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宗年从新加坡回来,张露去接了机。
华灯初上,正是归家时。
谈宗年在一众助理簇拥下,走向出站口,周围人声嚷嚷没有影响到他分毫,他正翻看私人手机里的信息。
[LION,我到机场咯!我只能在大众出站口等你,你别走歪啦!]
除此外,女人每天都有信息轰炸。
他们都开了彩信,偶时能收到一些半糊不糊的照片。有她在申江拍的机械安装,还有跟谢丛云、鲁鲁一起吃饭的照片,更多其实是她自己的靓照。
[端庄点,注意安全!]
有些过于撩人的照片,他会提醒她注意网络安全。
这么一说,这女人更来劲儿了,发过来的图更是深不可测、画风奇诡,让人惊疑!!!
[猜猜,这是什么位置?]
他一边在心里暗斥,有伤风化,一边又忍不住猜一猜。
但她都给他否了,故意跟他闹呢!
[不管什么位置,都是我已经尝试过的领域。]
有什么好猜的,她身上哪处他没碰过。
这女人开到现在,他是愈发的了解她骨子里就不是个安份的,难怪会有那么多前任,还跑来吃回头草。
这个妖里妖气的性子,也只有他能就地降服。
“咳咳,谈总,谈总。”
走在侧后的徐茂突然发出提醒。
谈宗年顺眼朝前一望,看到了正站在金属围栏后的女人,正朝他挥着手。女人穿着一袭靓眼的黄色裙子,裙摆层层如雾微微蓬起,显得那腰肢又细又圆,十分惹眼。
看到他后,她绕过了围栏朝他小跑来,像朵从春天绽放到冬初的春花。他放开了手边的行李箱,大步迎上,接住了这缕香软微沉的风。
女人仰起脸,白白的脸蛋妆很淡,是他最喜欢的清纯模样。她笑得眼角微勾,带着猫儿般的迷人诱感。
“LION,欢迎回家呀!”
听到这个声音,心跳呼吸已在加热。
张露感觉到男人滑在腰后的大掌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掌心隔着薄薄的帖身小衣,很烫。
男人声音低沉地“嗯”一声,面色冷峻,表情不显,但抱住她之后就很有力,她推开他去拿小周帮她捧着的鲜花时,他都下意识收紧手臂,不让她走。
女人轻笑一声,离开他的怀抱,他看着她转身时裙摆像花儿一样绽开。
东南亚的湿热气候里,处处都不缺鲜妍的花朵。大街小巷每天都在兜售鲜花清供,很多家里都会买上一些,放在佛台或神龛上。
再美的鲜花,也比不上此时飘向他的这一朵小□□。
她头上扎了一朵像非洲菊的发夹,转身后白色的帖身短T恤后背开了一个低低的V口,用黄色的丝带穿叉系结,能隐约看到薄而漂亮的蝴蝶骨轮廓。
之后送进怀里的是一束鲜艳灿烂的红玫瑰。
“LION,这束玫瑰我挑了好久的,喜欢吗?”
“喜欢。”
男人看着她,沉沉目光渐渐燃烧。
他说着喜欢,却没怎么看红艳艳的花朵儿,花束只在他怀里过了一下,就被转到助理手里,他揽着她快步往外走。
待上了车,他解开西装扣,伸手按下隔离屏。
她还在叽叽喳喳地说着这些日子的小日常,花园里的什么花开了,她帮他拼了100多片的擎天柱但发现拼错了要他回去善后,大师傅研究了两道夏季小菜很好吃,极力推荐给他。
“唔~~~”
话还没说完,男人捞起她后脑,吻就重重压下来了。
也就一周多没见嘛,这么重口,好紧……跟吸盘似的,气儿都跟她抢,哎,这男人,一把年纪了,欲望好重!
嘴里一甜,是一颗椰香奶糖。不太甜,带着椰香的奶味很特别。
男人吻完,还把她抱在怀里,大掌摩挲过腰,握着她肩头一下下地揉捏,哑声问,“我不在,有没有搞外遇?”
“LION,嘻,别捏,痒啦!”女人咯咯笑着去拉肩头的手,“讨厌!你好意思问我,这话该我问你才对吧?”
男人轻拍她的背,目光沉黯中仍不乏审视的压迫感。
女人捱上来,娇嗔一番,亲亲我我,讨要礼物。
一个带着珠光的大盒子,很大,看小周帮忙抱进屋时就感觉挺沉的,手臂都撑出长筋了。
打开来,好几层,放着一套金属餐具,雕花十分的精致繁琐,带着黯沉沉的乌光,质地很实诚。
“锡器,适合盛水酒汤品,养花不易败。”
正是东南亚一带最有名的矿产工艺品,普通的水杯都要上百块,好点的上千,大师级的古董也能拍到上百万。
“这个,不是古董吧?”张露问。
徐茂笑道,“不是。客户推荐的,听说是名师设计制作的,就是高级工艺品。得再放上百来年,就能变古董了。不贵,张小姐你卖五六台机器就赚回来了。”
五六万哪!
以前她会掉下巴,现在嘛,深吸口气,欣然笑纳。
“LION,谢谢你。这是你为我的乔迁之喜,专门准备的礼物吗?”
她的小房子也装了有一个多月,厨房厕所都装好了,电器也全安上了,剩下的客厅卧室辅地板,装门窗。
天气热,工期也无形中开始拉长。她怕把父母热到,提议把空调先安排上,也给装修人员提供些便利。
男人换下西装时,张露故意提着衣服左看看、右闻闻。
男人瞥她一眼,没什么表情问,“有发现?”
她呲了下嘴,一把将衣服扔进了衣篓子里,拍拍手。
“暂时没有。所以,谈先生是不是有什么需要交待的?”
