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平仄跑得很快,呼吸急促,喘了半天也没能平复下来,听到徐奉元的回答,他的心凉了半截,“为,为什么?他对你又没有用。”
徐奉元神色淡淡:“因为我已经把他炼化了,他嘴巴那么臭,行事那么毒,我留着干什么?而且他对你就很有用吗?”
他上前一步,上下打量着平仄,讥讽道:“他除了助涨你的懦弱与无能,还能做什么?你依赖他也太久了吧,不会别人夸你一句温和有礼,你就真的觉得你自己很有用吧?”
徐奉元每说一句话,平仄脸色就白一寸,他嘴唇微张,似是想说些来反驳徐奉元,但他最后只是咬了咬嘴唇,一句话也没说出口。
徐奉元继续往前走去,不再理会平仄,瞻危自然是跟随爱人的步伐,对其他人目不斜视。
瞻危将徐奉元带去了自己的豪华办公室,与外面死气沉沉的白不同,这里的色彩丰富,搭配风格极为鲜明,徐奉元看了一圈,“这是谁设计的?”
“灵壬。”
“挺有品味的。”
瞻危将徐奉元抱在怀里,“我难道没有品味?”
“黑白灰?”
瞻危听出徐奉元话中的嘲弄,恨恨地咬了咬怀中人的腺体,表情看起来凶神恶煞,实则连皮都没咬破。
“你怎么不告诉平仄,他的副人格好着呢。”
“好着吗?”徐奉元听出瞻危的幸灾乐祸,他推开瞻危,一屁股坐在老板椅上,“平仄的副人格还没能成功吞噬息宁的那道意识体,没成功的事情,我不会往外说。”
瞻危:“你觉得他会失败?”
徐奉元:“没有什么事情是万无一失的。”
瞻危坐在办公桌上,指尖拨弄着徐奉元领口的袖子,“你看我们这样像不像在办公室里偷/情的老板跟秘书?”
徐奉元睨他一眼,“戏瘾又犯了?”
“玩不玩?”
“考虑一下。”徐奉元神色淡淡,没被瞻危的三言两语给蛊惑抛弃理智。
瞻危看着如同雪山松柏,不动如山的徐奉元,心里的小火苗瞬间涨成了大火焰,他用鞋尖撩起徐奉元的裤腿,黑色的皮鞋与白皙的小腿交相辉映,白的更白,黑的更黑。
皮鞋的触感引起小腿一阵阵冰凉的舒适快感。
徐奉元依旧还是那副淡淡表情。
瞻危更加火热,“考虑得怎么样?”
徐奉元抬眼上下打量着瞻危,眼神直白不加掩饰,他屈指敲了敲办公桌,慢悠悠地说道。
“这办公桌够大,够宽。”
瞻危瞬间就明白了徐奉元的意思,口干舌燥的感觉涌上身体,他扯了扯领带,对上徐奉元睥睨的眼神,想都没想直接钻进了办公桌下面。
下面刚刚好能容纳瞻危这么一个庞然大物,他仰着头,徐奉元鼓励地拍了拍瞻危的脑袋,淡漠的脸上有了色彩,他勾起嘴角,不吝啬地夸赞着自己的小狗,“真乖。”
胡闹了一下午,徐奉元坐在瞻危的腿上看资料。
瞻危慢条斯理地顺着徐奉元的后背,一副餍足的姿态。
“你打算如何处置船?”
瞻危漫不经心地回答,视线停留在徐奉元脸上,“我已经跟苏糖达成了交易,完事之后,船就是他们的了。”
徐奉元了然,“怪不得现在苏糖是这幅状态。”
船里现在最安静的人当属无神木,自从瞻危接管船的那一天起,他就知道自己的好日子没了,这些天他每天都提心吊胆,生怕瞻危哪天不高兴给他直接杀了。
但瞻危一直没回船里,他还有些翘首以盼,当然他盼的人必然不是瞻危,而是徐奉元。
无神木那点小九九,灵壬看得清清楚楚,并对此嗤之以鼻,她坐在天台上对藏则吐槽,“这人啊什么都想要,那就什么都得不到。”
“你可别学他,拎不清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藏则侧头看着灵壬,女孩最近似乎有了烦心事,连打扮都变得敷衍,往常梳得极其精致的双马尾略显几分潦草。
“有烦心事吗?”
灵壬有些惊讶,这呆木头居然会说人话了,“有长进啊。”
藏则抿了抿唇,“有烦心事,你可以跟我说。”
灵壬晃了晃荡在边缘外的双腿,风吹她的发丝,模糊了她脸上的愁绪,“船要散了,你想好去哪儿吗?”
藏则:“有研究所在联系我。”
“呵,你们这群搞研究的消息真灵通,船还没有被收编,他们就闻着味儿过来了。”
藏则:“我没打算去。”
灵壬回头看向他,“那你想去哪儿?”
藏则直勾勾地看着灵壬,眼神中的情绪是人精的灵壬也猜不透、看不懂的,灵壬疑惑地“嗯”了一声。
藏则摇摇头。
灵壬当做藏则也没想好干什么,她伸了伸懒腰,“实在不行,咱俩去周游世界吧,当个旅居人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