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笑踮脚在齐蕴耳边说:“夫人有自己的办法。”
齐蕴比了个“哦~”的口型。
知道了,气疯了。
花自躲和花自放来到孟宅,与孟同葵一同坐在书房内等待教书先生。
谢海棠和孟同游等在门前,孟同游侧头看向谢海棠说:“海棠,丢失的饰品没找到,你不生气吗?”
谢海棠大方道:“不生气,那些东西我有的是,不过你能把小偷揪出来的话,我会更高兴。”
等了一会儿,没等到教书先生,倒是等来了一个意料之外的女人。
这女人打扮精致,搭在左肩上的麻花辫尾别着不知从哪里摘来的花,紧紧凑凑的别了一堆。
谢海棠记得她,那日在义塾里,就是她一直跟着孟同游,揪着孟同游,到最后都不撒手。
她在宅子前一趟一趟的扭着,谢海棠嘴角一抽,抬头看看孟同游的反应。
孟同游一直盯着天,眼皮都不眨一下,像是入迷的思考着什么。
谢海棠的视线回归到那女人身上,那女人转身时,她猛地看到那女人的麻花辫内插着一根很眼熟的发簪!
那发簪好像在哪儿见过!
想不起来了……
等谢海棠回过神,那女人已经没影了。
孟同游拍拍谢海棠的肩,望着不远处骑着马的灰衣男子说:“海棠,教书先生是不是那位?”
谢海棠望过去,甩掉脑海中那个女人和眼熟的簪子,抬腿走去:“就是他!终于来了!”
灰衣男子坐在马上,呲着牙活泼的冲谢海棠招手,“海棠妹妹,我来了!我终于来了!”
闻声,孟同游慢了步,皱了眉。
……海棠妹妹?
灰衣男子跳下马,笑着扶着快掉的帽子说:“海棠妹妹,没想到咱们这么快就又见面了!”
谢海棠拍拍那匹通体雪白的马儿说:“这是不是孔叔送给你的宝马?这么美!”
灰衣男子一拍手,“说到点儿上了,这宝马可优秀了,骑着它我两天就能到的,但路上想摸我马的人太多了,你懂吧哈哈哈!”
谢海棠几乎是以命令的口吻说:“给我骑骑。”
灰衣男子说:“给你骑给你骑,看在咱俩是好朋友的份儿上,叶少卿想骑我都没答应他!”
孟同游站在谢海棠身后静静的看着他们,保持着不太自然的微笑。
两个人聊的一句都停不下来,直到灰衣男子不经意间瞥到孟同游。
“等一下……你就是海棠妹妹的夫君,孟先生?”
灰衣男子盯着孟同游,眼睛肉眼可见的亮堂起来。
谢海棠这才想起来还有个孟同游在身边,略带歉意的回头拉着孟同游的手腕说:“…对对对,这是我夫君,孟同游。”
“孟同游,他叫孔昀筝,百争侯的小儿子。”
百争侯?
据上一世的了解,百争侯是武将出身,他的两个儿子却都是学文的,只有一个长女学武。
孔昀筝向孟同游伸出手说:“孟先生,百闻不如一见,真俊呐!”
孟同游浅笑着与其握手:“孔公子谬赞。”
孔昀筝摆摆手说:“哎呦我这可都是真心话,海棠妹妹打小就喜欢俊的,不帅的不跟人玩,哈哈哈!”
谢海棠看他刹不住嘴,往他后背来了一巴掌,“行了行了,进门吧。”
三人一匹马进入孟宅,孔昀筝兴高采烈的撸撸袖子:“来,让我看看我要教哪几个小可爱!”
谢海棠领着他往书房走,“不止小可爱,还有一个大可爱呢。”
蹲在书房门口的花自躲听见,她坐起来跺跺脚,又气又羞。
谢海棠这说的什么话!
故意恶心她是不是!
谢海棠领着孔昀筝来到书房,书房内的三人齐齐坐着,谢海棠从左到右介绍——
“花自躲,花自放,他们是一对儿姐弟,孟同葵同游的亲妹妹,她的眼睛看不见,教她的时候你需要多注意。”
孔昀筝瞪大眼睛,“孟先生的妹妹眼睛看不见?好可惜啊。”
谢海棠说:“是的,你教她的时候要格外有耐心,你最不缺的就是耐心对吧!”
孔昀筝拍拍胸脯说:“那是自然,没人比我孔昀筝更有耐心!”
“行,你们熟悉熟悉吧。”
谢海棠朝林雀招招手,“一会儿你带着孔公子去他的屋子看看,他的行李已经有人搬过去了。”
林雀说:“好的夫人!”
谢海棠开始满院找孟同游,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
可能是因为方才察觉到孟同游的表情,跟重生过来,在街头喊住他的那个委屈表情一模一样。
谢海棠耷拉着眼皮,站在原地仰望天空。
光顾着跟孔昀筝扯东扯西,忽略了孟同游。
这下好了。
把人给气走了。
上哪儿找去。
“夫人,夫人!”齐蕴哒哒哒的跑过来,“我刚刚看到老爷跟一个女的走一块了!就那个那个那个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