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谁?
最近,纺珠岛接二连三出现了失踪事件,她独自待在这里,到底能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
总是遍体鳞伤的出现在眼前,又跟局外人一般地不在意。
从前是,现在也是。
我在想什么?
又在做没必要的担忧....
“今晚,你在废墟那里,发生了什么事?”
宋骋还是问了。
“这个问题,我不想回答。”
果然。
相顾沉默,宋骋不再看她的脸,她的反应,只顾尽快完成上药的事情。
“你还没回答我。”
“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
“这有意义吗?”
“当然有。”
“那我不想回答。”
同样的回避问题。
宋骋弯腰,轻轻拍了拍她垂在地面的小腿。
纪文因揪住了T恤的底边,不太自然地调整姿势。
宋骋用余光观察她的表情,发现纪文因的耳垂比脸上因潮热泛起的红还要浓郁。
她靠在扶手一边,双腿完全搭在沙发上,谨慎地支起一条腿。
宋骋默默移开位置,蹲在地板上,握住裸露的小腿,用几根棉签在淤青处依次涂抹。
冰凉的药水涂在淤青破皮的地方,白皙的皮肤泛起细密的小颗粒。
“冷么?”宋骋问。
纪文因摇摇头。
“不。”
五分钟,碘伏完全被吸收干。
“好了。”
宋骋将东西收整好,坐在沙发的另一边,低头看手机,搜集最近网络论坛中关于失踪人口的相关消息。
“我的嘴不疼了。”
她意有所指地抚摸嘴角,似笑非笑。
“上次,被你咬得可不轻。”
那天晚上,她抓着纪文因的身体,发泄了一通。
事后,纪文因的嘴角破溃,出格的痕迹在那张平静的脸上极为明显。
宋骋只是淡淡的瞥过几眼,就不再看了。
对于那晚的举动,她复盘了很多遍,即便有各种情绪在心间翻涌,唯独没有后悔过。
“怎么不说话?”
纪文因坐立,朝着对面的人倾身,膝头撞进了宋骋的腿间。
手机滑进了沙发的缝隙内。
宋骋毫无心理准备地迎面对上不断放大的面庞。
呼吸都要窒住。
“你做什么?”
温热的气流无孔不入,腿有些发软。她双手向后用力撑住,揪住了沙发的表皮。
缘是家里没有吹风机,纪文因的头发就那般随意地搭在衣襟上,此时此刻,前襟和后背都是大片大片的水渍。
宽大的布料浸湿,贴在皮肤上,显出了身体的轮廓。
“阿骋。”
倏地,纪文因环上双臂,将人圈住。
眼皮微抬,启唇,气声呢喃:
“想你再咬我。”
什...什么?
蹭的一下,宋骋没坐稳,身体朝后倒下。
还没来得及消化那句露骨放肆的请求,她就带着纪文因一起跌进了老旧破败的深处。
滚作一团,从沙发上掉了下来。
“哐当”一声,宋骋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把自己的心脏都塞满了。
泛滥的敏感要溢出来。
“你是受虐狂吗?”
位置颠倒过来,纪文因趴在她身上,宋骋的脊背贴着冰凉的地板,总算缓解了夏夜的燥热。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纪文因愉悦得眯起眼睛,“或许是吧。”
“不是说要惩罚我?”
“现在给你机会。”
原来,她还记得宋骋说的疯话。
“你今晚,为什么在那里?”
“我只想知道这个。”
宋骋执着地想要她回答。即便已经被她打翻了所有的故作轻松,即便要不可避免地向她表露自己的矛盾情绪。
“呐...这么想知道?”
她靠近,宋骋的耳边被气流烫得发烧。
乌黑的眼睛浓稠如墨,期许着她给予一个安心的答复。
“邱部长交代的任务,不能随便说的。”
“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宋骋松了口气,可表情还是紧绷的,不知道在犹疑吞吐什么,延迟了许久,才听见她说:
“我不喜欢咬人。”
上次是惩罚,但惩罚已经画上句号了。
她起来,将怀里躺着的人一把托起,稳稳当当地放在睡铺上。
纪文因陷入床榻之中,半干的头发在床单上拖出一道水痕。
宋骋转身,抱起一张薄被,往阳台的沙发迈步。
“一起睡,不可以吗?”
当然…不可以。
“还有机会再听你弹贝斯吗?”她又问。
宋骋顿步,“睡吧。”
“啪嗒”一声,昏暗的灯关掉。
仅有窗外惨淡的月光蒙在沙发上的阴影。
晚安。
纪文因盯着微弱亮光的地方,却不想那么快就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