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了。”
“你在等我看完书?”
“打扰别人读书雅兴跟扰人清梦差不多,我可不想在你那儿做个恶人。”
徐奉元身子前倾,上半身压在单人沙发的柔软扶手上,明亮的眸子里流露出狡黠神色,“我有点好奇,你是对你每一任情人都这样说话吗?”
“你知道我有几任情人吗?”
“不知道。”
“那就不要说这样武断的话,你是我的第一任情人。”
徐奉元佯装惊讶。
詹危:“别装。”
徐奉元敛去神色,撇了撇嘴,“你叫我进来干什么?”
“聊聊你的踏板。”
“何泽啊,那个该死的家伙怎么样了?”
“他死了,虽然他请了假,死亡不能算作工伤,但公司还是出于人道主义为他的死亡做出补偿。”詹危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平静得就跟之前说不许吃冰淇淋一样,仿佛这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徐奉元不在意詹危的冷血,但詹危的话确实让他觉得很不对劲。
灵服不是他的吗?一般作为主人位,是不会以这样的口吻来说的。
结合之前詹危挑衅的反问,徐奉元竟然真的开始思考面前的男人是不是詹危了。
詹危像是察觉到了徐奉元在想什么,他微微眯起眼睛,即便如此,也藏不住他眸中的凌厉凶光,“元元,在想什么?”
徐奉元被这称呼激得一哆嗦。
“年轻人不要仗着自己年纪小就乱造,才二十五就这么畏寒,以后要怎么办啊,元元。”
徐奉元对此做出重要手势指导,他竖起手掌表示受不了。
“打住,别这么叫我,咱俩之间,非要搞得这么暧昧不清吗?我以为在车上,话都说开了。”
“话说开了,衣服不是还没脱吗?”
徐奉元震惊:“?”话题是怎么拐过去的?话能是这么拐过去的吗?!
“一千万要花得值,我可是资本家,元元怎么把我想得这么好啊。”詹危胳膊撑在书桌上,十指相插,下巴搁在手背上,玩味地笑着,“好可爱。”
徐奉元“噌”地一下坐直了身体,“咳咳,何泽怎么死的?”
“哦,你对他还真是上心啊。”詹危语气瞬间变冷,身子后靠,一副上位者的姿态。
徐奉元:“?”
不儿,这人纯神经病吧。
“你应该清楚他对那天的拍卖会行为心知肚明,还对他的死因这么关心,元元,你人太好了。”
呵呵。
真是一点都没听出来有在夸他人好的意思,阴阳怪气的意味拉满了好吧。
“谢谢,我人一直这么好。”
詹危没说话,敛下的眸子叫人看不出具体情绪。
“气体中毒,救护车赶到的时候,人已经死了,是否是人为还在调查中。”
“气体中毒?”徐奉元对于这个结果有些惊讶,救护车是他叫的,算一下时间,也就是从他离开后的十分钟之内有人进了何泽的家,伪造现场了。
徐奉元抬眸对上詹危似笑非笑的眸子。
“元元,还不打算跟我说实话吗?”
“我没杀人。”
“我已经包庇了一个反社会的beta,也不在乎多包庇一个杀A犯。”
徐奉元不喜欢被诬陷的感觉,“我说了,我没杀他,你不是都清楚吗?我虽然睚眦必报,但是我胆子小啊,吃个冰淇淋都要人管呢。”
“所以你做了什么?睚眦必报的beta是怎么报复背叛他的Alpha的?”
徐奉元沉默不语。
詹危起身走向徐奉元,他俩一坐一站,徐奉元板正身体不动,詹危拍上徐奉元的肩膀,掌心下移,在徐奉元的腹部处停顿。
“我以为那一拳会让元元你知道我是个危险的Alpha。”
“你想怎么样?詹危。”徐奉元抬眸直视詹危。
詹危俯下身在徐奉元耳畔说了些什么。
徐奉元眉头皱起又舒展开来。
“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