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宁视线缓缓移到拜肖的心口,红唇轻勾,风情万种,眼波流转,“那到时候姐姐给你治。”
拜肖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心口,“不必了姐姐,心意领了。”
必宁的一大爱好就是喜欢逗比她小的弟弟,很好玩。
瞻危直勾勾地盯着徐奉元,不过几日不见,也明知道徐奉元的行踪,可看不见人的日日夜夜,他孤枕难眠,心底滋生的阴鹫想法与黑夜一同拉他沉沦。
想将人永远地留在自己身边,不分日夜,不分你我,彻底拥有徐奉元。
为此他可以付出一切,只要拥有徐奉元。
这是他此生唯一的愿望。
瞻危看向徐奉元的眸中除了爱恋就是浓重得谁都看得出来的执念。
必宁与拜肖对视一眼,两人互相传递的信息很明确。
恋爱中的男人是一种很可怕的生物。
尤其是恋爱中的Alpha,尤其是Alpha的恋爱对象还是个无法产生信息素的beta。
无法永久标记爱人会让Alpha陷入一种自我怀疑的不肯定中,这也是为什么社会一直在倡导AO结合,因为在心理学的角度上来,AO的信息素付出与索求可以帮助结成伴侣的两个人更好地融合与生活。
而beta不具有产生与纳入信息素的能力。
AB的感情注定要艰难许多。
瞻危克制着自己对徐奉元随时随地生出的占有欲,他走到先生面前,与他的爱人一样,对着先生行了一礼。
“您好总理先生,我是瞻危。”
“你是以什么身份来见我的。”
瞻危:“瞻危。”
跟枯荣初见总理时不同,他没有家门,他坦荡地站在这里,念着徐奉元给他取的名字。
他谁也不是,他只是瞻危。
一个有爱人的Alpha。
回答代表了他的立场,先生想,如果瞻危跟徐奉元的关系没有那么密切,他或许会考虑将瞻危纳入自己的护卫队。
毕竟向瞻危基因这么优质,等级这么高的Alpha,全国也少见。
他不可能将世界上所有的优秀Alpha都纳入自己的护卫队,毕竟不是谁都要要围着他的人生来。
即便他是联盟政府的总理。
“你们的意思我知晓了,年轻人有活力是好事,但也要节制,以免伤身。”
先生起身,一旁看戏的必宁与拜肖瞬间进入布防与戒备状态。
三人消失在房间内。
徐奉元梗在胸口的气还没送出去,就被人凶狠地堵了回去,唇齿之间,尽是思念。
光辉下落,徐奉元懒洋洋地躺在瞻危身上,用指尖拨弄着瞻危过长的发尾,“怕我冲动?这么急着赶过来。”
瞻危抓住徐奉元作怪的手放在唇边落下一吻,“我没想过他会亲自来见你。”
“你们见过?”
看似疑问,实则笃定。
即便两人的交流只有一个问题跟一个答案,但徐奉元是何等敏锐之人,先生对他与对瞻危的态度有着很微妙的不同。
他猜测是因为瞻危本身的基因原因。
但瞻危给出的答案让徐奉元有些出乎意料,“你们在千机变里见过?”
瞻危:“嗯,那时候我刚到千机变没多久,兰宗祥想办法隐瞒了我的基因等级,我那时候也不懂这些东西,只会一身蛮力在里面打架,后面有一次我因为逃跑被关了禁闭,他就在我隔壁的禁闭室,他把墙壁凿穿了,隔着一个小孔跟我说话。”
徐奉元:“是他给你测试基因等级?”
瞻危:“嗯,不过他那时候没告诉我,只是教了我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后来我才知道那是Alpha控制腺体释放信息素的练习。”
徐奉元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儿,他转身趴在瞻危胸口,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瞻危,瞻危被他看得心痒痒,忍不住低头亲了亲徐奉元的鬓角。
“怎么了?”
“他多大岁数了?”
瞻危似乎没想到徐奉元会问这个,这个问题不是秘密,但瞧徐奉元真的不知道的样子,他空荡的心再次被填满,徐奉元需要他,他知道徐奉元不知道的,真希望能一直这样持续下去。
徐奉元不知道瞻危在想什么,这人傻笑着开始愣神。
他开始反思,自己难道问了一个很蠢的问题吗?
“你笑毛线啊笑!”徐奉元从不内耗,有问题不能言语解决,那就用拳头解决。
他一拳头砸在瞻危胸口上。
“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