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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竹马未婚夫竟是太子殿下 > 第68章 及笄礼

第68章 及笄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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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厅之中,名贵的绸缎纱账高高挂起,整匹整匹地绕着房梁悬挂,层层叠叠垂落下来。寻常人连做衣服都舍不得的布料这里随处可见,铺在盛秋阑等会儿要走过的地方。

待到宾客全都入座之后,请来的礼乐班子掐着提前算好的吉时开始演奏。

典雅规整的音乐之下,内室的珠帘被缓缓拉开,盛秋阑从里面走出来。

因为身上的衣服繁重,她走路的速度比平时慢了不少。虽然少了平时的轻快欢脱,但是丝毫没有掩盖少女的娇俏,反倒多了几分落落大方的端庄。

两边珠钗在一步一行之间微微晃动,垂落下来的穗子荡在耳边,衬得星目熠熠生辉。

盛秋阑的嘴唇用胭脂描过,如同深秋茶花瓣一般嫣红,五官精致灵动,脸上的妆不浓,轻描淡写间改变了整体气质,将本就出色的样貌显得更加惊艳。

底下的宾客原本只抱着礼貌的态度,毕竟大多数人都是想借着这个机会与户部尚书打交道,真心实意想观看及笄礼的人并不多。

直到盛秋阑出来,他们的脸上才多了惊讶,就连微笑的表情都真诚了许多,尤其是家里有适龄公子的长辈,眸中闪过若有所思。

来的宾客比盛秋阑想象中还要多,不愧是提早了很久就开始筹备的宴会,几乎所有在京城的官宦人家都收到了邀请,就连国公府都派人送来了礼物。

在这么多目光当中想要保持镇定不乱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及笄礼的流程繁琐,若是因为紧张出了纰漏,这么多双眼睛,马上就会被传出去尚书千金不懂礼数。

不过盛秋阑也不是一般人。

虽然碧云在前一天晚上对她耳提面命了整个流程,但是盛秋阑左耳进右耳出,打算第二天随机应变。

主要是随机。

还好盛怀德早就想到了,依照盛秋阑的德行绝对不会按部就班,所以每个环节都有人在前面引领,只要按照顺序完成就好。

盛秋阑早已经被头顶和身上的重量压得眼神呆滞,如同提线木偶般完成了整个仪式。

到了最后一个环节,在众目睽睽之下,盛怀德公布了盛秋阑的字。

底下配合地开始鼓掌,笑着应和:“这个名字好啊。”

“是啊,与盛千金实在是太般配了。”

从此之后,大家都知道应该改口叫盛凌昭了。

宣告礼成的乐声齐鸣,盛秋阑终于可以结束站在台上被围观的情况了。

即便头顶上的发饰依然沉重,但是一想到自己马上就可以脱离这苦海,盛秋阑的脚步还是不由自主地变得轻快,看起来比出场的时候都要开心。

内室当中,碧云早已经等在那边,她脱下盛秋阑身上沉重的外袍,换上了日常的轻便襦裙。

迎春拿下头顶金贵的发饰,见盛秋阑毫无形象地瘫在椅子上,不由笑出来:“小姐累坏了吧。”

盛秋阑端了一个上午,做什么都被盯着,连一口水都没喝。

此刻这里没有旁人,她干脆就放飞了自我,翘着二郎腿,手边是冰镇过的酸梅汁。

酸酸甜甜的饮品划过喉咙,迅速消解了干燥,令人心神一振。

盛秋阑满足地眯起眼睛,开始犯起懒。

要是能一直呆在这里就好了。

迎春往头发上插入最后一根珠钗,转眼看见自家小姐闭着眼睛,俨然快要睡着了。

她轻轻拍了拍:“小姐,你还要出去呢。”

按理说过了及笄礼之后就算做成年了,但迎春看盛秋阑这样子,俨然和之前没什么两样。

盛秋阑累得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正想像平时那样撒娇蒙混过去,门口就传来一道脚步声。

碧云赶紧行礼:“夫人。”

贺兰谨一看盛秋阑半天没有出来就知道她这是又犯懒了,亲自过来逮人。

“你那些朋友们都在等着你。”

盛秋阑勉为其难地睁开眼,想到自己期待了好几天的惊喜,终究还是挣扎着起身了。

她现在穿着黛紫色的齐胸襦裙,头上戴着同色系的珠花,相比起刚才那套华贵的礼服,这套服装更偏向于平时的风格,显得娇俏可爱。

前厅有盛怀德主持,不需要她操心。

知道盛秋阑一向不喜欢这种场合,在准备宴会的时候,盛怀德还特地留出了后院的一处厢房准备给她的朋友。

几人早已经熟悉,所以盛秋阑进去的时候,里面的人分毫没有拘束,比她这个主人还要自在。

“你来了啊,我还以为你会直接溜走。”

盛秋阑差点被戳穿了原本的计划,嘴硬解释:“我是这种人吗,就是动作慢了一点。”

几个人聊天的话题天马行空,逐渐发散到盛秋阑身上。

一般小姐及笄礼过后就要开始着手准备相看夫婿了,长孙胜好奇道:“你娘亲有没有问过你中意的人?”

傅如珩把桌子上最大的一个鸡腿放在盛秋阑碗中,听到这句话,筷子在半空停顿了一下,也望向盛秋阑。

盛秋阑睁圆了眼睛,被吓得否认三连:“没有,不看,没准备。”

笑话,她才十几岁,怎么就要结婚了。

小孩子不能色色。

虽然按照心理年龄来说,她已经三十多了,但只要盛秋阑不说,谁能知道?

傅如珩把筷子收回去,若无其事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快吃,等会儿要冷掉了。”

盛秋阑乖乖闭嘴:“哦。”

她早上还能够在众人面前伪装一下端庄的样子,在自己亲近的人面前,就半点不演了。

白瓷盘中的鸡腿散发着扑鼻的香气,盛秋阑夹起鸡腿就想啃,全然忘记了嘴唇上还涂着唇膏。

下一秒,手上的鸡腿凭空消失。

盛秋阑呆了一瞬,迅速望向罪魁祸首:“你干什么?”

傅如珩把鸡腿放在一边,掏出自己的手绢,指了指盛秋阑的嘴角。

盛秋阑跟着他的目光,摸上自己的嘴巴,手指上立马多了一抹淡淡的粉色。

傅如珩正想把手绢递给盛秋阑,就看见对方向着自己凑近:“那你帮我擦一下吧。”

盛秋阑全然没有想到别的地方去,她手上还沾着鸡腿的油渍,要是用手接的话,这条手绢基本算是废了。

更何况她和傅如珩之间关系亲近,别说擦嘴,小时候比这更加亲近的事情都做过。

为了今天的及笄礼,盛秋阑昨天在花瓣中泡了整整一个小时,还涂了一身的润肤霜,今天早上又被丫鬟们摁着抹了一遍香膏,整个人都被浸泡在花香当中,像是被腌入味了。

这股香味在她凑近之后变得更加明显,气息喷洒在脖颈上,温热又谴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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