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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古代诡异之龙傲天的哥哥1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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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屿的庆功宴设在镇诡司的正堂,灯火通明,觥筹交错。

这次柳云镇的诡案处理得漂亮,那只意识类四级诡官方通告是被被秦屿联合周月、苏晚意三人合力镇压,虽未能彻底诛灭,却以诡域对诡域的方式将其封入了一块镇魂石中,暂押总司地牢。

总司那边传来嘉奖,连带着整个分司都面上有光,周月便张罗了这场庆功宴。

秦屿本不想去。

他满脑子都是那天晚上赶回来时,秦桑狼狈地瘫在地上,唇边带血、发丝凌乱的狼狈模样。

内心就深感懊悔。

他甚至动了把秦桑时时刻刻带在身边的念头,可理智告诉他这不现实,因为秦桑一个普通人参与进诡案那只能说十死无生。

除非……除非秦桑也是驭诡者。

秦屿不是没有想过让秦桑成为驭诡者,可是无论是现代还是这里,成为驭诡者,都是非常机缘巧合的存在。而且他没有十足的把握能让秦桑一定会成为驭诡者。

万一在过程中失败了呢?秦屿完全接受不了这个风险。诡异模拟器里面倒是有一个诡物可以提高普通人成为驭诡者几率,但是那也只是一半的概率。

一半的概率……还是太低了。

如果让其他人知道,有一个诡物50%的概率保证能成为驭诡者那都乐疯了好吗?要知道绝大部分人成为驭诡者的时候只有百分之一的概率,甚至更低。

秦屿这是纯纯凡尔赛呢。

秦屿去参加了,而秦桑留在镇诡司后府。

“你放心,”周月当时想拍他的肩膀却被秦屿躲过去了,她也不恼,而是笑眯眯地说,“这种事情绝对不会出现第二次,说实话我也很惊讶,这是这么多年来头一次发生这样的事。”

“我已经在你哥院子外面加了三层结界,总司那边也调了两个驭诡者在附近巡逻。这回要是再有诡摸进来,我周月两个字倒着写。”

秦屿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周月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知道了知道了,我在的话亲自镇守着镇诡司行了吧?”

所以当周月来叫他去庆功宴的时候,秦屿本想拒绝。

但苏晚意也来了,站在院门口,一袭月白长裙,乌发如云,眉眼温柔得像完全像是普通人家的大家闺秀。

“秦屿,”她轻声说,“这次能镇压那只诡,你居功至伟。总司那边特意派人来宣旨,你若不去,于礼不合。”

秦屿皱了皱眉,转头看向屋里的秦桑。

秦桑也劝他去:“去吧,别让人家等,我在家等你。”

烛光映在他脸上,将那清绝的轮廓勾勒得柔和了几分。他今日穿了一件淡青色衣袍,衣襟微敞,露出一边细瘦的锁骨,几缕碎发垂在胸前,黑白之间,衬得那张脸越发瓷白如玉。

秦屿的喉结动了动,移开目光。

“别乱跑。”秦屿桀骜地说,语气生硬霸道得像个大爷。

秦桑失笑:“我能跑哪儿去?这院子我都没出过。”

秦屿没再说什么,转身跟着周月和苏晚意走了。

他走后,秦桑又看了会儿书,觉得无趣,便合上书册,靠在窗边发呆。

夜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带来了夜晚的凉意。

秦桑的目光落在门上。秦屿走之前在门上又加了一道符,笔力遒劲,带着一股凌厉的诡韵。

这是秦屿画的符。

秦屿本着学会了这画符的本事到现代也能卖出去的道理也想画符,秦桑索性就教了他。只是没想到秦屿还真有一些天赋在,画出来的符竟然也不差。

秦屿一直都很在乎他,就算去庆功宴也要给他贴上满满的符。

秦桑想到这里,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暖意,可那暖意还没升到胸口,就被另一股更复杂的情感压了下去了。

