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昨晚那么一造,局里今儿格外的安静,苏无尘推开门的时候,办公室里几个家伙打瞌睡的打瞌睡,摸鱼的摸鱼,
“你们回来了!”
楚浔抱着一盘水果,坐在楼弃的电脑前看无脑电视剧,
沙发上,江佑白睡着四仰八叉,只给卓惟言留了个小角落,
卓惟言仰靠在沙发上,脸上盖着本书,
他扫了一圈,却没看见桑妤的身影,
他对着跟他打招呼的楚浔点了点头,问到,“你桑姐呢?”
“你们走后没多久,她的身体还是不太舒服,请假回去了,假条放你桌上了。”
苏无尘走进,的确在他的办工桌上看到了一张潦草且敷衍的假条,
假条:本人,桑妤,由于身体原因,特请一天假期,望批准。
这假条写的,不知道这个队长是她桑妤呢!
苏无尘的手指在假条上点了两下,
“她为什么不直接给我发信息?”
楚浔没当回事,头都没回一下,“谁知道,可能是忘了吧。”
毕竟按流程来讲,确实是要有这么张假条,只是他们平时散漫惯了,随口说一嘴就行。
想着今天上午桑妤在听到他们对话时的异样,苏无尘没再多说,抬脚把沙发上的两个踹醒,
被突然从睡梦中拉出来的江佑白整个人一哆嗦,抬手擦了擦脸上的哈喇子,一脸懵逼地抬头就对上了苏无尘的脸,
“咋了!你们回来了。”
卓惟言在他们推门进来的时候就醒了,所以反应没他大,
苏无尘将装了一袋渣子的证物袋扔进了江佑白的怀里,
那雕塑也是用了真材实料,这一砸,差点没给江佑白砸吐血,
“我靠,这啥啊!你搁哪捡了一堆破烂回来?”
“有任务要忙了,你们谁今天去和楼弃换个班。”
除谢长晏外的三人在听到要去值班室的时候,六双眼睛相互瞪着炯炯有神,
下一秒,当着谢长晏的面,三人默契地开始无声地石头剪刀布,
一局定胜负,楚浔惨败。
江佑白将手里的证物袋扔到了卓惟言的怀里,从沙发上跳了起来,“耶!”
楚浔则大叹了口气,放下他的水果盘,步伐沉重地走出了办公室,
谢长晏被他这没出息的模样逗笑了,但江佑白还在为自己不用进值班室而欢呼,
“晏哥,你和老大你俩到底干啥去了,捡回来这么几个大石块?”
“我们去了徐景书的家里,这东西就是当时卜氏百货里,售卖的阳气来源。”
听他这么一说,江佑白后背一毛,连忙将这东西从卓惟言的怀里捞了出来,当的一声砸在了茶几上,
坐在老板椅上正给张局打报告的苏无尘啧了一声,
“你要干什么,造反啊?”
江佑白自动忽略了苏无尘的话,满脸便秘地盯着那几个大石块,
“这啥东西啊?”
谢长晏简单解释了几句,
“你们苏队说,是这个雕塑在吸取人的寿元。”
他这么一说,江佑白立马就能明白是怎么回事,
“嘶,源地直出,没有中间商赚差价的零元购啊!”
虽然名词有点陌生,但还是很好理解的,谢长晏倒觉得他这描述很贴切,
苏无尘这边因为又牵扯出一摊子烂事正闹心呢,听江佑白那叭叭的小嘴就烦,
“行了,你去趟后勤,把之前从王家带回来的那个替身娃娃拿过来。”
江佑白一走,办公室里果然清静多了,苏无尘盯着手机上张局回过来的信息,真觉得自己没事找事,
他说了大致情况,但此事涉及甚广,如果当时在百货公司杂物间里看到的牌位都是像秋娜这样的情况话,那还有多少人处于正在被悄无声息吸收寿命的危险中,犹未可知。
张局表示高度重视,并下了命令,要求他48小时内给出他一个具体的进度报告。
苏无尘身体往后一仰,整个人软绵绵地陷在了老板椅中,瞪着天花板只觉得自己真是劳碌命,
余光不自觉地下移,扫到了沙发上正悠闲自得喝着茶水的谢长晏,
嘴边回味着刚才那个不算吻的吻,心猿意马,心有不甘,最后只能无能狂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