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勉独获业绩,敏添收强添-首轮抓捕
司机师傅坐上车,猛打方向盘,火速离开。
盛勉拖着行李箱进入68号别墅中。
客厅里只有一个陆婳添在走来走去,焦虑状态肉眼可见,盛勉一进去,陆婳添很警觉地看向盛勉,发现是盛勉后,放松下来。
“是你。”陆婳添松了口气,“今天太乱了……”
盛勉点点头,把行李箱放倒在地上。
“科里的人联合急救科,正在紧急抢救陆昌添,”陆婳添垂头丧气道,“目前情况很不乐观,恐怕凶多吉少了……”
“这样啊……”盛勉把行李箱打开,露出里面被保鲜膜包裹得很严实的时华辩,只有脑袋没有被保鲜膜包着,时华辩长得很像人类,盛勉不自觉地拿时华辩当人类对待,血从时华辩的头流出来,从行李箱的拉押宝渗出去,滴到了路面上。
陆婳添目瞪口呆,而后飞速打电话:“科长,盛勉一个人,把时华辩弄回来了!就在客厅!是的,是的!”
很快,陆渊益、陆敏添、陆强添、陆景添、陆睿添都出现在客厅里,齐齐看着时华辩和盛勉。
陆渊益走上前,郑重而欣慰地拍了一下盛勉的上臂:“盛勉,你为科里立了大功。”
可不是,这应该是今天晚上唯一的好消息,其他的消息全是坏的,只有折损,没有收获,这一条好消息,多少驱散了一些科里的阴霾。
“留下了很多痕迹。”盛勉道,“学校里,路上,哪里都是……”
陆渊益道:“好的,盛勉,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累了,可是事情紧急,你现在写一份报告,把你都在哪里留下了痕迹写明白,写完后发给保密科科长季璨潮,他会带人去消除一切痕迹。”而后把季璨潮的联系方式推给了盛勉,盛勉顺利加上对方。
于是,在盛勉极度疲惫之际,还是挺着最后一口气,也许把明天的许多口气都透支了,绞尽脑汁,把今天行动所有的痕迹都在报告里讲了一遍,连回来的路上滴上路面上的血,司机师傅表现出来的惊讶也写了,并从打车软件上把车牌号写在了报告里。
报告发给季璨潮,季璨潮没有提出疑议,盛勉连衣服都没脱,就倒在床上睡着了,中途惊醒一次,想自己是不是满身是血给街上的行人们看到了,再一想,没有,他运送时华辩之前在家里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到街上之前仔细检查过,身上没有血,又带着残余的心悸接着睡。
不合格品回收局的活儿真不是人干的,好想早点退休……
盛勉只睡了一两个小时,早上爬起来去上学。
到教室看见温存阳状态如常,就知道季璨潮把事情处理得很完善,温存阳的记忆全被修改了,盛勉的手机回到了他身边,里面常妍华和温存阳反复追问他的消息已经没了痕迹。
这是好的一方面,不好的一方面是,今天考试,盛勉刚从一个地狱爬出来,就又进入另一个地狱。
盛勉奋力答题,跟困倦作斗争,每经过一场地狱考试,就在心里对自己说,每月100多万的工资,生活在地狱里又有什么关系呢?每个月100万多的工资,就是考负分,又有什么关系呢?每个月100多万的工资,天塌下来又有什么关系呢?
考完试,盛勉回到家,睡得和死过去差不多。
休养了一天,补足了睡眠,盛勉带着忐忑的心情往不合格品回收局去了。
陆渊益对盛勉的关心好像盛勉是他最喜欢的一个儿子,反复夸赞盛勉,陆敏添看着盛勉的目光也特别欣慰,比他自己被夸赞还高兴似的。
盛勉头昏脑胀,不过还是挺高兴,总归有一个好结果。
陆强添垂着头坐在一边,竟然没有朝盛勉投来嫉妒不平的目光。
盛勉在客厅里坐下,陆敏添在他旁边坐下,陆渊益上楼忙去了。
“你的伤恢复得怎么样了?”盛勉道。
陆敏添淡笑了下:“没大事了。”
盛勉看了陆强添一眼,想着要不要跟陆强添说句话。陆强添颓丧得好像一夜之间老了很多,眼睛空茫,目光散淡。
“这一阵大家都挺忙的,应该能休息休息了吧。”盛勉道,有点希望陆强添能接个话,他就可以说说陆强添对这次行动的贡献。
陆强添呆滞地垂着头。
陆敏添像是不想让盛勉的任何一句话掉在地上,接道:“急救科尽力了,可昌添还是……”
盛勉不知道应该接什么,他看见陆敏添对陆昌添的所作所为,可是陆敏添曾为了帮助盛勉挨了许多刀。
陆强添焦虑地搓动双手,反复摩擦他的手背和手心,瞪着眼睛,头发乱七八糟地棱着,可以看得出,他曾把双手十指插.进头发里,反复地拉拽搅挪。
“我害死了他……我害死了他……”陆强添颤抖着,头垂得很低,“他说我们没有武御,别进图书馆,他跟我说过,我不听,我非要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