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续一点前文之后才想写的短打。
很想补一句明月落下砸了个稀巴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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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不可说。
虽是以为部下报仇的名义加入鬼杀队,继国严胜对鬼却无实际性的仇恨。
于武家,生死不过如此,像两位剑术大师在一场生死局中终结在登峰造极的一刀之下,是为光荣。
于鬼,于野兽,除那作弊般的自愈能力,亦无区别。
何况世间还有缘一这般人。
战败于此并无不妥,只要死得体面,不愧为武者即可。
所以。
相熟的伙伴中,风柱总是看不爽他对鬼要先谈上几句的行为。
这可不是什么剑技比试的寒暄,他说,如果会血鬼术怎么办?
不无可能。
然鬼也是爱唠叨的,可能是在黑夜中太久,它们总要说些什么来倾述,无论是谁。
它们曾经也是人。
吃人了那就不是,水柱说,那是鬼。
然说实话,严胜有些想说,又觉不妥,便算了。
鬼杀队的日轮刀是为了杀鬼,并无试刀的流程。
他们是失去亲朋好友的复仇者。
——不曾有过为了试刀而斩杀一人的经历。
鬼的出现总伴随血腥味。
而一把好的刀,需要斩杀得锋利无阻,最好伴随着血肉,那是归属。
岩柱是僧人,看得通透,却又少言,鬼杀队都是不要命的,放弃者亦有安排。
说得再多,自己想不透也是枉然,又何必看其假装的模样。
炎柱有时会想日柱究竟懂不懂,又是否知晓他兄长是为他而来。
然就如月柱其实不在意鬼杀队,始终在意的是他的弟弟。
日柱也只是因为他们有着同样的目的才留在这,以他的武力,无人能让他听从。
除了他的血亲。
他们都不在乎鬼杀队。
也都是不要命的,生命不过如此。
重要的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