这段时间,两人对巡视各自领域,清查嫌疑痕迹,都培养了一套颇具情趣的新玩法。
男人突然伸手,将女人拉过去,箍着那细细的腰肢,大掌更肆无忌惮地抚摸揉捏。
“现在交待,还是吃过饭再交待,我听女朋友的?”
她一笑,双手勾上他的脖子,“今天男朋友好不容易回来,我当然听男朋友的啦!”
她嘟起嘴,重重地亲了下男人脸颊,已经有些微的胡扎感。
男人闷声一笑,捞住了勾上来的两条小腿儿,婴儿抱般地将人抵在冷瓷墙上,烙下一场热呼呼的吻。
纱裙铺散了一地,黄色的绳结被扯坏,小衣服被用力抛开,落在墙角。窗外夜色已深,室内浓情正汹汹燃烧。
三个小时后。
丝毯下慢慢伸出一只点满暗痕的雪白手臂,推了推跟前小山似的男人,半晌发出不满地低呜。
“饿死了,你,去拿点吃的啦!”
“这么多次还没把你喂饱?”
“讨厌~~~”
啪的一巴掌响,男人翻身下床,套上长裤,罩衫。
漂亮的后脊线伸展开,肩肌浮突拉伸,饱实的肌肉感,拉伸的线条流畅,充满了男性荷尔蒙味道。
他手指拎起了床边的小吊带,在指间晃了下,看了眼缩进被中的女人,轻笑一声,出了房门。
吃饱,喝足。
女人头歪在男人肩头,懒洋洋地哼了一声。
才道,“谈总,我有个重要问题都陈好久了,一直没想到好的解决办法,你什么时候拔冗,给小的我提点一下呀?”
谈宗年看看怀里的女人,知道这该是来接机的回报交换了。
“说。”
男人口气是惯常处理公务般的利落,手上切了块牛肉粒,喂进她嘴里。
女人猫儿般眯起眼,把自己今天的核心议题拿了出来。主要是关于她那一份已经到手的资源,要找个合适的客户,她已经筛选出了几个意向客户,想要男人把把关。
到底是官方给的份额,使用是有政策要求的。不能倒卖高价,不能卖给成份不明的商人机构,必须是用在国内机械加工领域,不能超纲,不能卖给老外等等。
她知道其中厉害关系,怕卖错了人,被外人扣上个“导致国有资产流失”的帽子,自己搭进去事小,要是把男人也搭进去,她就真成了祸国妖姬了!
对于这种问题,男人很乐意给女人当老师,当即进入状态,面授机宜。
女人也是个好学生,很会举一反三,迅速吸取了课堂精华。
结束后,男人立马讨要教资。
“哎呀,LION老师,还没下课,你怎么就搞这个?为人师表呢!”
“呵,为人师,表!”
他那个字咬得慢悠悠,俯身下,阴影里的眼神亮得似柄开锋剑。
这男人,竟然也有玩禁忌的天份!
前三小时已经穷极腰力的女人不想再玩,将人抵住,借题发挥,“东南亚的娼妓文化,听说很发达,你有没有专门去领略一下啊?做好安全措施了吗?不要把奇怪的东西带回家哦?”
男人脸色突变,啪的给了她一巴掌,打在侧臀倒也不疼,“胡说什么,我是那种人吗!我有女朋友。”
“哦,没有女朋友的时候,去过没?”
男人眼角锐利下拉,唇角紧抿不接话。
女人看着男人凛冽的脸色,继续捻虎须,“LION,那里的女人,漂亮吗?”
男人似乎没了兴致,翻身躺下,“露露,你别整天瞎想。刚才三小时,还不够评估?”
他又看她一眼,眼神深邃锐利,仿佛控诉,带点无奈埋怨。
她咯咯笑着,爬上他的胸,拿脸揉。
“还不是因为,你当初可是接受了我的X贿赂,才有了我们现在。你是有点前科的,隔着天远地远,我总是少了那么一点,信心的。”
他捏住她的脸,“怎么,还翻起旧帐了?什么叫你贿赂我?我要不给你机会,你连申江的大门都进不了。”
“光审查我,那你呢?这段时间,那些前任没跑来骚扰你?”
她就给了他一个白眼,“这个,你问问小周不就知道了。”
这一点,小周也是真的挺尽心的。之前朱炀在时,就把电灯泡的功力发挥到了极点,每次朱炀靠上来,小周都会借各种机会把人叉走。
审查结束后,谈宗年在家休假一日。
说是休假,其实天还没亮,只睡了六个小时就起来处理公务,等到八点她醒了之后,给她喂了一口牛奶和鸡蛋,坚持给她上早练课。
热了身之后,他们在已经清理出来的游泳池里戏水。
这几天,张露每天下班回来都要在池子里游一圈,纳凉,有点儿不会沉底的基础泳技。
这下遇到男人,便为鸳鸯戏水提供不少操作情趣。
“啊,原来这个遮阳蓬,是这样用的!”
水中激戏一番后,女人靠在男人胸口,脸色绯绯,羞怯极了,借着抬头头顶巨大的阳伞,转移尴尬。
男人抚着女人背,轻声慢语,“技术不错,练过?”
女人瞪他一眼,“我看你才是真练过,体位姿势这么熟练,你老实交待,之前在这里还玩过几只鸳鸯?”
男人突然朗声大笑,此时江城的气温已经升过了30度,水里泡着是刚刚好,尤其是男人的体温很高,她坐在他大腿上,被他带着一颤颤的。
他掐起她的脸,喂了她一口酒。
“小妖精,就你一个已经够我殚精、竭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