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一闭眼就是秦桑的脸,令他恼火极了。第二天一早,他黑着眼圈起身,决定去书店买些春宫画本泄泄火气,或许看了正常女子就能恢复正常了。
昨天乱逛的时候他发现了镇东头有家老书店,石少坚今天就熟门熟路地走到最里间的书架,那里通常摆着些不入流的本子。他随手抽了几本画风露骨的,正要去结账,眼角余光却瞥见书架角落里有一本装帧不同的册子。
鬼使神差地,他伸手拿了起来。
封面上没有画,只有四个字:《断袖遗韵》。
断袖......
石少坚这是知道什么意思的,像被烫到一般差点把书扔出去,但顿了顿手却不由自主地翻开了第一页。
泛黄的纸页上,工笔细画着两个男子相拥的场景,旁边配着缠绵悱恺的诗句。他的脸“腾”地红了,心跳如鼓,想要合上却又忍不住继续翻看。
画中人的面容,不知怎的,渐渐与秦桑重叠......
“公子,这书买不买?”老板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石少坚猛地合上书,像做贼似的掏出银票扔在柜台上,抱着那本《断袖遗韵》逃也似的离开了书店。
回到客栈房间,他锁上门,盯着桌上那几本书看了半晌。
最终,他还是翻开了《断袖遗韵》,一页页看下去,脸越来越红,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书中所画,是他从未接触过的世界。男子与男子的身体纠缠,让他感到恶心,但是一旦幻想成秦桑......竟也能如此。
他不敢深想,却又忍不住去想,若是秦桑...停!他在心中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
但有些念头一旦生根,便再难拔除。
这边,秦桑已回到家,老父亲身体不错,还亲自下厨给秦桑弄吃的,把秦桑感动得眼泪汪汪。
期间秦明远想让秦桑还俗回来娶妻,被秦桑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最多不过三天,秦桑就受不了老父亲唠叨,准备收拾东西回去。
收拾行李时,他忽然想起石少坚,那家伙自那日分开后可能还未回观,不知在镇上搞什么名堂。
不过,谁管他,爱去哪就去哪。
正想着,院外传来脚步声,秦明远在外面喊什么有人来找你。秦桑正纳闷呢,走出去一看,见一个身材高挑匀称,肌肉线条有力的男人背对着他,秦桑感到不妙,那人一转过来,果然是石少坚。
秦桑气着了,赶紧拿着行李拖着他出去,连后面老父亲的叫喊都不管了。
一口气拖他出去二里地,秦桑才停下来。
石少坚突然找上门,气得秦桑长眉倒竖,粉色的唇拧成薄薄一条线,眼神快要喷火了。
“你到底有什么意图?”
石少坚挑眉,英俊的面容露出一个无耻的笑:“顺便拜访一下伯父不行啊?”
“哼!少管我,你离我远点,以后不准再出现我家,否则等死吧!”
听到这话石少坚瞳孔骤缩,瞬间火气上涌,眼尾上挑的火星子似乎能将人点着,冲秦桑委屈又愤怒道:“我来找你不行吗?你怎么总是对我这么冷淡!”
秦桑无语了:“你以前对我怎么样你自己不清楚?”
“那我现在不改了吗?”
秦桑:你改在哪里了?我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