那是困惑,是不安,是一种他不敢细想的悸动。

那天晚上秦屿抱着他的时候,他感觉到了。

那个拥抱太紧了,紧得不像是一个弟弟对哥哥的安慰。秦屿的呼吸打在他颈侧,又烫又急,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气在克制什么。而他的心跳……

秦桑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快得惊人。

那不是正常的。

秦桑告诉自己,可能是太累了,可能是被那只诡吓到了,可能是……很多个可能。可他骗不了自己,因为他也心跳加速了。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

别想了。他对自己说。

他是你弟弟。

庆功宴上觥筹交错,总司来的使者念了一长串嘉奖的辞令,秦屿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他坐在主位上,手里捏着一杯酒,目光落在杯中的液体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秦屿?”苏晚意坐在他身侧,轻声唤他,整个人在月色下像一朵秀美的百合花。

“总司使者在等你回话呢。”

秦屿回过神来,抬眼看向堂下站着的使者,淡淡地说了句“知道了”,便不再多言。

那使者显然习惯了驭诡者们的脾性,也不恼,笑着拱了拱手,便退到一旁去了。

周月凑过来,胳膊肘捅了捅他:“我说,你这脸臭得跟谁欠你钱似的。高兴点行不行?这可是庆功宴。”

秦屿没理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酒是烈酒,入口辛辣,烧得喉咙发烫。他不喜欢喝酒,但这具身体似乎对酒精有某种耐受性,喝了几杯也没什么感觉。

苏晚意又给他斟了一杯,动作轻柔,指尖不经意地擦过他的手背。

“你辛苦了,”她低声说,眼波流转,“没想到我招进来一个厉害人物,这杯我敬你。”

秦屿看了她一眼,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苏晚意嘴角微微翘起,又给他倒了一杯。

周月在旁边看着,挑了挑眉,没说什么,只是端起自己的酒杯也敬了秦屿一杯。

酒过三巡,秦屿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不是醉,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依然清醒,但身体开始发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血管里烧。那股热意从胸口蔓延到四肢,最后汇聚在某个不该有反应的地方。

他皱了皱眉,放下酒杯。

“我先走了。”他站起来,声音压得很低。

周月愣了一下:“这才刚开始呢,你——”

“我说,我先走了。”

秦屿的语气不容置疑,带着一股压抑的烦躁。他转身就往外走,步子又快又急,像是在逃避什么。

苏晚意看着他的背影,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幽深。

秦屿回到院子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他推开院门,脚步有些不稳。

那股热意不但没有消退,反而愈演愈烈,烧得他口干舌燥,脑子里像有一团浆糊在搅。

他站在院子里,深吸了几口凉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不对。这不是酒劲。

他这具身体对酒精的耐受度很高,不可能喝几杯就这样。而且那种热意的来源很奇怪,不是从胃里烧上来的,而是像是……什么东西在激发他体内的诡韵。

他被下药了。

这个念头像一盆冰水浇下来,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他闭着眼回想庆功宴上的每一个细节然后发现他只接了两个人的酒。

周月和苏晚意。

周月没理由这么做,那女人虽然疯疯癫癫的,但是做什么都是直接的。就算她给自己下药,那也可能只是普通的春药,刚喝进身体就能被他身体消去。

那……就是苏晚意?

秦屿的眼底闪过一丝冷酷残忍之色。

他想起来了,前几日苏晚意曾在私下里跟他提过,说京城苏家有意与镇诡司联姻,她便提了他的名字。当时他连考虑都没考虑就拒绝了,只说“没兴趣”。

毕竟五级诡使者整个大祁朝都没几个,他这么年轻又这么有本事,就算是厉诡复苏那都可能是十年后的事了,他平等地觉得这些世家都是垃圾。

苏晚意的脸色当时变了一瞬,但很快恢复了温柔的笑意,说“是我冒昧了”。

原来在这里等着他。

秦屿冷笑一声,抬脚往屋里走。他现在需要冷静,需要用冰水把自己浇透,需要把那些不该有的念头压下去。

可他刚推开门,就看见秦桑坐在榻边。

秦桑刚洗完澡,头发还是半湿的,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洇湿了月白寝衣的领口。

那领口本就微敞,被水洇湿之后更是半透明地贴在皮肤上,隐约可见底下细瘦的锁骨和一截白皙的胸膛。

他听见动静抬起头来,那双眼睛在烛光里清澈得惊人,像盛了一汪山涧的泉水。

“回来了?”秦桑笑了笑,“怎么这么快?庆功宴不是才刚开始吗?”

