?】
谢霖生:“确定。”
顾长明今晚不在家!
顺便可以把程言的事告诉孙宁。
谢霖生说干就干,向何燕请了个假,跃跃欲试地尝试自己刚刚学会的导航功能。
他不知道高铁站是什么,但还是乘着公交车去了,没有身份证过不了闸口也没关系,他趁着安保人员不注意,轻轻一翻,越过闸口。
在闸口嗡鸣着发出第一声警报时,谢霖生立刻掏出一张符。
——作为一个有着丰富上房揭瓦经验的主,谢霖生早就为突发情况做好了万全准备。
手一扬,符纸消散在空气中,隐匿谢霖生的气息。
几个保安聚在嗡鸣的闸口面前挠头。
“坏了?明明显示有人啊?”
谢霖生微微一笑,背着双手,顺利地从保安中间溜了出去,四平八稳站在屏幕前,浏览着车辆的信息。
进入检票口的过程,也是如法炮制,翻过栏杆,随着人流站到月台上,等车辆停稳后,找个靠窗的空位坐下。
车门缓缓关闭,高铁平稳加速。当高铁从田野之间呼啸而过,谢霖生心想,难怪现代人不用御剑,这速度,和御剑相比差不了太多。
御剑还要喝西北风。
谢霖生到达孙宁的家时,已经是晚上。至于谢霖生是怎么翻进小区的,就不再赘述,反正还是翻越栏杆、上蹿下跳那一套。
总之,他走进高耸的建筑里,来到顶层40楼,听着远方海浪拍打岩石的声音,按响了孙宁家的门铃。
打开门的是孙宁。她朝他点点头:“请进吧。”
谢霖生拎着路上买的苹果走了进来——看望病人,还是应该带些礼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