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自由,要以两条人命为代价吗?
既然这么渴望自由,为什么又将自己溺死在浴缸中。
宋骋从兜里取出一根烟,点上火,她深吸一口,又吐出来,眼神飘忽在白雾之中。
“我想知道真相。”
“是意外。”她松了口,“不是我。”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你母亲要迅速结案,拒绝尸检?”
“你知道,葬礼的时候,我就站在你家门外吗?”
纪文因似是陷入了回忆之中,话卡在了嗓子间,提起这件事的相关,她总是陷入沉默。
每一次沉默都将宋骋推向邱元给的答案。
“不会就这么结束的。”
宋骋的脸忧伤、痛苦,隐于烟雾之下。
她突然转了身,背对向床上的人。
手指划过脸颊,捂住了左眼。
纪文因望着那个微微佝偻的脊背,“我知道。”
-
两天的调休结束,负责管理集训生的两位长官却不见人影。
但常规的集训还要继续,伯阳中学安排了两位新的负责人。
缺席两位长官的事很快在学生圈里传开,有的同学秉着好奇心作祟,同新来的长官闲聊,问起上一任的事情,新长官倒是没有遮遮掩掩,坦然地说他们被临时调度过来,不太清楚具体情况。
学生们对此感到疑惑,宋骋被换下去倒是能想通,一个杀人犯的女儿来当管理他们的长官完全不合情理。
而纪文因,是被宋骋连带的,还是发生了别的什么事,就无法得知了。
魏然和喻娜遥坐在一起,这两日,魏然没有像往常一样迫切地要求喻娜遥跟他打电话,也就是变相的报备。
大概是因为,上次惹得她不愉快,魏然长了记性。
那天在休息室,魏然恳求她带着他走。像是怕极了纪文因,喻娜遥还觉得魏然行为极度矛盾。
毕竟在废墟那天,她们本来只是找纪文因送点钱,谁能想到,魏然默不作声地下了狠手,去推纪文因。
意料之外的举动,把喻娜遥都搞得措手不及,张望了附近的情况,拉着怔在现场的魏然迅速离开现场。
好在高度不算高,否则说不准会闹出人命来。
她以为他讨厌纪文因已久,或者纪文因什么时候得罪过魏然。
魏然本来就是个怪胎。
“你没精神吗?”
魏然盯着喻娜遥的侧脸,小心翼翼地试探。
“没什么。”她平淡地回了句,将注意力收回到新来的两个长官身上。
“麻烦解除了,你该开心的。”
魏然执着地继续试问。
“开心什么?”喻娜遥感到莫名。
“宋骋和纪文因,不会来找我们的麻烦了。”他贴近,趴在喻娜遥的耳畔悄声说着。
“你像是比我还要在意她们两个。”
喻娜遥挑眉,捉住了魏然在桌底乱动的腿。
她面上是笑着的,露出一对浅浅的酒窝,杏眼里却是不解的猜忌。她认为魏然在她面前也并非全然的坦诚。
“嗯~”魏然嘴里的声音变了调,他覆上搭在自己大腿的手,推着那只手继续向上,危险地眯着眼睛暗示。
喻娜遥看他一副发春的样子,心里有些得意,如了他的意,向上挪了挪手。
“哈。”
他深深地吸气,身体猛烈地贴近。
喻娜遥推了推他,趁没人注意带着他从后门走进了楼道里。
“你真的随时随地都能……”
喻娜遥拥着他走进无人的厕所隔间。
“看见你,我就忍不住啊。”
魏然咬着嘴唇,靠在门板上,露出一小点舌尖。
看他这样,喻娜遥得出一个结论。
“你今天很兴奋。”
“娜娜。”他窝在人怀里嗅着,沉醉地抬起一张发烧的脸,“亲亲我,好不好…”
“今天为什么这么开心?”
喻娜遥环住他,却推开点距离。
“因为…因为你的眼睛里只有我了。”
喻娜遥失笑,抬手摸他,他就自动把脸贴在她的手心蹭着。
满心满眼里都只有喻娜遥,急不可待。
“在课上你都能发情。”
喻娜遥逗他,“越来越…”没说出口的那个字,被魏然看在眼里。
“抱着我,站稳。”她继续说。
本能地察觉到今天的小亚有些不对劲,喻娜遥已经被他代入了情欲之中,忘了追究。
事后,才想起来问了句,
“家里那位,又罚你了是吗?”
魏然眼睛湿湿的,听她难得温情地安抚,眼眶更湿润了。
“我习惯了。”
“有你陪着我,那些都不重要了。”
喻娜遥觉得怪怪的,她乐得看着魏然被她牵动,但却不想被魏然完全缚住手脚,想了想,还是帮他整理衣服,一起回到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