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来的臭小子,敢管老子的闲事儿?!”喝了酒的混混早就不知道天高地厚,把自己当成了天王老子,谁来都不好使,自然没注意到詹危那双不同寻常的眸色。
徐奉元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詹危三下五除二将这群人解决掉,混混们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詹危的拳头留了几分力,但仍把他们打得爬都爬不起来。
各个捂着,有的捂着脸,有的捂着腿,最开始出言不逊的混混捂着肿起来的脸颊,不停地求饶。
詹危倒也没对他们怎么样,打都打过了,真要计较,反倒没意思了。
詹危走向徐奉元,接过徐奉元手里的风衣,徐奉元以为詹危要穿上,却没想到这件风衣最后落在了他的肩头。
“我不冷。”
詹危很自然地握住徐奉元的手,詹危的温度从掌心传遍全身,他本以为自己不冷的,不曾想自己的手早就冰凉。
“要吃冰淇淋吗?”
面对詹危发出的邀约,徐奉元想也没想就点了头,虽然今天已经吃过了,但心情不好的时候,来一口冰淇淋是一件会让他觉得开心的事情。
这个点还卖冰淇淋的店属实难找,徐奉元以为詹危会动用钞能力,带他去一家与众不同的冰淇淋店,结果这人转头进了便利店,买了两根巧克力冰棍儿。
两个人就站在大马路边上吃了起来。
冰棍儿很好吃,徐奉元吃得有些意犹未尽,他瞄了眼便利店。
“可以了,吃太多对胃不好。”
徐奉元瞅了眼詹危,这人吃冰淇淋的姿势跟普通人没什么区别,动作随意,吃相也算不上优雅,但可能是人长得帅吧,莫名其妙地就给其带上了一层优雅的滤镜。
“我没那么脆弱,倒是詹先生您,日夜操劳,胃一定不好吧,能受得住吗?”
“那真是让你失望了,我是个没胃病的总裁。”
詹危将垃圾扔进一旁的垃圾桶里,转身进了便利店,不多一会儿他提着一袋冰棍儿出来了,当着徐奉元的面儿,打开,塞进了嘴里。
徐奉元乐了,被气乐的。
“什么意思?我也可以自己买啊。”
“你有钱吗?”
徐奉元想说自己当然有了,手一摸兜,手机跟钱包都不在它们该在的位置上,“我艹!”
詹危靠在公路牌柱子上,饶有兴趣地看着徐奉元跳脚。
徐奉元回过味儿来,他看向詹危,“你刚刚看到他们偷拿我钱包跟手机了?!你不帮我拿回来吗?”
詹危咬下一口冰棍儿,路灯投射下的光让他好看得有些模糊不清,微微勾起的嘴角,带着诱惑的痞气,“教训。”
徐奉元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给你的教训。”
“偷偷溜出去,不跟我打一声招呼,你作为情人的觉悟太低了吧。”詹危对着徐奉元勾了勾手指,“过来。”
徐奉元心里不情愿,面上还生着气,却还是听从詹危的话走了过去。
刚走到詹危面前,他微微扬起下巴,语气中仍是不服,“干什么?”
詹危掐住徐奉元的后脖颈,毫无防备地给了他一个吻,徐奉元瞪大了眼睛,但很快他就被引导着接受了这突如其来的“惩罚。”
这一定是惩罚,徐奉元闭上眼前这样想着。
巧克力苦涩的味道,凉凉的触感,品到后面莫名生出一丝甜意。
詹危略带凉意的指尖掐了下徐奉元的脸颊,“别挎着脸,不好看。”
徐奉元睁开眼,刚刚的不满褪去了大半,只是还是带着几分不服,詹危哼笑一声,拍了拍徐奉元的口袋,“你还有一天时间。”
詹危转身朝前走去,徐奉元觉得不对劲,摸了下口袋,里面鼓鼓囊囊的,拿出来一看,手机与钱包失而复得。
徐奉元看着詹危潇洒的背影,狠狠啐了下,随即咬牙切齿地暗骂了声,“靠,变态。”
走在最前面的詹危耳听八方,对于身后的小动静听得一清二楚,他勾起嘴角,一副好心情模样。
詹危刚回到家便接到王行王秘书的电话,一头扎进了书房里处理公务去了。
徐奉元则是前往厨房觅食,没有正餐,但冰箱里填满了当季新鲜的水果,他随手选了个黄瓜啃了起来。
刚刚在詹危身边,他听了一耳朵,跟灵服的员工有关系。
估计是何泽的事情,他临走之前可是好心地为他叫了救护车,他的针剂不要命,但何泽下半身的伤口要是再不处理,可是会生蛆的,到时候Alpha的死法就会多一个被蛆生啃致死。
啧啧。
跟那些冷血的Alpha相比,他还是很人道主义的。
徐奉元嚼着黄瓜,咔擦咔擦,这黄瓜不知道哪里买的,脆甜脆甜的,有点上头,吃完一个还想再来一个,他刚要伸手去拿,书房那边传来呼唤他的声音。
徐奉元收回手,不情不愿地去了书房。
书房里,詹危还在跟王行打着电话,看见徐奉元点头示意他先坐着。
徐奉元又坐在了熟悉的位置,拿起了那本没看完的书,这次倒是看进去了,有的段落翻译得很有诗意,有的则是一语双关,挺有意思的。
看了一会儿,徐奉元发现耳边没动静了,抬头正好对上詹危平静的眸子,深绿色的眸子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多了几分缱绻的温柔,好似他正看着他的爱人。
徐奉元心下冷笑,面上却不显,“打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