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绍珩另一只手臂也落下来,将她拘在自己怀前,那股清冽又沉静的气息笼罩着她。
沈绍珩漫不经心地提起:“你公司出问题了?”
乔漾靠回墙壁,皱眉环顾了一下周围,“你怎么知道?而且,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还知道,你们公司是被人盯上的。背后的人花钱断停项目或者横插把项目给别人,还恶意影响你们公司名声,才会拿不到任何项目。”
闻此,乔漾眼神明显有些震惊,“有人搞鬼?”
公司争取项目难免遇到竞争挤压,外加项目流产,渐渐口碑和名声减弱,很多项目争取困难也是常理,但没想到是有人刻意为之。
可关键是沈绍珩怎么会这么快知道,还了解这么清楚?
“据我所知,你们公司应该撑不过一周了。”
沈绍珩漫不经心地抬手,食指和中指如羽毛般轻扫过乔漾裸漏的颈部和锁骨,“你那教授男朋友,能帮你解决什么?”
看见她绷紧又忍住不发抖的状态,沈绍珩愉悦地勾起唇角。
他微微倾身,呼吸喷洒在她耳边:“我有办法,打算帮帮你。我这不仅找到了对方公司的错处,帮你扳倒他们,我还能给你们公司投资。”
“行啊,那你帮我”,乔漾转头,见他的脸近在眼前,目光不自觉下落到他的唇。
那人的手指还在自己僵直的脖颈处摩挲,两人贴在一起,周遭的呼吸都显得暧昧。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大胆,不过你没听我说完,我只说打算帮你”,沈绍珩渐渐靠近,两人呼吸交织。
“因为我转念想起,有人当初与我一夜,还偷偷跑了这么多年,这种被人戏耍的感觉我很是不喜欢。”
乔漾眼睫微抖,一直盯着他的唇,“所以呢?不帮那就算了,既然知道了这事,我自己去查。”
说着,乔漾侧过头,抬手想推开他。
沈绍珩一动不动,“你怎么还如过去那样天真?单纯靠自己,什么也不借助,还想抓住你拿不住的东西。以你的速度,怕是收集好证据,也拿不出资金,公司也该倒闭了。”
“我总会找到别人愿意帮我,不用你管”,乔漾眼神倔强,按住心中愤意地看向他,“你能不能起开?”
可说话间,有人路过此处。
乔漾不想让人注意,下意识侧头往他怀里缩了缩。
沈绍珩倒是露出坏笑,直起身来,还瞥了一眼身后走过的人,“怕什么?”
乔漾只好站起身,握紧手掌,眸底的怒意装也装不住,像是要瞪穿他。
沈绍珩见她跳脚又不发作的样子,甚是可爱,“乔漾,你生气的时候,比平常装端庄的样子好看多了。”
“我这两天都在盛江云畔酒店,想好了随时联系我”,沈绍珩也不等她回复,从西装内袋取出一张黑色名片,没有任何头衔标识,只写了他的电话。
他抓起她握紧的手,轻轻抠开,把名片塞进她手里,离开时还用手指挠了挠掌心,“过时不候,别忘了。”
沈绍珩不再看她,转身离去,步伐轻盈又沉稳。
身后的乔漾盯着他的背影,胸口起伏,恼怒地将名片一扔,蹲下身,抬手摩挲他触碰过的地方。
又是这样,与当初第一次见面一样。
她缓缓将视线又落在了躺地上的那张皱巴卡片。
-
乔漾返回会场,活动差不多结束了,一些人开始向门口那里涌去。
程颢站在一扇落窗前,静静地平望远方。
“程颢,我们走吧”,乔漾站在他身侧后方,呼唤道。
他回过头,表情淡淡地走近,“好。”
一路上,程颢比往常安静。
乔漾又恢复了平日标准笑容,浅浅牵动苹果肌,“你怎么了吗?”
程颢脚步忽然放慢,侧首关注她的表情,“乔漾,你和沈绍珩之前......很熟吗?”
“怎么这么问?”乔漾表情不变,语速平稳。
程颢驻足,望进她的眸底,似是透过这暗暗夜色看出点什么,“我觉得你面对沈总的时候,状态很不一样。”
乔漾的笑意不可察地僵了一下,眼眸淡淡冷意漫开,“怎么个不一样法?”
“你面对其他人永远是有疏离感的温和乖巧样”,程颢向前迈进,抬手轻轻捧在她的下颌,“就像现在你好像不喜欢我说这些,可还是浅笑。但你见沈绍珩,眼里会无意识地露出不一样的情绪。”
乔漾无声冷笑起来,这些年除了程颢现在这样仔细观察了自己,感受到了不同,还有就是沈绍珩。
即使她不想承认,可沈绍珩当初算是冷压直白地真正看穿她的这种表里矛盾的状态,还非要面对面毫不留情地说穿。让自己像是裸露地站在他面前,步步紧逼,让她多是无力。
可程颢与他不同。
程颢是出于关心下的察觉,但也只是关心,停留在表面地感受到自己的不同。
“程颢,要不我们还是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