秦屿站在门口,没动。

他的目光落在秦桑脸上,落在那双清澈的眼睛上,落在微湿的发丝上,落在洇湿的领口上,他湿红的嘴唇上……然后猛地移开,盯着地面。

“嗯。”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是自己的。

秦桑察觉到了异样,站起身来:“你怎么了?喝多了?”

“没有。”秦屿的声音更哑了,像是在咬牙,“你先睡,我去洗个澡。”

他转身要走,秦桑却已经走到他面前,伸手扶住了他的胳膊。

“还说没喝多,”秦桑皱着眉,“脸这么红,身上也烫,你发烧了?”

秦桑的手隔着衣料贴上来,那温度明明比他低,却像一块烙铁,烫得他几乎要弹开。

“别碰我。”秦屿的声音几乎是挤出来的,带着一股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凶意。

秦桑被他的语气吓了一跳,手缩了回去,眼底闪过一丝受伤。

秦屿看见那眼神,心里像被人攥了一把,又疼又闷。他深吸一口气,压住那股翻涌的热意,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不是……你的意思,”他顿了顿,“我没喝多,就是……有点累,你先睡。”

秦桑看着他,总觉得哪里不对。秦屿的脸红得不正常,耳朵尖更是红得像要滴血,呼吸又急又重,像是在忍耐什么。

“你是不是受伤了?”秦桑忽然问。

秦屿一愣。

“柳云镇的案子,你是不是受伤了?”秦桑的语气认真起来,“你回来之后一直没提过,但我看你走路的时候右肩有点僵……”

“你观察得倒是仔细。”秦屿打断他,语气有些古怪,像是在自嘲,又像是在掩饰什么。

秦桑被他说得脸一热,别开眼:“我是你哥,关心你不是应该的?”

“应该的。”秦屿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些秦桑看不懂的东西。

“行,”他说,“那你帮我上药。”

秦桑愣了一下:“真受伤了?”

“右肩,”秦屿说,“被那诡的规则擦了一下,皮外伤。周月处理过了,但刚才……”他顿了顿,“刚才又裂开了。”

他没说的是,刚才用诡域赶路的时候,那道伤口被诡韵反噬,现在整个右肩都是麻的。而且那药的药效还在持续发酵,他的身体越来越不受控制,需要找点事情分散注意力。

上药是个好借口。

能让他把注意力集中在疼痛上,而不是……别的什么。

秦桑翻出药箱,让秦屿坐在榻边。秦屿解开衣襟的时候,秦桑下意识别开了眼,又觉得自己这反应太奇怪了。都是男人,有什么不能看的?

可他余光扫过去的时候,还是愣了一下。

秦屿的身材比他想象的要好得多。

宽肩窄腰,胸肌线条分明,腹肌虽然没到夸张的地步,但每一块都轮廓清晰,线条流畅。此时他皮肤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汗,在烛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他身上还有几道比较新的疤痕。而右肩处有一道新伤,大约一掌长,伤口边缘泛着不正常的灰黑色,那是诡韵侵蚀的痕迹。

秦桑的眉头皱了起来。

以前他给秦屿擦身体的时候可没有这种伤疤,怎么会……这才多长时间?

“怎么伤得这么重?”他的声音有些发紧,手指蘸了药膏,轻轻涂在伤口边缘,“你这些天在外面,到底遇到了多少诡?”

“不多。”秦屿的语气很淡,像是这伤根本不值一提。

“不多能伤成这样?”秦桑的语气有些急,“你就不能小心点?那诡的规则那么危险,你就往上冲?你要是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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