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顿,她看向身后男子,“此四人乃通过草药试炼的汉特士,各有专长:耐毒、自愈、夜视、追踪。郡主特意为他们教授卡帕语,以备女王差遣。”
“愿为主死。”四名魔族男子以卡帕骑士之礼单膝跪下,卡帕语咬字生涩,却清晰有力。
帐中静了一瞬。
殷浩立于一侧,面色如常,眼底却掠过一丝暗芒。凯尔侍立其后,目光扫过那四人,未动声色。菲玛尔站在绛离身侧,却是目光大亮,毫不遮掩地打量着来客。
绛离神色平静,微微颔首:“郡主厚意,孤便收下了。”
她顿了顿,侧目看向菲玛尔,唇角微扬。
“菲玛尔,近日辛苦。美男自当配佳人。你且去挑,喜欢的便赏你。”
菲玛尔目光骤亮,大步走向那四名跪地的汉特士,命他们站起。
她穿梭于四人之间,伸手抚上一名汉特士棱角分明的面庞,左右端详一番;又按上一人的肩胛,指尖掠过肌肉之间的疤痕;甚至绕到身后,素手游走于他们肩背之间。歪头看了一阵,忽然伸手扯住一人的腰带,一把将他拽出来。
“汉特士,我的。”她扬声道。
绛离微微笑。
菲玛尔没有退回。她又返身,再拽出一名汉特士。
“汉特士,我的。”
绛离仍笑。
菲玛尔胆子更大。她将四人依次拽过来,得意洋洋。
“汉特士,我的。我的。我的。我的。”
“那你可得好好谢谢莱蒂大人。”绛离语声淡然。
菲玛尔笑容灿烂,以南闵语朗声道谢。谢完,转身便命那四名汉特士随她回营,她脚步轻快,手中腰带环扣叮当作响,活像急着拆礼物的孩子。
莱蒂目送她离去,忽然大笑起来。
她来此,本为试探。如今见了菲玛尔这般恃宠而骄的做派,倒印证了新女王用人的不拘一格。同时她也明白——郡主送来的男人,并未入绛离的眼。她不是能轻易讨好的人。
帐中,绛离收回目光,看向莱蒂。
“既是献礼,”她语声淡然,却透着王者气度,“莱蒂大人也留在孤身边吧。”
天下勇士,皆为朕用。
“任凭殿下差遣。”莱蒂单膝跪下。
……
入夜,城寨中依旧篝火汹汹。
菲玛尔的营帐在南边,比普通将领的帐子大出一倍。
凯尔掀帘而入时,菲玛尔正半卧于坐榻。四个汉特士围着她——一人斟酒,一人削果,一人倚坐在塌下,一人为她轻揉赤足。烛火摇曳,肉香混着熏香弥漫满帐。
南闵的草药试炼,活下来的的汉特士便是脱胎换骨。眼前四人,任意一个都比凯尔更强悍,更敏锐,更狂野,连雌主都争相要的男人,此刻却围着一个年轻少女,斟酒,削果,揉足。
菲玛尔看见凯尔,目光一亮,却不起身。只歪着头,唇角微扬,像在等他先动。
凯尔没说话。他大步走过去,一手揽腰一手托腿,直接将人扛上肩。
菲玛尔猝不及防,娇嗔一声,随即咯咯笑起来。她也不挣扎,任由自己倒挂在他肩上,长发垂落,扫过他腰侧。那四个汉特士没有动作——菲玛尔没有下令,他们便不能轻举妄动。
凯尔扛着她走出营帐,穿过篝火通明的营地,回到自己的帐中。
他将她径直放落在床榻,便欺身而上,狠狠吻住。
时隔多日,终于再次尝到甜头,菲玛尔伸手扯住他衣襟,加深了这个吻,最后用牙齿轻轻咬住他下唇,带着几分娇蛮厮磨。凯尔喉间滚出一声低沉闷响,眼底翻涌着隐忍的灼热。
他一手扣住她后颈,一手扯向自己的腰带。菲玛尔学着他的动作,也去扯他的衣带,不依不饶,扯不开便直接撕,嘶啦一声,里衣裂了道口子。她笑了起来,很是得意。
凯尔没有笑。他看着她,呼吸粗重。
他将她手腕按在榻上,五指交扣,没有再松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