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人都是自私的。
即便是林陆也不能例外。
“林先生,这是你朋友吗?”
见林陆久久盯着人没挪眼睛,旁白的小医生只觉得忐忑极了。生怕真就撞上这么巧的事,毕竟不久前他还在那说人家以后估计不能拿手术刀了呢,多冒犯啊。
然而下一秒他却见林陆摇了摇头。
“不是,他不是我朋友。”
林陆转头看向叶舒兰。
“我朋友姓秦,你认识吗?”
叶舒兰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认识。
“我没见过别的医生了,但我老师见过,他们当时一块开了会的。等明天上班了,我给老师说一声,让他带你去找你朋友。”
也只能这样了。
虽然今天没能立刻见到秦豫温,但至少也确认了对方是安全的。
林陆点点头,和他道谢:“谢谢。”
叶舒兰摇头示意对方不必客气,两个人没敢再多待,怕打扰病人,说完话就出去了。
住的地方方敏恩也都帮他安排好了,因为只是搭个顺风车,所以林陆并不和那群市局的人一块住,而是就近住在了医院附近的酒店。
酒店比不上京市的豪华,但也很干净。
屋里点着橘子味的熏香,浅浅的,让人闻了很自然就会跟着平静下来。
林陆洗漱完躺上床,睡前又给秦豫温打了个电话,对方依旧是关机状态。
他于是点开对方的朋友圈,盯着不久前秦豫温发的那张照片看了片刻,然后才终于关闭手机,闭上了眼睛。
没关系。
睡意袭来,林陆迷迷糊糊地想:等明天就能见到了。
然而真到了第二天,林陆却依旧没能和人见上面。
“你要找秦医生?”
被叶舒兰称为老师的男人身材高大,面容威严,年纪大概三四十的样子,这会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看着他。
“他们小队还没回来呢。”
林陆愣了一下:“没回来?”
“是。”
白垩点点头,看着他:“他们去乡下义诊,还没有回来。”
林陆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么个展开,他
抿了抿唇,看着面前的人,道:“他手机关机了,我联系不上他。您能帮忙联系上其他人,知道他们现在在什么地方吗?”
他这次问对人了,白垩还真能帮上忙。
当时暴雨下到第三天的时候医院就联系了各自小队的负责人,让他们视情况决定返程时间,务必确保安全。
白垩当时在旁边听得很清楚。
他抽出钢笔和便签纸给林陆写了个地方,然后看向一旁的叶舒兰。
“你这么好心,就干脆好人做到底,再帮这位林先生打听打听还有没有去这里的车吧?”
这话倒怪怪的,语调里带着点莫名其妙的阴阳怪气。
林陆皱起了眉头,真正被讽刺的小医生却压根没察觉什么,从白垩手里抽走那张薄薄的便签纸,转头睁着一双大眼睛看向林陆。
“走吧,林先生。”
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和男人说。
“……”
林陆悄悄瞥一眼桌子后坐着的人,总感觉对方的脸色更臭了。
真神奇。
林陆一边跟着叶舒兰往外走一边想。
这位大主任可看不出来是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