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一点外观体型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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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难启齿。
自鬼杀队重逢后,严胜其实有点容易被他的弟弟吓到。
那夜缘一为自己的来迟而屈膝谢罪,后又仓促而未能细看。
以致再见面时,严胜才发现他的弟弟在这十多年间把照顾自己很好,体型相近,头发又蓬松翘开。
连缘一相熟的伙伴都看出来,称他看着比兄长大上一圈。
缘一这才突然意识到他的兄长竟就这么带着把刀就来了,如此简略。
他想着兄长是如此迫切着为部下们报仇,然身旁的炎柱炼狱仍早看出来。
严胜其人,意图是他的弟弟。
为此,他离开得如他弟弟离开那般,带着几乎没有多少的东西。
只是这次,他追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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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过去十来年身侧多为矮自己一头的妻子。
严胜转头或余光触及时,总免不了被体型相近的缘一在身边而一愣。
像熊一样对吧,炼狱笑着说,这反应太常见了,被他传授呼吸者,不论其武力,单是站在面前就有威慑感。
这么一提,水柱倒对着严胜问:你没吃饱饭吗?
听着颇为挑衅,所以炼狱折中说你看着有点瘦。
说着他也疑惑,为何看着你,明明体型差不多,为什么不觉得可怕呢。
这听着其实也不怎么好。
身为缘一的兄长,他才来不久也展现了惊人的天赋,即使仍是不如缘一,却也极快地领悟了属于自己的呼吸法,连斑纹都显现。
柱之名快得如当初缘一的加入,显得成为柱都像是简单的事,但可能还是缘一在先,他的光芒就如他的月之呼吸那般,总被日所掩盖。
想太多了吧,风柱称他太忧愁了,又谈缘一总是看不出在想什么。
可能什么都没想,炎柱了然,严胜亦有感他在发呆。
发呆…风柱抽下嘴角,有股气上来了。
岩柱想说当事人就在旁边坐着,对,在发呆。
这事说来也简单。
只不过是对比出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