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是飞坦,变化系的杀手,比我矮点,大概这么高。”亚提拉比划了一下,“中分细长眼,把自己藏在宽大的高领衣服里。最符合幻影旅团刻板印象——无血无泪、没心没肺。主要用手刀等基础技能,变化系能力是‘爆衣人工太阳’——高级蒸拿房,超度吸血鬼。手里的伞能射出子弹,阴暗矮子还带伞就是他。”
“富兰克林,两米二大高个,脸上有疤,最有标志性的是超长耳垂。别人做延长美甲,他做延长耳垂。放出系,把手指切了用锁链连在一起,然后从指尖射出念弹。”
“库哔,娇小的长发人型蛋仔,头发遮住整张脸。具现化系,能力是制作赝品——无法复制人类但可以复制尸体,具有‘圆’的能力,能感测到接近复制品的人。用左手触摸物品,右手制造复制品,假货一般维持24小时。”
“所以要担忧拍卖品造假和尸体造假。这位应该是纯技术工,没什么战斗能力,念能力比较麻烦,可以优先解决。”
“剥落列夫,念系统不明的神秘木乃伊男子。擅长易容,可以易容成西索那种大帅哥。战斗靠民族战舞,身上挖了很多洞,风吹过会奏响乐章——音修,可看成是人型箜篌。音乐会干扰神智,像喝了假酒一样。战斗演舞曲可以召唤武器或一些不讲道理的法术——比如砸一颗彗星下来。”
“我怀疑他和《黑暗奏鸣曲》有关系,是旅团唯一我愿意见一见的——尸体也行,到时候搜魂就好。”亚提拉一脸纯真地吐出恶魔话语,已经完全代入中二魔王身份了,“然后夺回属于我的东西。”
“这个人情报不如免费吧?有补充且属实有赏,再帮我加个‘尸体收购’选项。”多大仇多大怨,这么区别对待他。
“哦哦剩下的是老熟人——你们大哥的老相好,西索。”她挑了挑眉,看着揍敌客破防。
“你最好别乱说话。”咬牙切齿的竟然是奇犽——当初在猎人考试最终测试她委婉提醒过了。明明那么明显还要装作没发现,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嗯嗯我乱说的,大哥冰清玉洁、小家碧玉,怎么可能不以身作则交狐朋狗友呢?”她看似悔过找补,实则继续贴脸开大。
“这个就算了。”糜稽看来知道隐情,奇犽顿时有了被排除在外的感觉。
“来财来财。”等糜稽录入数据后,她开始做神秘仪式,还拉着呆愣在原地的奇犽一起。
“我不允许!”奇犽发出一声哀嚎。孩子还记得当初家里人阻止你交朋友的情景吗?天道好轮回。
“你不允许也没用,接受现实吧。”她语重心长地拍拍奇犽的肩。接着把脚步虚浮的奇犽扶到椅子上坐好,深藏功与名。
“你们也不想揍敌客长子和变态有密切联系的事传出去吧?今晚就当一个秘密。”有关家族荣耀的说辞效果拔群。
糜稽加快了码代码速度,争取在进游戏前弄完。带着那叠资料走了,背影宽大伟岸,步履蹒跚——走平地也像在爬楼梯。
要是给他们买个橘子就好了,她就教奇犽朗诵《背影》。
奇犽靠在椅背上,盯着亚提拉的后脑勺看了一会儿。马尾焉哒哒的如同本人的状态——下班也这么不积极。
她正在安静地收拾桌面,纸张归类叠好塞回包里,动作利落。不像刚才那个满嘴跑火车的谄媚商人。糜稽在场时她像弹簧,压得越低弹得越高;他一走,弹簧泄了气,整个人垮回一副“不想上班”的模样。
“这些情报准备了多久?”奇犽紧急换了个方向,原本他想问情报哪来的,但估计问完这个蜗牛又要缩起来了。
算了,等她想说能说的时候自然会说的。他最近被普及了“制约与誓言”,了解到是有那种类似“开棺即死”的言灵诅咒的。别等会不知情地把她坑死了。
“意识到自己会融入猎人圈子时就开始整理了。”她头也没抬,“断断续续的,想起一点补一点。有些是最近才确认的。”
“最近?”
“嗯,吃了那个虫子。”她拍了拍纸,“比如派克诺坦的能力细节——以前只知道她能读记忆,具体怎么读、怎么传导,是后来才补上的。”
吃了那东西被迫走马灯,还有大半失败人生没处理。她先提取了原著漫画的记忆精加工,能捞一点是一点。脸上没有遗憾,只有冷漠的评估感——像看见一把好刀插错了鞘,可惜的是工具,不是刀的主人。旅团在她眼里蛇鼠一窝,她惜才更看重道德品质,若能豪夺念能力,未必比库洛洛仁慈。
令奇犽心寒的是,她谈起如何利用别人的情感弱点来“处理”一个人时,语气里有种奇异的温柔——像在说“把这根刺拔掉,他就不疼了”。人外感很重,仿佛她一直以来也是这样被对待的,自圆其说给加害者开脱,并内化了这套逻辑。一切都太熟练了。
“你盯着我做什么?”亚提拉终于抬头,对上他的视线,“要求我协助你棒打鸳鸯?”
她指的是西索和伊尔迷的朋友关系。要是奇犽知道他们还有“婚约戒指”,估计会口吐白沫吓晕。这个乐子后面再捅出来才有意思,现在他明显大脑发懵,不能达到最佳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