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防止卡卡西把她甩下去,她立刻用双腿夹紧了他的腰。
卡卡西的呼吸粗重了些。
她浑然不觉,满心满眼里只有摘下卡卡西面罩的想法,可惜一只手被卡卡西抓住,只有另一只手有空,以她的速度当然可以做到摘掉卡卡西的面罩,但对方明显比她狡诈许多,另一只手不退反攻,在她腰上软肉轻轻一掐。
她痒的整个身体都歪了,差点栽倒,多亏卡卡西扶住了她。
她不忘初心,又要伸手去揭他的面罩。
卡卡西叹息一声:“这么执着吗?我自己来。”
衣间紧紧盯着他,生怕他又当场耍诈。
然而卡卡西看起来没有要耍赖的意思,他的手搭在面罩上,柔软的布料从鼻梁处一寸寸往下滑,衣间紧紧盯着他的脸,突然被一股力量拉扯着向后仰。
卡卡西揭开面罩的同时吻住了她。
他的体温很高,嘴唇却很凉,衣间愣了一会,没有想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要亲她,因为他的嘴唇在触碰她,所以她的发问也有些口齿不清:“你干嘛?”
卡卡西没有回答。
他看起来也有些迷茫,动作很生疏,看起来就像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也不太懂得步骤,只能模仿平日里饲养的忍犬舔舐手心的举动,慢慢□□她的嘴唇。
衣间只在乎自己的问题:“我好不好看?”
卡卡西捏住她的肩膀,压了下去。
炙热,潮湿,还很柔软。
他的喘息声有些大,衣间歪着脑袋看他,脸上没有被冒犯的怒意,相反,她还隐隐有些高兴:“你是●男。”
她语气十分之笃定。
卡卡西胡乱地点头,又凑过去亲她。
衣间避开他的吻,很得意道:“你根本不会做●,没用,废物,一点都不如我!”
她有过一段婚姻,经验比卡卡西充足,自认为是个老前辈,对卡卡西便摆起架子。
卡卡西这时候看起来很可怜。
眼睛湿润地看着她,无论她说什么都乖巧地点头,只有动作很粗暴,衣间很快被他弄疼了,但不是很在意。
她还在执拗地问:“我不好看吗?”
卡卡西说了很多句好看。
胡言乱语,语无伦次,结结巴巴,衣间姑且算他是真诚的,便高兴了。
“我就说嘛,我不可能不好看的!”
*
衣间最喜欢的白色小洋裙被弄脏了。
旗木卡卡西不敢把它送去干洗店,只能留在家里手搓,衣间换回了自己的衣服,毫不留恋地打算推门离开。
卡卡西试图挽留她:“不再待会吗?我买了牛排,晚上可以煎给你吃。”
衣间只是提了提裤腰带,冷漠道:“明天记得把衣服洗好。”
卡卡西的眼睛里瞬间燃起希望:“你明天还来吗?”
“嗯。”
她还有一百五十集的电视剧没看完呢!
回到家前,衣间的心情都很好。
旗木卡卡西根本没看上去那么聪明,在床上除了像只狗一样冲她摇尾乞怜,连位置都找不准。
她欺负完卡卡西后心情大好,回家的路上哼着歌,路过街区的时候腹部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差点跌倒在地。
“啊啊,对不起!”
一个金发身影从她身边掠过,后面传来成年男人愤怒的喊声:“鸣人,今天必须把家庭作业交上来!”
衣间摸了摸酸痛的肚子,突然想起一件事。
她没避孕。
她尝试去药店购买避孕药,但药店老板一看到她的年轻的脸加上迷茫的神色,就紧张地询问她需不需要法律援助。
衣间不想惹出事端。
她在木叶的通缉令还没消掉。
而且她对自己的身体状况不太了解。修行忍术后她的生命特征被压制到一个极低的频率,她很早以前就不来生理期了,不知道还能不能怀孕。
衣间对怀孕这件事不是很抗拒。
她一直都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
但是孩子的父亲让她有一些不满意,她希望生出来的孩子要么是红色头发,要么是黑色头发,银色头发不在考虑范围内。
她光是为到底要不要避孕这件事就纠结了很久,直到回到家,佐助站在路灯下,影子被拉的很长,一脸冷漠地盯着地面。
衣间看见他,大半忧愁便也忘了,高兴地冲过去:“佐助!你是在等我吗?”
佐助抬起头,看见她的影子,本来是要松口气的,但目光停留在她身上后瞬间僵住了,他突然出手抓住衣间的袖子,音调拔高:“谁欺负你了?”
“欺负我?”衣间迷惑地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没有被衣服遮挡住的皮肤上面布满了青紫的淤痕,乍一看甚为可怖。
这都是在卡卡西家留下的痕迹。
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宇智波佐助连喝酒的年纪都没到,她总不好和他提起这些。
在战国时期,因为忍者平均寿命很短,大家都提倡早婚早育,但现在环境有所不同,结婚登记起码也要等到十八岁以后,衣间含糊道:“没什么啦,只是磕碰的。”
宇智波佐助眼神锐利地盯着她:“在哪磕碰的?被什么东西磕碰的?怎么磕碰的?”
衣间支支吾吾一句话都答不上来。
佐助见她神色心虚,还在不停躲避他的视线,心中怒气愈发旺盛:“我没有无能看到家人受欺负还忍气吞声,告诉我,到底是谁伤害了你?”
“根本没有人伤害我啦!”衣间本来就不擅长撒谎,她不想把这件事告诉佐助,因为很尴尬。
都怪旗木卡卡西,用那么大力气干嘛!
“如果你不告诉我,那我就自己去找!”
佐助以为她不敢指认,干脆打算自己亲自把欺负她的人揪出来。
衣间连忙拉住他,她还有一百五十集大河剧在卡卡西那没看完,千万不能因此断绝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无数个名字在脑袋里一闪而过。
最后,她深沉道:“你知道大蛇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