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我声音冷淡,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戾气。
她明显愣了一下,大概是没见过这么直接又压迫的点单方式,怯生生地报了名字。
我没记住,也懒得记,只是指了指桌上码得整齐的现金,语气冷硬地落下一句:“今晚我点你。把这些酒都喝干净,桌上的钱,全是你的。”
她脸色微微一变,磨蹭了一会,却不敢反驳,只能端起酒杯往嘴里送。
我没什么耐心看她磨蹭,伸手狠狠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不等她反应,一杯颜色浑浊的烈酒便粗暴地灌了进去。辛辣刺鼻的酒精瞬间冲呛喉咙,她疼得闷哼出声,“唔……啊嗯——”
屈辱与难受齐齐涌上来,她眼里泛起水光,脸上也染上一层恼意,却半点不敢反抗。烈酒呛得她剧烈咳嗽,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弯下腰,肩膀一抽一抽地抖,连呼吸都带着破碎的气音。
我冷眼旁观,心里那股无处发泄的烦躁,才稍稍压下去一点。衣摆被不经意地撩起,露出一截嫩生生的腰腹,肌肤细腻得像刚剥壳的蛋白,线条软嫩又纤细,看着格外惹眼。
原本精致的妆容早已花得一塌糊涂,眼线晕成一片灰黑,睫毛膏糊在眼下,唇妆被酒液冲得斑驳,整张脸透着狼狈又脆弱的模样。
她有些气恼,垂着头不说话。
“我喝不了了……我下班了。”她也许觉得我脾气好,她说着说着就起来,拿着桌边那几叠钱想跑。
有那么好赚?
我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不屑,伸手猛地将人推搡进柔软的卡座里。不等她反应,手掌已经粗鲁地掀起她的短款吊带,在布料下肆意摸索,语气里满是嘲讽与戾气:“拿钱办事,这么多钱砸在这儿,你摆脸色给谁看?”
我都舍不得对顾召临摆脸色,给她难堪,这家伙算怎么回事?
“你老实讲,你是不是喜欢孟元?”
几杯烈酒下肚,我呼吸粗重,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她慌乱地伸手推拒,挣扎间,我的背狠狠撞在桌角,尖锐的痛感瞬间炸开,积压的烦躁彻底爆发。尖锐的痛感瞬间在脑海炸开,像有根冰冷的针狠狠扎进皮肉里,再顺着脊椎往上窜,疼得我眼前猛地一黑,倒抽一口冷气。
她慌乱推拒的力道狠狠一撞,我的后腰磕在桌角,整个人猛地一沉。
力道顺着身体砸向桌面,桌上的酒杯瞬间失去平衡,“哐当——”一声脆响,玻璃杯狠狠砸在地板上,应声碎裂。
透明的碎片溅开,酒液在地面晕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刺耳的破碎声在安静的包间里格外突兀。
“嘶——好痛!”
积压了一整晚的烦躁、怒意与憋屈,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痛彻底点燃。我咬牙闷哼一声,腰腹传来的酸胀钝痛一阵紧过一阵,连带着呼吸都扯着疼,每动一下都像是被钝器反复碾过,酸胀又刺麻。
痛死了,这家伙力气这么大?
“谁教你的这么对客户……”我低咒一声,额角瞬间渗出汗珠,单手撑在身侧勉强稳住身形,腰后那股钻心的疼还在不断翻涌,整个人因这剧痛愈发暴戾,眼底的冷意几乎要溢出来。
“孟总人好,温柔大方,你们欺负她,我……”女孩被我压在沙发里,浑身发抖,眼泪混着花掉的妆容往下淌,声音又怕又委屈,哽咽着哭出声:“我……我就是喜欢孟总……她对我好,从来没人像她那样对我……你们凭什么这么欺负她……”
搞笑。
她话音一落,我眼底的冷意更重,掐着她手腕的力道又紧了几分,语气阴鸷得吓人:“喜欢她?就凭你,也配?”
“疯了是不是?”这么对顾召临,下她的脸。
“你真喜欢孟元啊?”我低笑一声,笑意却没抵达眼底,只剩刺骨的凉。
“过几天情人节,你不去陪她约会?缺钱是吗?”
我从包里抽出几叠现金,随手甩在地毯上,纸币散开的声响,在死寂的包间里格外刺耳。
“过来。”
她僵在沙发上,眼神慌乱,傻呆呆地望着我,半天不敢动。
我缓缓俯身,单手撑在她身侧:“怎么,刚才替孟元说话的时候,不是挺勇敢?”她瑟缩了一下,眼泪又涌了上来:“我、我只是……不想你们欺负她……”
“欺负她?”我像是听到什么笑话,指尖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压迫,“那她挤兑我朋友时,怎么没想过这也叫欺负?”
“你喜欢她,我不管。”我翘着腿,弯腰揽住她的脖子,冷冷的说:“但你记清楚——顾召临是我的……好朋友,你们谁碰,谁倒楣。”
“孟元也好,你也罢,敢往她身边凑一步,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们不好过。”
“你不讲理!”她浑身发抖,只知道重复这个,别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行了。”我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钱,语气淡漠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钱,拿走。从今往后,离我远一点,也离我和顾召临远一点。”
“别再让我看见你,帮着她,来惹我不高兴。”她连滚带爬地捡起钱,连头都不敢抬,跌跌撞撞地逃了出去。
门被关上的那一刻,我才缓缓靠回沙发,后腰的钝痛一阵阵翻涌上来,刺得人眉心直跳。
黑暗里,我抬手按住胸口。
那里不是疼。
是疯长的、快要溢出来的占有欲。
顾召临护着我的模样,还清晰地刻在眼前。
她耳尖泛红、嘴硬心软的样子,她把我揽在怀里护着的温度……
一想到孟元看她的眼神,一想到刚才有人敢替孟元说话,我就控制不住地想毁了一切靠近她的人。我掏出手机,指尖微颤,却飞快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刚响一声就被接起,顾召临略带慵懒的声音传过来。
“喝多了,难受。”她打了个哈欠,“我刚要睡,你这么想我?刚分开就打电话。”
我闭了闭眼,压下喉间的涩意和刚才那一身戾气,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只剩依赖:“召临……我有点疼。”
“哪里疼?”她的声音瞬间绷紧,刚才的散漫一扫而空,满是紧张,“你在哪儿?是不是孟元又找你麻烦了?”
“我没在学校,”我轻声道,“我快到家了,刚刚不小心撞了一下腰。”
“站在原地别动,”顾召临的声音冷了下来,却带着不顾一切的慌张,“我现在就过去找你,谁都不能再伤你一根头发。”
“别,别来。你演电视剧呢?我送你,你送我的?我没啥事,哪这么娇气?”听着她紧张到发紧的声音,我唇角缓缓弯起一抹极轻、极暗的笑。
真好。
全世界,只有你能让我瞬间平静。
也只有你,能让我疯得彻底。
“那你拍照给我看看。”顾召临扑倒床上的动静传过来,她身边有人说了什么,我没听清,她又嚷嚷了一声:“快点!”
顾召临式命令,真是公主脾气:“行。”
我掀开衣服,拍了一张糊图,稍微p了一下,让皮肤看起来没什么问题,犹豫了一下,发了过去。
“看吧,大小姐。”
我笑了笑,给她发信息,【我没事,你看,你早点休息,召临。】
过了一会,看她没回复,我打车回家了。
唉,顾召临就这样,热情的时候,你以为是她的全世界。
冷淡的时候,你不如路边一条狗。
所以,她朋友很多,都对她死心塌地的……我其实,没那么特殊。
承认吧,沈湾。
我无奈一笑,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