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可是当石少坚认真练功时，当他偶尔收起嬉笑露出关切神情，秦桑不得不承认，这人并非一无是处。

但这算那种喜欢吗？

肯定不是啊！

而这片刻的迟疑，在石少坚眼中成了默认的拒绝。

他眼中的光一点点黯下去，最后只剩下浓稠的黑暗。忽然，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悲哀的笑：“我明白了。”

秦桑心头莫名一紧：“你明白什么......”

话未说完，石少坚猛地压了下来。

那不是吻，是撕咬。

他狠狠撞上秦桑的唇，毫无章法地碾磨吮吸，牙齿磕碰间带来刺痛。秦桑完全懵了，待反应过来要挣扎时，石少坚已一手扣住他后脑，一手箍紧他的腰，将他牢牢锁在怀里。

“唔......放......”破碎的音节从唇缝溢出。

石少坚不听。他像要将这些日子的不甘、委屈、恐惧全都发泄出来，吻得又凶又急。秦桑的唇被他蹂躏得红肿发烫，忽然一阵尖锐的痛楚传来，石少坚竟咬破了他的下唇。

铁锈味在口中蔓延。

秦桑彻底怒了，法力骤然爆发，狠狠一掌拍在石少坚胸口！

“砰！”

石少坚被震得倒退数步，撞在墙上才停下。他捂着胸口咳嗽，唇上还沾着秦桑的血，在昏暗光线下艳得刺目。

秦桑喘着气，抬手抹去唇上血迹。下唇火辣辣地疼，肯定破得不轻。他瞪着石少坚，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你疯了？！”

石少坚靠着墙，忽然低低笑起来。笑声从喉咙深处挤出，带着说不出的晦涩。

“是啊，我疯了。”他抬起眼，血丝密布的眼睛死死盯着秦桑，“你不喜欢我，我就疯了。”

秦桑顿时感觉毛骨悚然。

“秦桑，你记着，”石少坚一字一句道，“这辈子，你逃不掉。你必须也喜欢我，否则……”

秦桑真是被气得没招了，道：“否则什么，否则就逼迫我，又或者是……杀了我？”

“你会接受我的，不接受我就会一直缠着你一辈子，无论你走到天涯还是海角。而且，死了我也要缠着你！”

秦桑：？？？

喂喂，石少坚这人是不是真疯子啊，民国时期有精神病院吗？怎么把人送进去啊，石坚知道他这儿子是神经病吗？

“哼！那你现在就去死，你看我不把你魂魄拘起来丢茅坑里。”

秦桑这话是气话，但是某人行动并不是气话，石少坚猛地从身上抽出一把刀，二话不说就往心口捅，秦桑吓傻了，眼疾手快把人拦下，刀还是插进去了一半。这下子，血哗啦啦的流出来了。

秦桑：！！！

秦桑赶紧扶住他到自己的床上，那把刀还插着，秦桑不知道怎么办了，他自己也想哭了。

“你到底要干吗啊，石少坚，你真是疯子……”

这话秦桑今天晚上不知道说多少次了，秦桑累了，他疲惫地看着石少坚，他真没招了。

石少坚捂着胸口深深看了秦桑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让秦桑心头乱跳。

“你不答应我我就去死！我偷偷在某个地方弄了个阵法，只要我死了，我的魂魄立马会把拉过去把我演化成厉鬼，除非师父把我劈得魂飞魄散，否则我一定会来缠着你的，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秦桑：……

“这辈子，你逃不掉的！”

秦桑：……苦涩，是今晚的康桥。