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
单霁寒把那人的手向后掰,砍刀砸向水泥地,人也被甩到帐篷上,帐篷被压的变得扭曲变形。
“打电话报警!”单霁寒解决他们,老板则爬向手机,朝那边大喊地址街道。
“对!这里有人持刀具,就在华国滑雪基地前面!大概三十多人……!”
老板扭头就看见一把刀朝脑袋上落。单霁寒及时出现,给对面锁喉,往后拽的间隙躲着对方急躁的刀刃。
“你们……你咳……嗬……警察来了也没用!”被锁喉的男人笑着,最后叫嚣着,脸色青的喘不上来气,只能大口呼吸。
“是吗?你们值几个钱?”单霁寒气息微乱,“这么确定他们会保你?杀了人还知道他的计划,你以为在牢里能活多久?”
他给了单霁寒很有用的一个信息,说明背后的人权势滔天。
单霁寒怎么不记得自己有惹过这号人。
“嗬……嗬——”单霁寒把他扔一边,对方晕过去再也没起来。后厨的帐篷都被他们掀开了,乱糟糟一片,那群混混在地上扭曲成蚕蛹,桌子椅子散架,该报废的全部报废了。
可怜的最后都是老人家。
单霁寒对暮雪嶂的战斗力又提升一个认知,扶起惊慌失措的老爷爷,“今晚是我们连累你,一会去完警局,我把钱转你,重新置办一个新的大排档!”
命在就能开,应该也不会有下次了。
“我的大排档……”苦心经营数载的摊位,他送走过一届又一届的退役选手,现在连着曾经的回忆也被打碎。
暮雪嶂捡起地上的铁锅,“锅在,人在,大排挡肯定更火爆。”
单霁寒难得附和他的话。两人哄着老人。远方的警笛传来,还有教练赶来的声音。
“还以为那人早死心了。六年,同一个地方还真是有耐——”单霁寒还没说完,身体被环抱住,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畔,他听见暮雪嶂的闷哼声。
“暮雪嶂!?”
处在懵逼状态的单霁寒立马反应过来,长腿一挥把爬起来打他的那个混混重新撂倒。本以为一切结束,却不料警察给他们带来的恐慌竟让他们重新站起来,还想着打回去,跟那个幕后黑手邀功!
“暮雪嶂!单霁寒!”两个教练看见狼藉一片,心都跟着颤。
一名女警下车,腰间挂了好几副银色手铐,“蹲下,都不准动!”
人被带走了,但暮雪嶂的情况似乎不太好,也不知道打到哪里了,总之得去一趟医院。
“手……机……”暮雪嶂整个人靠单霁寒身上,掏不出来手机,只能求助他,“快……视频!”
“都什么时候还拍视频,都给我去医院。”米尔顿叫了救护车,完全没理解暮雪嶂的意思。喻远航也跟着说,“能耐了啊,两位大选手。”
“不是的教练……听我辩——是解释。”单霁寒想要解释,又发现不占理,还是把暮雪嶂的手机掏出来,把视频给警方,“情况特殊,我的同伴需要去医院,你们能在这里快速做一个笔录吗?事后我可以再去一趟说明清楚。”
女警颔首询问暮雪嶂,“撑得住吗?”
他点头,“死不了。”
要是没这份视频,他们今晚就可以定性为打架斗殴,而不是正当防卫!
暮雪嶂吃过禁赛的亏,牢记律条和规则,必不可能再犯。
前因后果,连时间点都说得一清二楚,警察了解后又看了视频,询问老爷子也是如此。
混混被带去警局审问,米尔顿和喻远航跟着救护车,和他们去了医院。
在病房外,米尔顿压着声音抱怨,“积分屁点点还敢在比赛期间外出,后天单双板坡面,我看他们怎么拿分去洲际杯!”
刚得到消息,洲际杯在下个月中旬,期间单双板大、小积分赛连续不断,根本没得休,这么关键的时刻还敢跑出去。
喻远航也就表面淡定,“锦标赛也是获得积分途径。霁寒不长记性,这个暮雪嶂也真是……要不是小哲,我看这事我们得明天早上才能知道。”
“都不是省心的主!”米尔顿给两人贴上标签,怕是以后退役也撕不下来。
病床旁医生一言难尽的看着报告,底下是后背的影片。单霁寒低头想要一探究竟是不是伤着骨头了。
毕竟是为了救自己,那铁棍落的位置刚好是从右肩斜着向下打,力道不小,不然暮雪嶂也不至于一路上都皱着眉头,冷汗直流。
单霁寒好奇地一直去瞅报告下的片子。暮雪嶂看笑了,“猫呢。”
“啧,我看你伤怎么样,要是比不了赛可都是你自己作的。”单霁寒说完,门口就传来清晰冷冽的男音。
“哼,自作孽不可活。我看你们下个月中旬的洲际杯怎么去!”
单人病房突然蔓延起无声的硝烟。单霁寒垂头不语。暮雪嶂现在不疼了又开始吊儿郎当,“那教练是不是有办法~”
要不然也不能这样说。
“树大招风,你们两个外卡申请不到。”米尔顿冷着脸说。
原因还是两个人争议太多,如果申请只会被骂的更狠,甚至影响之后的比赛,或许人家会说“没本事只会靠外卡挤进去,那其他选手是不是也可以啊,以后大家都这样呗”“对其他选手不公平!”等等类似话语会越来越多。
暮雪嶂也没真想靠这个,他就是怕有些人被影响心态又自责。
“病人家属是吗?”医生从报告中抬头,看向米尔顿和喻远航,“他的病情——”
“单霁寒出去。”
“凭什么?”
“凭你是我对手,我的隐私你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