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过去,谁有这个耐心蹲他一年又一年,怕不是傻子。
“嘎吱……”
于哲理伸手想拉他,没拉住,说什么都挽留不住,“阿寒!”既然他劝不动,那他只能去找教练。
抵达大排档,单霁寒心有余悸的四处张望,除了黑什么也没看见。
暮雪嶂随便点了几个菜,“看看还要什么。”
单霁寒一看全是自己爱吃的,摇头,“你调查我?”
“……我应该是有病才调查你。”暮雪嶂说,“点几个招牌菜就以为全世界都喜欢你?哪里来的自信,怎么没见你刚刚哭的时候自信,哦~原来是只对我横——唔!”
“闭嘴闭嘴!!”单霁寒捂着他的嘴,“敢说出去我立马和你结束所有赌约!”
这下暮雪嶂老实了,哼笑一声懒得理他。安静的只剩后厨的翻炒声。单霁寒等得无聊,掏出手机刷往年顾辰逸的坡面比赛视频。
暮雪嶂斜目看了眼,顺手给他关掉,“已经过时了,你看他的没用,又不是青少年组。”
暮雪嶂说得也没错,他现在看以前的视频没用,要看就得看现在的,尤其是单板排名第一的克兰.加里。
其实单霁寒也知道没什么效果,只是日常的脱敏训练,学习的时候顺便治疗不耽误时间。
既然暮雪嶂有更好的,他不妨听听,只是有一个疑问,一直困扰着他。
“既然你这么有能力,来华国队不觉得委屈?克兰说你曾一挑A国所有单板选手,这么有实力为什么来自由式?”
暮雪嶂看向他,“单霁寒。”
“咋啦?”单霁寒满脸不解,不好好回答问题,叫他名字干嘛?
“……没,我觉得你应该是烫到脑子了。”暮雪嶂说,“老板再加份烤猪脑,给他补补脑。”
“你无缘无故骂我做什么?”单霁寒伸脚在底下踹他,两个人互踩。
“骂你不行?你就是傻。”
“你才傻!我聪明着。”
“笨死了,就该吃猪脑!”
“那么恶心我不吃。”
“残羹剩饭都吃了,猪脑算什么。”
……
菜上齐了,他们吃着宵夜,还不忘在桌子底下斗着,桌子时不时晃一下,又被暮雪嶂稳住。冷冷清清的大排档突然热闹,老板边笑边算今天的营业额,一阵寒风吹进来。刚起的暖意霎时间消散,三人看向帐篷外,多出来的一群人,他们手拿铁棍或砍刀,一看就是道上混的。
背后之人不是傻子,是个偏执的疯子!
后面没人是不可能这么嚣张,老板被吓得脸色煞白,和六年前如出一辙!
单霁寒眼眸一凛,“唰”一下站起来,椅子都倒了,免不了一场血雨腥风,吃饱了是该打打拳消化一下。
打斗间,帐篷也被划出数十个口子,寒风涌入吹起地上的尘土,天上的雪簌簌落下。他们的脸上是扭曲狰狞的面容,再次冲上来。单霁寒抓起地上的椅子,塑料椅盖在他们头上,抬脚一踹倒,连带后面跟着的三四个人。
这一次他不会再让自己进医院,越不让他参赛,就说明对方越忌惮他,偏要拿这积分去参赛让人眼红!
几个人闯进后厨,单霁寒挥拳打倒一个,想要过去救人又被眼前的铁棍挡住去路。暮雪嶂淡定放下筷子,闪身躲过拍了个视频。
“靠!暮雪嶂你TM的还有心思拍视频!”单霁寒踹翻一个,膝盖隐隐作痛。
暮雪嶂收起证据,加入战斗,“外面我来,你去和老板等警察,我就不信治不了这群人了!”
拳头紧握时,前臂青筋暴起,挥动的每一个拳头都打在混混最疼的地方,脸上、鼻子、下颌、胸骨柄、膈肌。
“呕……”把人的酸水都打出来。
单霁寒有幸被打过一次,擂台那次某人还是放水了。
“操,兄弟们一起上!”
外面乒铃乓啷不知道怎么样,单霁寒看见角落,老板的手机正拨通110,与此同时,铁棍和刀就要落在老板头上。
单霁寒庆幸这两年他依旧坚持打拳,才能在危险来临之际保护他人。
“救命……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