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如珩呼吸一滞,只能看见粉红的嘴唇巴一张一合,信息却丝毫没有传到脑中。
盛秋阑见傅如珩半天没有动作,眼中带上了一点不耐,抱怨道:“你快点,我饿死了。”
傅如珩收到催促,终于从刚才的静止状态改变,手绢转了一个方向,直接抵在了形状姣好的嘴唇上。
盛秋阑的唇形饱满,小巧精致的唇珠点在嘴唇中央,涂上去的胭脂逐渐被擦去,露出原本的唇色。
虽然没有了胭脂的修饰,嘴唇依然红润,质感柔软的手绢反复擦过其中,指尖用力的地方,颜色变得很浅,又在松开的瞬间恢复了嫣红。
傅如珩眸色深沉,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一处红润之中。
手下的触感柔软,再加上盛秋阑乖乖坐在原地,一副任由蹂躏的样子,更让人生出破坏欲。
想看看到底能到什么程度,才能够让眼前全心全意信任他的人发现不对。
毕竟盛秋阑这么单纯又不设防,仿佛不管他做什么都没关系。
哪怕再过分一点。
占有欲如同旋涡一般摧残着理智,傅如珩手上一个用力,唇瓣被狠狠压下。
盛秋阑不知道傅如珩怎么擦着擦着还擦急眼了,张嘴正想要抗议,就看见傅如珩匆匆移开了目光。
“好了。”
刚才的一幕被当作了意外,盛秋阑没有放在心上,转手就从傅如珩盘子中夺回自己的鸡腿,低头啃起来。
只是盛秋阑没发现,不代表其他两个人也是瞎子。
就连一向心大的长孙胜都隐约发现了不对劲,他不敢直接去问傅如珩,于是开始戳起林辞殊。
“你有没有觉得他们两个怪怪的。”
林辞殊心想终于有人能懂了,之前都是她自己在默默承受。
她歪了一下身子,对面的傅如珩就看了过来。
林辞殊:“……”
干都干了,还不让人说。
她端起一抹假笑,同样回看傅如珩一眼:“是吗?”
长孙胜原本还有点不确定,被这样一反问,反倒自己先心虚了:“那可能是我感觉错了。”
本来想引导长孙胜的林辞殊:“……”
果然,指望长孙胜还不如指望傅如珩抓紧让盛秋阑开窍。
终究还是她扛下了所有。
没能够成功挑拨到盟友的林辞殊幽幽地叹了口气,干脆将全身心放在面前的菜上。
旁边是个傻子,对面是闷声不响、只顾着搭建陷阱的猎人和全无防备的小白兔。
哪怕快要被吃掉了估计还以为傅如珩是好人
还是眼不见为净为好。
几人在后面偷闲的时光很快就被打破了,长孙胜和林辞殊先后被叫走,只剩下傅如珩还留在厢房中。
或许是因为上次的阴影太深,傅鸿元干脆将他忽略了,半句都没有提起。
盛秋阑吃饱喝足,趁着现在没人,带着傅如珩来到了堆放贺礼的房间。
整个房间被大大小小的礼盒堆满了,光是从外表来看就知道其中的东西价值不菲。
盛秋阑看都没看其他的箱子,满含期待的问傅如珩:“这里哪个是你的?”
傅如珩摇头:“不在这里,我带你过去。”
他本来想等到宴会结束之后再把礼物交给盛秋阑,但见女孩一脸急切的样子,也没有再吊着她。
前方宾客相谈甚欢,这场宴会的主角却已经偷偷溜出了宅院。
这事终归不合礼数,保险起见,傅如珩没有走侯府的大门,而是打开了连通他院子的小门。
盛秋阑目的性极强地直奔主屋,开锁比傅如珩都要熟练。
装礼物的檀木箱子就放在房间中央,盛秋阑原本还打算把箱子抬回自己房间,结果使劲全力也就只能抬起来半边。
她此时半点没有宴会上面的端庄,袖子高高挽起,露出白皙柔嫩的手臂。因为用力,皮肤被箱子棱角压出了红印。
盛秋阑放弃了自食其力的想法,打算先看看里面装着什么,结果发现开口处还有一个锁孔。
可恶啊,怎么一直在吊着她。
盛秋阑抬头望向站在一旁的傅如珩:“钥匙呢?”
傅如珩没有直接回答:“你找找。”
盛秋阑心心念念牵挂着自己的惊喜,闻言不作他想,立刻站起来,贴近傅如珩,在他身上上下摸索。
柔软的手抚过脖颈、肩膀、腰带,却始终没有摸到钥匙。
傅如珩没有想到自己只是说了一句话就惹火上身了,被触碰过的部位迅速冒起热气,带着密密麻麻的电流。
盛秋阑满心都是钥匙,完全没有想到两人现在的姿势有多暧昧。
眼看着她的手越来越往下,逐渐靠近某个危险地带,仿佛在认真考虑把傅如珩的衣服扒下来的可能性。
在盛秋阑开口让傅如珩把衣服脱下来之前,傅如珩率先认输。
“钥匙就在旁边的桌子上。”
但凡盛秋阑当时稍稍扭头,她就能看到那把钥匙,但是显然盛秋阑没有往那个方面想过,默认钥匙在傅如珩身上。
盛秋阑闻言一愣,手上的动作停下来,望向距离箱子相隔不到一米的桌子。
上面果然有一把黄色的钥匙。
趁着这个时候,傅如珩退开身,在盛秋阑看不见的地方默默调整呼吸。
等到盛秋阑用钥匙打开箱子的时候,他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样子。
盛秋阑小心地将箱盖往上抬,看清里面的东西时,忍不住睁大了眼睛。
那是整整一箱话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